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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夏昱很是無奈,這后宮的女人為什么總是不消停。
等到燕夏昱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來看熱鬧了。
燕夏昱心情更加差了,眼神陰鷙地掃過所有的女人,這些人還真是不安生,是趕著來看自己的笑話的么!
自己的女人出了墻,男人最大的感覺便是受到了侮辱,戴了綠帽子,便是做了烏龜王八,這樣的事兒放在一般人家的身上都忍不了,更何況是皇帝身上。
燕夏昱沉著臉進去看了屋內的情形,淫*靡的景象一眼便收入眼底,燕夏昱也很快便出來了。
“所有人給朕回去,回去之后,給朕抄無量壽經五百遍,年前交給太后供在佛前!”
鶯鶯燕燕們驚愕,驚恐,害怕,帶著顫音嬌聲應了是,然后猶如那受了驚的麻雀一般瞬間都飛散了,趕緊離開了和安宮。
這個時候大家猜覺得后怕了,皇上也是男人,這樣的丑事兒被人知道了,皇帝怎么會饒得了?皇帝第一是恨給自己戴綠帽子把他的面子踩進泥里還要跺幾腳的顧雅茹,恐怕連她們這些看熱鬧的都恨上了!
眾人頓時都焉了,早知道就不這么興沖沖地來看熱鬧了,實在是得不嘗試啊!
皇后當然不是皇帝責備的對象,這事兒還要皇后幫著處理。
皇帝背著手站著,看著外面的綿綿秋雨,誰也猜不到皇帝心中在想什么。
皇后心中更是忐忑,這樣的事情,最大的變數便是皇帝,雖然沒有男人會忍受這樣的事情,可是皇后怕皇帝腦子一抽,顧雅茹落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皇后來這么一手,只是想報仇,不管顧雅茹干過什么,皇后已經恨她入骨,而鄭太醫,皇后更是恨,竟然弄來那樣一個育子丹來,害得她希望一場,又是絕望,如何不恨,這次是真的掏空了身子了,她現在已經沒有別的東西了,只剩下這個皇后之位,但是斗轉星移,誰知道哪一天,她也會從這個位置上重重地跌下去呢?
等到顧雅茹和鄭晉杭醒過來的時候,兩個人見空蕩蕩的屋子,本來還藏有一絲慶幸,沒想到沒被人發現,剛要詰問,卻聽得外面一句:“皇上!里面二人已經醒了!”
☆、第108回
顧雅茹和鄭晉杭頓時都懵了,只覺得開始墜落一個沒有底的深淵,越往下就越恐怖,越能夠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燕夏昱的聲音傳來道:“還不滾出來!”
顧雅茹和鄭晉杭顧不上說話了,也理不出什么頭緒來,急忙隨意穿了衣裳,就跪伏咋皇帝面前,動都不敢動了。
皇帝看著衣裳凌亂的兩個人,重重地哼了一聲,道:“不知廉恥!”
顧雅茹和鄭晉杭兩個人都微微發抖起來。
鄭晉杭已經是橫了一顆心了,自己這一世,也沒什么盼頭了,還不如趕著趟兒去下一世,顧雅茹卻是心中一團混亂,想要說些辯解的話,張了張嘴吧,嗓子都已經出不了聲了。
顧雅茹的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她從來都沒有覺得這樣絕望過,哪怕是進了死胡同的時候,她也覺得只要不放棄,一定能夠找出一線生機的,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管自己是無辜的還是真的和鄭晉杭暗通款曲了,皇帝都不會讓自己逃過去的!
天下的男人都要臉面,作為皇帝更是如此!
皇帝身上已經不僅僅是散發著寒氣了,顧雅茹和鄭晉杭只覺得皇上身上的氣息便是那索命的閻王爺的氣息!
“來人!將鄭晉杭拖出去,在菜市口凌遲!”
在場的幾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凌遲便是將人剮了,就是一片一片地將肉割下來,還要扔給狗吃。
張興德垂著頭進來,腳步比貓兒還要輕,道:“奴婢斗膽問皇上,這罪名……”
“謀害朕!”燕夏昱道。
張興德又抖了一□子,應了是,沖身后打了個手勢,便有兩個太監不發出一點聲音的上前來將鄭晉杭拖走。
鄭晉杭突然掙開兩個太監道:“皇上,此事是罪臣一手做成,鄭家上下幾百口人是無辜的,還請皇上饒過他們!”
這古代株連九族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雖然今上御極之后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一是他的能耐不夠,二是他本身不是那種嗜血殘暴之人。
燕夏昱理都沒理他,兩個小太監嚇得不行,急忙再次死死抓住鄭晉杭將他拖了出去,生怕他再次掙脫了,但是鄭晉杭已經認命了,任由太監將自己拖出去。
燕夏昱道:“張興德,去給那行刑的人說,先將鄭晉杭閹了,待他活了一些時日之后,在拖去剮了。”
張興德沒想到皇帝竟然如此暴戾,在鄭晉杭死之前還要讓他受盡屈辱,不能稱為一個完人離世。不過就算是不先進行那一步,鄭晉杭也會被送進惡狗的肚子里,也留不下一具全尸。
皇帝對鄭晉杭的處置,已經讓顧雅茹幾欲暈倒,她才不覺得這是因為皇帝喜歡她,所以才對鄭晉杭下了那么狠的手,只是皇帝的占有欲,皇帝的控制欲,和皇帝的威嚴不容侵犯罷了,她顧雅茹做下的事情,讓皇帝的自尊完全掉進了那污穢骯臟的境地了,皇帝如何不惱不恨?
皇后在一旁看的也是目瞪口呆,她本以為這事兒皇帝最多是當場要了鄭晉杭的命,沒想到人家竟然想了這樣的法子!
“鄭家竟然出了這樣的敗類,行徑如此低劣畜生不如之人,如何做的了那拯救蒼生的大夫?傳朕旨意,鄭家以后不許再行醫,再行醫者,就地正法!”
張興德的心肝兒又顫了顫,急忙應了是,讓人拿來寫圣旨需要的一應用具,寫了圣旨讓皇帝過目了一番,又派了人去鄭家傳旨。
皇帝不殺鄭家人,卻要斷了鄭家的根了,鄭家幾百年的杏林世家,卻不準再行醫,這讓他們如何繼續興盛?
傳了鄭家的這道令,燕夏昱便沒有在說什么,顧雅茹瑟瑟發抖地趴在地上,腿早就跪的麻木了,冰涼的地板將寒意滲入了她的四肢百骸,這樣的寒氣,仿佛她稍微一哈氣,就能夠哈出一口冰霜來。
皇后在一旁也是十分忐忑,皇帝站著她不敢坐著,可是看皇帝的臉色,她連聲兒都不敢出,生怕觸怒了此時已經怒極的皇帝,將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過了許久,張興德上來稟報道:“啟稟皇上,鄭家人領了旨,當場就有幾位老族人觸了柱身亡了!”
如果鄭家人能夠診治,說不定還能夠救回來,偏偏皇帝下的是不準行醫的圣旨,鄭家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幾位德高望重的老族叔咽了氣。
燕夏昱聲音不含絲毫感情道:“他們自會找自己的債主要債的,何必放在心上?”
顧雅茹心中一抖,皇帝這話好像是影射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