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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跑,一邊試圖追蹤圣靈議會和叛徒之間的戰斗。
有些家伙把它們帶到島上。不管敵人帶來了什么,它們一點也不像人形,到處都是。議會的部隊和白色宮廷一起,在湖岸線上排成半圓形,他們的背后有湖保護著。攻擊者阻擋在林木線上,它們可以躲在那里,它們可能會以奇怪的時間間隔進行試探性攻擊。最先到達的那兩個人形的生物正并肩站在森林里,剛打完仗回來。我感到一陣嚴重的挫敗感。
如果我能通知監察人,告訴他們叛徒在哪里,他們也許能發動一次高效、成功的進攻——我很確定這是不可能的。如果我用了更多的小精靈,我就不得不停下來吹口哨,把他們中的一些人召集起來,派他們去執行任務。要面臨的問題是他們有可能找不到合適的目標,用他們的煙火向議會指出來。
另外,巫師對這些小家伙的威脅也會和吸血鬼或魔法雇傭兵的威脅大不相同。一個巫師,特別是一個足夠聰明的人,在沒有背叛他奸詐的目標的情況下,仍然隱藏在議會里。這樣的人物能像打昆蟲一樣把小家伙打下來。不管他們是否認為自己了解其中的風險,我都不會讓他們參與其中。
但我得想個辦法。這場比賽對主隊來說并不順利——在他們的防守中心泥濘的地面上,鮮血和雨水混在一起。
我沮喪的咬緊牙關。為了我因幫我而陷入危險的盟友,我必須專注于我的任務。如果我現在停止移動。如果我試圖幫助議會和我的舊時校友擺脫困境,這可能意味著格雷文要失去生命。
此外,如果卡斯、克里斯和索菲亞,以及其他監察人,甚至高級議會的成員都不能抵擋住他們的攻擊者,我也不可能做得更好。實際上,有好多次,我都只是幫了倒忙。盡管克里斯他們沒有說,但我知道。
這次,沒有我,他們也只好將就了。
我沒能在那個剝皮行者上去之前到達塔頂,但已經差不多打成平手了。那是一個九英尺高的強盜,擁有夜行獵食者的感官和超越凡人的力量,這足以擊敗我與這個島的精神的聯盟。
如果把這看作是那天晚上其余時間的預兆,那就很難令人鼓舞了。但是,如果我在每一次事情變得危險的時候都做了明智的事情,世界可能會走到盡頭。
事實證明,在森林中行走時,完全知道該把腳放在哪里,幾乎等同于在完全的寂靜中行走。我走到樹林的邊緣,看見那個剝皮行者從對面的禿丘上走了過來。我僵住了,躲在灌木叢和陰影的后面。
風從東北方向吹來,越來越大,越來越冷,這說明風是往剝皮行者那個方向吹的。如果有什么東西試圖順著它的背影溜過來,它會立刻警覺,但它給了我一個小小的優勢:剝皮行者無法聞出我的氣味。
它爬上了山,四肢瘦削結實,皮毛像天鵝絨一樣又硬又亮,似乎完全沒有受到長時間游泳的影響,也沒有受到此刻瓢潑大雨的影響。頭頂上飛馳的云朵分開了幾秒鐘,露出了一輪快要滿月的月亮,一道銀色的光掠過山頂。
它是在通知我,格雷文帶來了。
剝皮行者抓著他的腳踝。他的襯衫不見了。他的上半身布滿了許多細小的傷口和劃痕,看上去就像一個特別詳細的地圖冊上的標記道路。他遭到了毆打。一只眼睛腫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有人把半個桃子貼在眼窩上。他的脖子上也有黑色的淤青——他被勒暈的,可能被反復勒過。
也許只是為了好玩。
他的頭、肩膀和上背部在地上拖著,他的胳膊無力地拖在后面。當剝皮行者停止了移動。我看到他的頭稍微動了一下,也許是想找個什么辦法擺脫他的頭發濕漉漉的粘在頭上的感覺。我聽見他發出一聲微弱的的咳嗽。
他還活著。被毆打,折磨,半溺于密歇根的冷水中,但他還活著。
我感到雙手緊握,怒火突然燃燒起來。我并沒有打算單獨對付剝皮行者這種純粹邪惡的東西。我希望加爾文和他的人,還有所有在場的議會成員都能到場。這是計劃的一部分――通過向他們展示他們有共同的敵人來建立共同利益。然后施加給剝皮行者以壓倒性的力量,迫使它逃跑,至少我可以趁亂救下格雷文。計劃中最大的紕漏就是我沒有料到這個叛徒的人數會這么多。
單獨面對剝皮行者是愚蠢的錯誤。憤怒會使一個人變得更勇敢。我也有可能用它來增強我的魔法——但是光有憤怒并不能使一個人擁有自己還沒有得到的技能或力量,也不能使一個凡人巫師擁有不可否認的力量。
如果我讓它控制我,它所能做的就是殺了我。我忍氣吞聲,強迫自己以冷靜、警惕的目光注視著剝皮行者。一旦我有了更好的機會,一旦我發現了可能給我帶來真正勝利機會的東西,我就會出擊,我保證我會憤怒。我要打出我一生中最棒的重拳出擊,以地獄巨人的能量為后盾。
我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剝皮行者身上,等待著
那個剝皮行者……我很快意識到,它的力量是巨大的。當然,我早就知道了,但我沒有意識到它所代表的,盡管我是用肉眼看到的。
(記憶又涌了上來,想把我刺激得像以前那樣不省人事。但我把它推開,試著無視它,這太困難了。)
通過地獄巨人,我能以一種更直觀、更安全的方式欣賞它的存在。剝皮行者實際上是它自己的暗線,它就是它自己的力量源泉。它的形而上的質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從塔下涌出的黑暗能量暗河被它的存在部分地打斷了,就像月亮引起潮汐的變化一樣。島上的許多細微的波浪反映了這種破壞。動物們紛紛逃離剝皮行者,就像它們逃離森林大火的氣味一樣。昆蟲陷入了沉默。就連樹木本身似乎也變得安靜了,盡管風暴本應使它們的枝干摩擦,樹葉沙沙作響。現在樹的枝葉也沉默了。
它慢慢的向小屋走去,西林和卡羅爾就藏在那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