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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呀。”還是鄰居先打招呼。

“我來還衣服，還有，我順路買的小蛋糕，謝謝你前天收留我。”他一直盯著鄰居的眼睛看，果然對方沒有任何遲疑地邀請他再進來坐坐。

張靖亦當然不會拒絕。

他把蛋糕放在茶幾上，他知道這是鄰居最愛吃的那家店的甜點，他讓人跟蹤時就發現鄰居最常光顧這家店。

鄰居給他倒水，又換成牛奶，自顧自說：“還是喝牛奶吧，你們這個年紀要長身體的。”

“謝謝……那個……姐姐，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祁淥，你叫什么呀？”鄰居的語氣像在和小朋友對話。

“張靖亦。”他喝了口牛奶，又把視線投向祁淥懷里的小男孩，短胳膊短腿小小一團，因為面對陌生人而哼哼唧唧縮在鄰居懷里撒嬌。

毛茸茸的腦袋在鄰居的胸口處蹭來蹭去，又抬頭可憐兮兮地向祁淥說：“媽媽，奶奶……”

鄰居被孩子粘的沒辦法，只好抱歉地向張靖亦笑笑，說：“不好意思，你先等一下，我去給寶寶喂個奶。”

張靖亦點頭，看著鄰居抱起小男孩向兒童房走去，咔噠一聲，門被關上。

喂奶？

他幻想著門后，鄰居解開胸口的扣子，將自己的奶頭喂到孩子嘴里去。

又想著那小孩都上幼兒園的年紀了怎么還喝奶，如果祁淥溺愛孩子沒有斷奶，那可能會有奶水。他又硬起來，想嘗一嘗聞一聞鄰居的奶水味道。

喂完奶出來，祁淥上衣胸口的味道被孩子的口水浸濕了一塊。

那股奶香味似乎更濃郁了，張靖亦按耐不住了。

他故意沒有提醒鄰居的衣服，而是把茶幾上的蛋糕盒拆開，向鄰居推過去，“你嘗嘗，應該味道不錯。”

祁淥不好意思拒絕，便小口小口吃起來，他吃相很乖，不小心沾到嘴角的奶油會被他伸出鮮紅的舌尖舔去。

看鄰居吃的差不多了，張靖亦告辭離開，門關上的那刻，他把先前藏進口袋里的鄰居玄關鞋架上放的鑰匙拿了出來。

當他再次打開房門，看到的就是昏睡在沙發上的祁淥。

他一步一步走近，直到祁淥的身影被完全遮擋在他的影子下。

胸口的扣子被解開，張靖亦沒有看到意料之中的乳房，只有平坦的胸部，和被孩子吸咬的紅腫挺立的奶頭。他的乳暈很深很大，應該是一直喂奶的緣故。

奇怪的念頭盤旋在張靖亦心頭，他繼續脫下鄰居的褲子，白色的內褲露出來，那里鼓鼓的一團，分明是男人的陰莖。

心里咯噔一下，張靖亦被驚嚇地跌坐在地毯上，脫口而出一句臟話。

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性別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