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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季文有點(diǎn)火,抱著湛九江在浴室干了一架,又到床上干了兩架,湛九江一連被換了七八個(gè)姿勢(shì),最后的時(shí)候都帶上小顫音,眼角也是紅紅的。
最近事兒多,梁季文又上的是夜班,兩人差不多有半個(gè)月沒怎么親熱過了。梁季文今天用得力有點(diǎn)大,湛九江被頂.得小哭聲都要出來了,雙腿死死地絞.著梁季文,指甲在梁季文的背上留下了好幾十道刮痕和月牙印。
梁季文趴在湛九江的身上和湛九江溫存了一會(huì)兒,才把湛九江的腿從肩膀上拿下來。撩開湛九江額前濕漉漉的發(fā)絲,梁季文在他的眼皮上親了親,哄道:“寶兒,先別睡,再洗洗,舒服一些,乖。”
“嗯?”湛九江艱難得掀開眼皮,抱著梁季文的手臂蹭蹭就要睡覺,嘴里好含含糊糊,“困,想睡……”湛九江爽過后就不想動(dòng)彈,軟噠噠的特別惹人愛。
“乖,很快就好了,再堅(jiān)持一下。”梁季文把湛九江摟在懷里,輕聲細(xì)語地哄了好一會(huì)兒,又怕他身上有汗著涼了,還把床上還秋衣拿過來當(dāng)毛巾給他擦身體。
湛九江懶洋洋地不想動(dòng),但還是嫌棄梁季文把秋衣給他當(dāng)毛巾,哼哼唧唧地被梁季文抱著去浴室又洗了一遍,梁季文給他清理身體里頭的時(shí)候,他氣不過地在梁季文腦袋上薅了一把。要不是梁季文把東西身寸里頭去了,他就準(zhǔn)備讓梁季文給他擦個(gè)身體就完事兒了。
梁季文知道自己理虧,親親湛九江的肚臍,問他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我就這么好哄啊,一頓就給打發(fā)了呀!”湛九江嘴上鬧著不開心,但很快就報(bào)了一大串的食物名字,“蝦餃,奶饅頭,黃桃罐頭還要雞蛋餅!”
“好。”梁季文一把橫抱起湛九江,斜眼看浴室門,示意湛九江開門。湛九江哼哼了兩聲,才晃著腳丫子用腳開門。
“用一下手能懶死你不?”
湛九江懶得跟梁季文打口水仗,張嘴就在梁季文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梁季文嘶了一聲,大手在湛九江大腿上拍了一下。
梁季文把光.溜溜的湛九江扔床上,拿了一條干毛巾讓他乖乖擦頭發(fā),他去給兩人找衣服。
本來兩人的衣服都是已經(jīng)疊好放床上了,但剛剛兩人妖.精打架……不說也罷。
梁季文把衣服抖開,抓住湛九江的腳踝,湛九江沒得滾了,從被子里探出半個(gè)腦袋看他,見他手里拿著的又是那件灰撲撲的秋衣,老大不樂意了。
“不樂意也沒辦法,就這么三件秋衣,誰讓你鬧騰來著。”梁季文把衣服給湛九江套上,“改天我去老梁那里把這幾個(gè)月的布票要回來,湊一湊還能給你里里外外的買一身新衣裳。今年咱們回家過年。”
湛九江趁著梁季文給他拉平褶皺的時(shí)候,圈住梁季文的腰,把臉貼在梁季文□□的胸膛上。
“怎么了,一下子這么老實(shí)?”梁季文捏捏湛九江的臉蛋。
“哼哼……”湛九江不說話,光哼唧著在梁季文身上蹭。
“起開,我去把針線拿來。”梁季文抖開湛九江的內(nèi).褲,就看見有大拇指指甲蓋那么大的洞。他記著洗內(nèi).褲的時(shí)候還沒怎么大的,可要說是老鼠咬得也不太可能。哪只老鼠敢跑到他們家,那絕對(duì)是活不過半天的。
梁季文縫衣服的技術(shù)也就那樣,只能不歪歪扭扭的,好看是一點(diǎn)都說不上。內(nèi).褲貼.著肉,又是小洞不打補(bǔ)丁,梁季文揪著一坨隨便給縫了兩下,湛九江看著直皺眉,但他縫衣服的技術(shù)比梁季文還差。
湛九江穿了一下,小揪揪硌得慌,他屁.股肉嫩,難受。
梁季文讓湛九江把內(nèi)褲脫了,把線給挑了,依舊讓湛九江穿空著洞的內(nèi)褲,這么一折騰,內(nèi).褲上頭的洞更大了。
“得了,明天還是先去看看有沒有舒服透氣的棉布賣吧,先給你做幾條內(nèi)褲穿著。”湛九江穿的內(nèi).褲都是梁季文前世買來放在空間里的。但他也沒想到自己會(huì)有這么需要內(nèi).褲的時(shí)候,也就存了八條,雖然湛九江穿得小心,梁季文洗得小心,但八條兩人撐了三年也怪不容易的了。
梁季文給湛九江穿好衣服,讓他上床帶著,自個(gè)三兩下就穿好了衣服,比湛九江快了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