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族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究竟是有多討厭她,才會這樣?!
他的心,到底是有多冷酷無情,才能做到這樣的狠絕啊?!
許諾一面如死灰,卻依舊不死心,她繼續追問:“那天,是誰送我來醫院的?!是御少嗎?!御少那天,沒受傷吧?!”
“那天是三哥送許小姐來的醫院,謝謝你的掛心,三哥并沒有受傷!”趙毅好脾氣的一一回答許諾一的問題。
聽了這話,許諾一心底的怒氣和怨氣,稍微壓下一些,只不過——
趙毅淡淡看著她,轉而繼續說:“那天將許小姐送到醫院之后,三哥急著追查兇手,于是立刻離開了醫院,不過,你脫離危險的時候,我有親自向他報備過……”
倘若,許諾一之前的臉色只能用“慘白”來形容,那么,現在就必須用“慘慘白”來形容。
望著趙毅平靜的眼底,泛起的絲絲笑意,她的小手死死拽成拳頭。她的唇齒都氣得顫抖,慘白的小臉因為憤怒,漸漸變得扭曲。
親自報備過……
換句話說,不是他主動詢問她的傷勢,而是趙毅主動跟他講的。
咬了咬牙,許諾一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疲憊地閉上眼睛:“趙先生,我現在有些累了,麻煩你先出去,我想睡一會兒!”
“……”趙毅抿著嘴唇,職業的微微低了低上身,轉身大步離開病房。
當聽到“嘭~”的一聲關門聲,許諾一倏然睜開狂怒嗜血的雙目,她蒼白的臉頰,一點點憤怒,一點點扭曲,一點點猙獰。
她咬牙切齒從喉嚨里擠出歇斯底里一句話:“皇甫御,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怎么可以?!”
她已經做到這份上了,可是那個男人竟然依舊無動于衷。
實在太冷血無情了。
不管怎樣,她都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他居然把她丟給屬下,隨即不聞不問。
“……”許諾一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忍著后背傷口處那撕裂的痛楚,怒極反笑,許諾一抬手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淡雅道,“眼里容不下別的女人是吧?!容不下是因為蘇靜雅是吧?!如果她消失了,這漫長的一生,你可能不看別的女人一眼嗎?!”
許諾一纖細的柳眉一挑,眼底閃過一絲嫵媚無害的光芒,她愉悅勾唇笑著,對著空氣,低聲呢喃道:“這是……你……逼……我……的!”
**************************************************************************************************************************
在鳳陽山玩了一個禮拜,蘇靜雅才有些戀戀不舍的離開。
果然如東方炎所講,鳳陽山不僅是很美的地方,適合散心,更是個好玩的地方。
后山,漫山遍野的橘子樹,現在正值橘子成熟的季節,一大片一大片黃橙橙的橘子,染得整座山都是橙.黃.色一片,美極了。
她和東方炎坐在橘子樹下,比賽吃橘子,輸掉的人,就必須把還沒成熟的酸橘子吃下,這可便宜她了,就算輸了也沒什么,因為懷孕,她覺得吃酸是件美好的事情。
而東方炎卻痛苦了,外加他極度紳士,處處讓著她,吃了一大堆酸橘子,酸得他牙齒難受,連續兩天吃飯都沒胃口。
她第一次跳小河溝里抓魚抓螃蟹,小溪里的水,并沒有因為天氣轉涼而變冷,相反淡淡的暖和。
小河溝里,全是活潑的小魚,以及笨笨的,卻很兇悍的螃蟹。
蘇靜雅將魚和螃蟹撈在盆子里,然后又倒掉,撈在盆子里又倒掉,重復著單調的動作,她卻樂此不疲。
回到春城,蘇靜雅一路上都在車里睡覺,快到春城的時候,精神突然來了。
經過市中心時,她瞄到一家西餐廳,突然想吃大閘蟹,本想讓東方炎帶她去,可是,她看見東方炎面帶疲憊,最終還是把冒到嗓子眼的話咽了下去。
他陪她玩了一周,又連續開了接近四個小時的車,不累才怪。
蘇靜雅突然心里很愧疚,明明……她一直口口聲聲告誡自己不要給東方炎增添麻煩,但是……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把所有的麻煩全部扔給他處理,而且還認為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什么時候她臉皮這么厚,并且這么不要臉了?!
車子在別墅門口穩穩當當停下,東方炎將鑰匙遞給她:“你先下車,我去停車!”
