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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半,他就被陸奕卿身上異常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
陸奕卿渾身都軟得不像話,幾乎是癱在他懷里,一個著力點都沒有。他難耐的用手去勾著靳衡的脖子,將整張臉埋到人胸口,喘息聲極密極重,耳根都紅透了。
靳衡再遲鈍,也知道這是Omega發(fā)情才會有的表現(xiàn),他的理智都快被信息素熏沒了,薄荷香濃郁到一定程度時,連眼睛都會被刺激到,浴室的空間小,這味道幾乎要將他的味覺和嗅覺全都剝奪,他顧不了許多,打橫將人抱起,抬腳便往臥室奔去。
一躺下來,他自己身上的溫度已經(jīng)和陸奕卿不相上下了,他看著自己想了三年的心上人紅著臉蛋在他身下胡亂蹂蹭,不管薄荷香有多醒神都沒用,他自甘沉淪。
靳衡低罵了幾個臟字,俯身深深吻住了陸奕卿,這三年的思念像是找到了一個傾瀉口。
兩人唇舌分開時,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陸奕卿微睜著眼,似乎清醒了幾分,呢呢喃喃說著:
“...針...”
“什么針?”靳衡湊近他問。
“...打針...”
靳衡低喘一聲,咬住他的耳垂磨了磨,另一只手去解皮帶,陸奕卿被情熱折磨得徹底沒了神智,只知道依照身體的本能,下身被填滿時,也僅僅只是抓著身下的床單,嘴中溢出輕不可聞的聲音。
天外雷雨大作,屋內(nèi)同樣翻云覆雨,一夜未停。
CP24(往事)
陸弈卿醒過來時,外頭的太陽已經(jīng)爬得很高了,窗簾都擋不住陽光的熱情,他微微偏了頭避開光線后眼睛才勉強睜開,入目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他下意識的提高警惕,但周身又縈繞著他熟悉依戀的信息素。
腦子里就跟漿糊一樣亂,他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一動之下,身體的記憶涌了回來。
他的腰跟斷過一回一樣,酸痛難忍,身后難以啟齒的位置更是火辣辣的疼,他掀開自己身上的睡衣,腰上胸口都遍布著大大小小的淤青和吻痕。
就算再傻也知道昨晚發(fā)生什么了。
他腦中警鈴大作時,靳衡端著一杯水進來,陸弈卿微睜著眼睛看著男人靠近,然后一支手撫上他的額頭,跟他說:“有點低燒。”
“...你...”開口才發(fā)現(xiàn)嗓子也啞了。
靳衡掰開一板藥,將一個小藥丸遞給陸弈卿:“退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