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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衡接過那個藥盒看了一眼。
“那個藥剛研制出來的,除了讓人暈迷”謝定瀾放低了聲音說:“還有催情的功效。”
陸奕卿的手已經不自覺的攀上了靳衡的脖子,身上也不老實的蹭了蹭,嘴里嘟嘟喃喃的說著含糊不清的話。
謝定瀾把視線從人白皙的脖頸處移開,與靳衡道:“帶他回家吧,去醫院不方便。”
靳衡見此狀況,便知道謝定瀾所說不假,將藥收下后,與對方道了謝,讓陳大春開車往家里趕。
一到家,靳衡就把人抱到臥室的床上躺好,又試了試體溫,確定沒有再飆高后才轉頭開了降溫的空調,又急急忙忙的去廚房倒了杯熱水,掰開三個膠囊藥丸。
靳衡把人抱著坐起來,陸奕卿靠在靳衡懷里,水杯抵在他的唇邊,靳衡輕聲哄著讓人張嘴把藥喝了,但是昏沉的Omega始終咬著牙關,眉頭也微微皺著,看得人又著急又心疼。
靳衡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含了一口藥水,俯身堵上陸奕卿的嘴,用舌頭撬開對方的牙齒,把藥送了進去。
他就這樣喂完了一整杯藥水。
這種水滋滋的親吻原本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但是靳衡腦中的一根弦繃得死緊,半點別的想法都不敢有,他在床邊守了半個小時,陸奕卿身上的體溫才完全降了下來,臉色也恢復如常。
靳衡這才松了一口氣。
陸奕卿一睜眼就看見了靳衡,一見這人,這幾天的委屈一下子就全涌上來了,他鼻子一酸,聲音比蚊子還小的抱怨:“你終于肯出現了?”還賭氣的把被靳衡抓著的手抽了回去鉆進被子里不給他碰。
靳衡還在方才的后怕中,哪還敢跟他鬧脾氣啊,只能一頭霧水的解釋道:“我最近事情多,太忙了。”
陸奕卿撇了撇嘴,他很想問問靳衡真的有那么忙嗎?忙到電話都不能接一下?消息也不會回一個嗎?但他沒立場問這些問題,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委屈著。
靳衡見他不說話也不看自己,就知道奕卿是生氣了,陸奕卿生氣時不會跟你鬧也不會跟你吵,他就是不理你,冷處理冷暴力,高中的時候靳衡已經領教過了,他只好放軟了語氣,像以前那樣哄著問:“奕卿啊,你能不能告訴我,你今天為什么會出現在酒吧里?”
陸奕卿眨眨眼睛,被他這么一提,他才想起來自己今天晚上不應該躺在床上,對啊,他明明去了酒吧的,怎么一睜眼就回到了阿衡的家呢?
靳衡看他不回答,以為還在生氣,只能又哄著道:“你告訴我一下唄。”
陸奕卿從床上爬起來坐著,問靳衡:“我手機呢?”
靳衡連忙把手機拿了過來狗腿的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