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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就是吧。”余向晚冷笑,“不過我看你還能好好站這兒跟我爭。那群人怎么折騰你的?你過得是太安寧了。”
“好吧。就算不是你拾掇的。但確實是你沖動跑來我這兒鬧了一出的作為導致的。”
其實嵐鈺也對余向晚是否在那之后還在搞他的事情上存疑,還是沒查明事實,甚至事實不重要,只想遷怒她。
“我不會要求你道歉的。”嵐鈺看到她偏過頭,視線僅在于爬滿綠藤蔓的墻根,“我向你道歉,因為我家的……”
“閉嘴,我不想聽。”余向晚有些生氣,“就算你要求我道歉也沒可能。告訴你,沒門!還有你媽的破事,算是你代她受點委屈吧。誰讓她作到我眼前。不管是你還是你媽道歉,我都覺得惡心。”
“你啊,繼續受點罪吧。”余向晚惡意滿滿,“還有,別到我跟前打攪我。與我無關。嗨呀,這都是同學們的意志所趨。”
“你……”嵐鈺咬著唇,氣得眼暈。跟余向晚談過以后,這事兒沒個結果。
他的座位依然遭罪,在再一次從垃圾桶里拿到沒做完的卷子之后,嵐鈺開始醞釀另一種解決方法。
因為余向晚的態度,嵐鈺心生報復,狠下心來想做點什么也讓對方不好過。他聽說過余向晚家教挺嚴的。如果能聯系到余向晚的家長,比如她的爸爸,余武。也就是他傳言中很有可能是他血緣上的父親。
嵐鈺利用自己作為班干的職務之便弄到了余向晚那個班里的家長通訊錄。
他拿著抄著余武的手機號碼的小紙條,敲下一個又一個數字,忐忑地聽著撥號的嘟聲。
嵐鈺心想:如果告訴余武他自己的存在,對方會說什么呢?是驚訝還是驚嚇?如果說起余向晚的事,他是什么反應呢?是帶有歉意還是……
余武接了電話。嵐鈺收起亂飛的思緒,先是禮貌地問好,然后點明自己的身份。他還太年輕。只想把所有疑惑和困擾都推給這個素未謀面的大人。一個可能是他父親的成年男人。
但是令他遺憾的是,對方聽到他的名字還有因為余向晚在學校里發生的種種遭遇都沒有多大的表示。
他聽到那邊的男人平靜地開口:“知道了。我會解決好這件事。你不用擔心。安心學習就好。”
嵐鈺給余武打完電話,學校的事情就真的解決了。沒人再明著議論這些找嵐鈺的不痛快,老師和校長開會都要凜然地嚴正斥責督促一番。
嵐鈺的學校生活開始趨于平靜。另一邊的余向晚卻不平靜。嵐鈺打過電話后,她被他爸教訓了一頓,在家里吵了一頓,又開始不安生了。
余向晚更加厭惡嵐鈺,她又跑到嵐鈺面前,當著圍觀群眾的面,指責他打小報告,并且再次宣揚了一番他家一籮筐的破事。嵐鈺黑著臉梗著脖子,無話可說。
沒人再參一腿進來。冤有頭債有主。這已然變成余向晚和嵐鈺一對一的較勁。
嵐鈺沒想到余向晚會再使出別的手段報復他。比如學生會推優的競選,她找關系把嵐鈺的申請書撕了。最終名額白給了別人。嵐鈺知道了,又氣不過,忍不住跑來余向晚的班里找她。
余向晚一直跟在李逍的后面團團轉。這事兒沒人不知道的。嵐鈺忍不住說了一嘴:“怪不得李逍不喜歡你,你就是難纏到討人厭!”
余向晚簡直要氣哭。這會兒她剛和李逍鬧了點別扭。聽聽這小野種居然敢拉踩自個一腳,這說的是人話嗎?
她奮力地跟嵐鈺拉拉扯扯。明明是一男一女,卻像兩只不論雌雄的兇獸為了搶地盤而大開殺戒,滾作一團打了起來。
嵐鈺倒不想做這種沒臉沒皮的事,但是余向晚就是往他身上騎,用手指甲撕扯他的頭發和臉面。
嵐鈺的臉被她的指甲劃得火辣辣地疼。
這真不能忍。
“你瘋了吧!”嵐鈺一把拍開開余向晚的肩膀,“你這個瘋婆娘!起開!”向來好脾氣的嵐鈺忍不住怒號起來。
余向晚被推倒在一邊,她的額頭磕到了路邊的小石子。她抬起頭,往額頭處摸了一把,看到手掌上沾了額頭流下的血紅,往下看他的眼神更恐怖了。
嵐鈺正要起來,他有些慌張地舞動雙臂:“哎,我看看你的額頭……”
這時,余向晚猛地往他左臂狠狠地咬了一口。嵐鈺倒吸了口涼氣,“你給我松嘴!”
他能感覺到手臂的血肉的痛意,還有,她那兩片柔軟溫熱的唇瓣。
“快松開,你是狗嗎?”他用另一只手推她的頭。她的頭發亂糟糟的,橡皮筋掉下來。他摸到她如綢緞一般絲滑的發絲,更加不自在了。
“你才是狗呢。”
余向晚咬了一會兒,呸了呸,就抹著嘴離他一臂之外冷冷地看他。
他望著她,手指頭動了一下,想給她擦擦額頭的血。
余向晚卻沒看他,捂著額頭轉頭就走了。
嵐鈺低頭,他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印下了一個血淋淋的牙印。
至此,直到高中時代結束,兩人再沒說過話,偶遇見面只當對方是空氣。
后來,他左手臂的血牙印結了黑色的疤又褪去,留下一道淡淡的印子。
他不知道,那一道牙印子的痕跡已然融為他肉體和精神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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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話:
每次寫到嵐鈺都想來回顧一下跟余向晚兩人間那些青蔥歲月的恩怨糾纏咳咳咳……萌年下的可以舉爪了哈哈哈哈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