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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奕川頓住了腳步,回頭惡狠狠的看著他。
靳衡嗤笑一聲道:“看到你落魄成這樣我很滿意,這就是報應。你以為你手上染了條人命還可以順風順水的過一輩子嗎?做夢!”
“你罵夠了么?罵夠了我要走了。”陸奕川說:“真是麻煩你特意過來看我的下場了,你滿意了。”
“滿意?早就滿意了,十三年前我就已經放棄了報復的念頭,大路朝天各走半邊,誰稀罕來看你的下場,罵你都臟了我的嘴。可是今日你不該來找奕卿,他在我這里過得好好的,你一個電話過去,又把他叫回了家,去伺候你們那個媽,老實說我很不高興,他這個人啊,心軟又健忘,十三年過去,他恐怕早就忘記了當初你們在醫院拋棄他的嘴臉了,可我記性好啊,我記仇得很”靳衡說:“既然我現在動動手指就能捏死你,我又為什么不這么做呢。”
“隨便你要怎么報復,但是你記住一點,陸奕卿姓陸,他到死都是陸家的人!奕卿和陸家是至親,血緣的紐帶不是你輕易能扯斷的!”
“你這話說得真惡心,當初可是你們要扯斷這個什么紐帶的,現在反倒怪我頭上來了?”
“你!”陸奕川自知理虧,不打算與之爭辯,他轉身便走。
“我知道你現在的困境,我們談筆交易怎么樣?”
陸奕川沒有理他,脊背挺得筆直,走得飛快。
靳衡幽幽道:“錢。”
這一個字似乎化成了兩塊巨石,綁在了陸奕川的雙腿上,讓他寸步難行。
銀行旁邊是個商城,靳衡隨便找了家咖啡館,讓手下的人清了場。
一整個店的員工都只為他一個人服務。
他只叫了兩杯熱咖啡。
陸奕川覺得眼前這個景象似曾相識,他轉頭看到落地窗外的景物,入目皆是高樓大廈,繁花綠植,來往的人隨便抓一個都是白領精英,這是這個城市的商業中心。
“你欠下的債務總共五百萬。”靳衡拿出隨身帶的鋼筆寫了一張數額一千萬的支票:“我給你一千萬,你拿著這筆錢,帶著你的老母親滾回法國。”
那張支票被推到了陸奕川手邊。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靳衡抿了一杯咖啡,笑道:“我讓你拿錢滾出中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