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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成成,沒做夢。”
湛九江聽著梁季文敷衍的語氣就生氣,搞得好像他是考完試發了試卷結果只有二十分的小孩,把試卷丟了偏說沒考試一樣。
折騰了半天,湛九江終于是把自己捯飭好了,他坐在凳子上,梁季文一趟趟地把飯菜擺上桌,湛九江還在不死心地跟梁季文確認:“真的沒人說話嗎?”
“先松開,我把飯盛了先。”梁季文撥開湛九江的爪子,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兩個人沒羞沒躁地在屋里呆了幾天,湛九江都快玩瘋了,抱著游戲機根本不舍得撒手。靠在梁季文的懷里,玩著游戲,吃著小點心,喝著果汁。他們床還靠著窗戶,早上還能再曬曬太陽,別提多自在了。
得之不易的“假期”過去后,梁季文就定了一個時間表,決心不能再由著湛九江胡來了,他把兩人從早上醒來到晚上閉眼睡覺要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定好時間,留好空格。做好一件事情就打個勾,沒再規定時間內作完的就打個半勾,要是沒做的,就打個大叉。一個勾五分,一個半勾一分,一個大叉要倒扣二十分。
梁季文跟湛九江約定好,誰的分高,第二天就要乖乖聽誰的。
湛九江拿著小紙片,臉上的笑容都要溢出脖子了,這還不簡單嗎?他多給自己寫點任務,寫得詳細一些,把一個任務分成十多個,工會的事情多而雜,梁季文要輸定了。
湛九江想著明天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讓梁季文干什么就干什么的美好情景,就忍不住嘿嘿笑出聲。
他瞧著梁季文還在外頭洗衣服,趕緊跑到梁季文特意給他倆做的書桌上,拿筆在任務表上添字。
“干什么呢?比賽還沒開始,就想著耍賴是不是?”梁季文神不知鬼不覺地就過來了,在大手在湛九江的腦袋上壓著揉了好幾下。
湛九江被他揉得腦袋都上下晃,暈乎乎的。
“我沒耍賴!”湛九江氣呼呼地把梁季文的手從他腦袋上挪走,狠狠地一扔。
梁季文擠進椅子里,湛九江那身板哪里比得過梁季文的蠻力,他憋足勁兒想要穩住身子,但是可能是椅子太滑了,湛九江即使用手抓住了桌子但屁.股還是被梁季文擠開了。
湛九江扭頭瞪梁季文,梁季文把手放在湛九江的腰上,雙手一抬,把湛九江抱到自己的腿上,下巴抵在湛九江肩膀上,嘴唇在湛九江的臉頰上蹭著,看著湛九江一臉憋屈的表情,帶著笑意問:“這還不算作弊呢?”
梁季文把手蓋在湛九江的手上,握著湛九江的手,把湛九江添上的“任務”全給劃了。梁季文的個子只比湛九江高一點,身體看著比湛九江也壯不了多少,但是他全身都有肌肉而且都很結實,不是夸張的肌肉塊,而是很有爆發力的那種,看起來很有美感。
湛九江是很羨慕梁季文渾身上下的肌肉的,他看著梁季文□□在外的手臂,明明跟他是差不多粗細卻比他有力上許多許多倍。
梁季文的手比湛九江的手要大上一圈,主要是梁季文的骨節較大,比起湛九江的修長,梁季文的手看著就很有力,讓人很有安全感。梁季文的手掌有一層薄薄的繭子,握著湛九江的手,湛九江只覺得很干燥很溫暖,帶著他寫字的時候,有點粗糙感,但是被摸得很舒服。
湛九江有些走神,梁季文貼著湛九江的臉,親昵地問:“怎么了?”
湛九江扭著腰,把手從梁季文的手里抽出來,雙手捧著梁季文的臉,跟小雞啄米似的在他嘴唇上親。
梁季文等他親完了,看著他亮晶晶的大黑眼睛,伸手捏了捏他的軟軟的耳垂,笑道:“腰不酸了?”二十多歲正是貪歡熱血的年紀,這幾天湛九江可沒少磨梁季文,昨天,梁季文被湛九江勾得火了,差點沒把湛九江的腰給折斷了。早上湛九江起來的時候,就哭唧唧地喊酸,梁季文又是認錯又是揉腰又是輸內力的才把湛九江哄好了。
“……”好好的心情一下就什么都沒有了。湛九江甩開梁季文的手,一手一只耳朵放在梁季文的耳朵上面,朝梁季文露出一個春風般的笑容,然后在梁季文愣神的時候——將梁季文的耳朵往下一拉,然后再使勁一擰。
“嘶——”梁季文深吸一口氣,湛九江被梁季文的表情逗得眉開眼笑,梁季文趁他笑得正開心,低頭在他的鎖骨上啃了一口了。這下換成湛九江倒吸冷氣了。
兩人玩鬧了一會兒,梁季文讓湛九江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讓他挺直背,自己趴在湛九江的身上,含.著湛九江的鎖.骨,舌.尖舔過牙印,湛九江還忿忿不平地揪著梁季文的頭發。
“這些不行,工作就是工作,什么幫杜奶奶解決占地吵架問題,安撫第三車間工人情緒……都只能算是一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