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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曙平日里待在研究所工作的時候，蕭清陽只要建筑事務所工作不忙就來“探探班”。

大多數時候，要是論工作最大強度的話其實是洛曙更清閑些，不過蕭清陽作為合伙人有時候摸個魚啥的問題倒也不大。

“洛教授？”蕭清陽敲她家小朋友的門。

門內幽幽地傳來一句“請進。”洛曙這會兒正忙著給學生改文章，雖然認出蕭清陽的聲音，但也沒去開門。

“我這邊忙完就來陪你，你要不先去隔壁實驗室玩玩？那邊……”洛曙從電腦屏幕那里短暫地移開視線看向蕭清陽。

“沒事的，你忙吧。”蕭清陽不太在意這一會兒，她知道洛教授最近正忙著給學生改文章呢。

貌似是要投IEEE　transas　on　pattern　analysis　and　mae　intelligence。

蕭清陽好奇地搜一搜——影響因子是16.389，電子與電氣工程。

雖然知道洛曙是專攻工程領域的，但是不是偏生物工程嗎？這不是電子與電氣工程的刊物？

蕭清陽陷入了迷惑，她打算待會兒再問。

改了沒幾頁，洛教授給學生打了個語音通話過去。

“小方啊，你這邊這個圖我怎么這么熟悉啊？我上次讓你改的，看來是沒動過。”

雖然洛教授語氣平和，但那邊學生半晌不敢出聲，多半是心虛了。

“你這文章，你們童教授看過沒有啊？”

“看過的……”

洛曙沒再提那學生的導師，“如果你想發到那個級別的期刊，你覺得審稿人會容許你劃水嗎？我的建議是：不要太著急了，好好靜下來沉淀沉淀，你是有能力的學生，但如果浮躁著性子做事，沒有收到預期效果的話豈不是很難過，我相信你要是認真改改還是有機會的，前提是認真修改。”沒再多說什么，洛曙就跟他說了聲“不打擾了你去忙吧”結束了通話。

蕭清陽明顯能感覺到洛曙的心情不太愉快，打算安慰她：“現在的學生劃水的可多了，別太生氣，能教的教，不識好歹的就算了。”

“唉，導師和學生一起擺爛，真是大本鐘下寄快遞——上面擺了下面寄。”

見洛曙有心情開玩笑，蕭清陽就不擔心了，不過她的疑惑顯然也同時解開了：某位老師不負責任擺爛，把明明不同方向的學生直接扔給洛曙。

這屬實是太離譜了。

“領導么，總是很忙的。”洛曙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可是我覺得的重點是：寶貝你怎么什么都會啊？”

洛曙沒吱聲，雖然臉不紅耳不熱的，但蕭清陽一看就知道是在害羞。

“總是相通的嘛。晚上想吃什么？”

慣用的轉移話題。蕭清陽看了一眼自己早有準備鎖好的門，一面靠近，一面略有些輕佻地用手背托起洛曙的下巴，“親，賣家提供的是送貨上門的服務呢。”

洛曙臉不紅心不跳地眼睜睜看著蕭清陽環住她脖子坐在她腿上，她當然聽見了蕭清陽進來時落鎖的聲音，她可一點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