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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你...你做什么?”他不排斥靳衡的靠近,只是出于奇怪,他懷疑靳衡忘了三年前分開的時候他是如何絕情的。
“抱抱你。”靳衡說:“你別不自在,就算是普通朋友,三年未見也是可以擁抱一下的吧?”
他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卻完全不是這么想的,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動作,不讓自己失控越界,天知道他這三年有多想這個人,那張照片的邊緣都快被他磨碎了。
陸奕卿聽罷,也伸手輕輕抱住了靳衡的腰身,頭擱在他肩上,小聲說:“是,即使是普通朋友,也是可以擁抱的。”
這樣的姿勢,能非常透徹的感知到彼此的信息素,靳衡能察覺到,陸奕卿身上的氣味已經不屬于自己了。
事先設想過和真實發生了,心境又是完全不同的。
靳衡還是維持著擁抱的姿勢,開口問陸奕卿:“你身上的標記去掉了?”
陸奕卿的后背僵了僵,這句話好像提醒了他什么,他松開搭在靳衡后背的手,身體后知后覺的與之拉開了距離,然后點頭說是,三年前就去掉了。
至于去掉標記前的痛苦和之后付出的代價,他一概沒提。
靳衡問:“他們逼你的?”
“我自愿的。”陸奕卿說:“你當初在解約書上簽字時是什么心境,我簽手術同意書時就是什么心境。都是自愿的,與人無尤。”
靳衡低笑一聲,點點頭說:“確實是,與人無尤。”
兩人好像忽然都記起了彼此之間已經裂開了一條鴻溝,忘了剛才的相擁,轉而都回到了自己的那個岸上,明明隔岸相望,卻沒有人愿意試圖踏出一步。
最后還是陸奕卿先開口,他問靳衡現在過得怎么樣。
“很好,好得很,逍遙自在,無拘無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靳衡樂呵呵的說。
“那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弄的?”陸奕卿問。
“這是個意外。”靳衡說。
“是意外,還是常態?”陸奕卿抓著不放:“你在做什么工作?”
“陸醫生管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