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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決垂眸,拉起云深流的手,小心翼翼地低聲道:“深流,今夜……是你我的大喜之日……不宜見血。”
云深流單手沿著白決的肩背滑落,一點點地滑落到了白決的腰間,頗為曖昧地捏了捏,也不敢用力,怕捏疼白決。酥酥麻麻的觸感順著尾椎直上,白決原本溫順地低垂著的雙眼霎時圓瞪,難以置信地盯著云深流,他差點兒沒有克制住自己轉身就跑的想法!
“當然不會是今日,師兄。”云深流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拍了拍手下的軟彈,“今晚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白決:“……”
——別說話!容在下先瑟瑟發抖一會。
“吉時已到!新人上前!”
原本退下不知何處的糖婆婆一臉笑容地走到了眾人眼前,左右手上各自托著一座牌位,牌位上的文字玄妙無比,帶著洪荒的空靈寂滅。
“先祖證婚!”
云深流直接彈指一揮便將白決懷中的“連芃”彈開十萬八千里,接著就自然無比大搖大擺地拉著白決的手往正殿的行禮部分走去,殿中云嵐層層疊疊,風過云卷,人去云舒。
紅衣獵獵穿行其間,鮮明地灼灼如萬千桃花爭相綻放。
縱然在座的諸位少年意氣難平,究竟是有多少用處呢?
頭頂上,后背處,甚至是眼前,到處都被寒光閃閃的劍針鋒相對,撲面而來的殺氣壓迫之下,誰還有心思去思考什么“有違天和”、“傷風敗俗”或者是“師門仇恨”。
不久前還當著云深流的面反駁他的贈送的小少年氣鼓鼓地瞧著場中的一切,他不由地自言自語似的感嘆到:“還真挺……郎才郎貌的。”
即便是玄真觀的幾人,這時候也失去了反駁的勇氣,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場昭告天下的喜禮,大氣都不敢如何出。
其實白決也莫名地有些緊張,直到糖婆婆那一聲“禮成——”響徹正殿,他才小小地松了一口氣。
然而,誰知道他這一口氣還沒有松出一半,云深流就毫無預兆地將他一把抄起,白決整個人都失重似的落進了他的懷抱之中,不受控制的感覺令他的心跳得極快,像是有一只被突如其來的猛獸從草叢里竄出來緊緊地追逐。
他頭頂的喜帕幾乎要飛起來,幸好云深流早有準備,一手抓住了半空中飛舞的紅綾紗,用身體遮住了白決的臉與大部□□體。白決的雙手絲毫不敢松懈地摟著云深流的脖頸,手腕上的小龍幾乎要伴隨著滑落的紅袖暴露在眾人眼前。
“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