“嗯!”蘇靜雅點頭,乖乖下車。
打開大鐵門,她把門推開,讓東方炎把車開進去。瞄到一旁的信箱塞滿了各種信件、報紙和繳費單,蘇靜雅走過去,將厚厚一堆報紙信件摟進屋子。
吃了晚餐,蘇靜雅閑著沒事,一個人坐在客廳,舒舒服服看報紙。
而東方炎接到一個電話,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去書房處理了。
她側躺在沙發中,看娛樂八卦,將財經類的新聞全數忽略,不是她不看,而是……看也看不懂。
正當她看得昏昏欲睡的時候,順手抽了另外一張,懶散翻動著,隨意瞄了眼,然而,在看清頭版頭條的標題時,她渾身一僵,錯愕地瞪大眼睛。
愣了三秒,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往回看,上面大刺刺寫著:前皇甫集團ceo皇甫御遇刺,仇家身份不明。
心驚膽戰,急匆匆看完新聞,蘇靜雅臉色一點點變白。
她呆呆坐在沙發上半天,緩過神的時候,立即看了眼日期,居然是七天之前發生的事情。
咬著嘴唇,蘇靜雅扔了報紙,跑上樓回到房間,她找到手機,翻出皇甫御的電話號碼,毫不客氣撥了過去。
在等待電話接通過程中,她心急如焚不停在心里念道:“歡歡,接電話,歡歡趕快接電話,歡歡,你有沒有受傷……”
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會有人暗殺他呢?!
射擊場。
二十八局下來,皇甫御遙遙領先二十四環。
第二十八局剛結束,水淼就氣憤的嗷嗷直叫,順手把槍遞給趙毅,示意他接棒:“氣死我了,我總覺得我的眼睛越來越不好使,怎么又輸了一環?!”
他們五人輪流跟皇甫御玩,每個人都集中精力再集中精力,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居然依舊……
氣死他了。
皇甫御會不會也太全能了點?!
每一項,他們一大頓人都干不過他。
活著,還真.他.媽.的沒意思!
還不如自殺得了,免得自取其辱,在皇甫御面前羞愧而亡。
皇甫御沉默著,不動聲色射擊著拋出來的靶。
趙毅站在一旁,認真看著皇甫御打了最后一靶,每一槍都百發百中,忍不住鼓掌。
調試著槍支,準備射擊的時候,他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出來一看,發現時皇甫御的手機,看著上面閃爍的電話號碼,趙毅劍眉一皺,他低聲問道:“三哥,蘇靜雅的電話,要不要接?”
皇甫御聽到蘇靜雅的名字,眉目泛寒,他抿了抿薄唇,瞄準一個飛碟“砰~”的一聲射中,然后才冷沉沉地說:“不接!手機關掉!”
“是!”趙毅瞅了瞅蘇靜雅的電話號碼,最終掛斷,然后關了機……
******************************************************************************************************************
“異尊”總部在春城開業的那一天,整個春城,不管是商界,還是政界,但凡有那么一點名氣的人,都被邀請去參加晚宴。
沖著鄭君南的名氣和身價,被邀之人,沒有缺席不參加的。
蘇靜雅本來在家里休息,東方炎去參加晚宴,誰知他剛走沒多久,她在客廳的地毯上撿到他的袖扣。
未加多想,蘇靜雅立即追出去,可是馬路上,早已經沒有了東方炎的車。
袖扣,在某種程度上,彰顯了一個男人的品味和地位,之前跟在皇甫御身邊,每次參加重要會議,或者宴會,他必須挑選與當天服飾相搭的袖扣,他說袖扣和西裝領帶一樣,男人必不可少。
她倒是不明白袖扣到底對于像他那種地位的男人,意味著什么。
但是她知道,只戴著一枚袖扣,如果被人發現,是絕對會丟臉丟死的。
蘇靜雅跑回房間給東方炎打電話,讓他把另外一枚袖扣摘了,然而,東方炎的手機,居然詭異的打不通。
掙扎了幾分鐘,蘇靜雅最終換了衣服,領著包包飛速出門,爭取趕在東方炎抵達宴會地點的時候,把袖扣送上。
上了出租車后,蘇靜雅一直催促著司機開快點,再開快點,再再再開快點,司機被蘇靜雅念到心煩,最后一腳把油門踩到最大,勁風般將她送到了宴會地點。
出租車剛停下,蘇靜雅就瞄到東方炎的車,看著他剛把車開到停車區域,立即把錢付給司機,連零錢都沒要,她直接鉆出車子,朝東方炎跑去。
“炎……”
東方炎看到蘇靜雅的時候,非常詫異:“靜雅,你怎么來了?”
蘇靜雅不說話,而是走到他身邊,從包包里掏出袖扣,認真替他別在衣袖上,她還替他檢查了另一只衣袖的袖扣。
東方炎見自己的袖扣少了一枚,微微懊惱:“什么時候弄掉的,居然……,不好意思,今天估計走得太匆忙,沒別好。你就為了送一枚袖扣,專門趕過來?”
“……”蘇靜雅檢查袖扣不會再掉了,才沖著他甜美一笑,“給你打電話,你手機沒開機,擔心你別著一枚袖扣被別人笑話,所以……”
……
一陣強過一陣的極致寒風奔涌翻滾著。
加長的林肯豪車里,金木水火看著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陰駭寒氣的男人,紛紛冷得魂魄蕩漾。
他們驚恐的,一會兒看著陰沉著臉,一副要吃人模樣的皇甫御,一會兒看著門口替東方炎系袖扣的蘇靜雅,在瞅見皇甫御俊美的臉龐,因為嫉妒而變得恐怖、猙獰、扭曲的時候,他們無法抑制的渾身一個哆嗦。
集體恐懼的暗暗在心里鬼哭狼嚎:天,又要變色了,世界大戰……再度即將爆發,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