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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為這個卦象吐了一口血,這真的是——不可理喻。”白決踮起腳在秦奉竹滿臉的“我是誰?我在哪兒?我一定是在做夢吧???”的表情中拍了拍秩行淵的肩膀,道,“散了散了啊,大家都回去準備準備,我們明日好上路。”
“算起來,再過不到兩日就是月潮之期,瑤琳仙渡也該起船了。”
……
這回總算是真真正正的夜深人靜了。
白決在江心嶼的破亭子里睡得昏天黑地,半個人掛出了厚厚的云堆,云堆自然是秩行淵替他捏出來的,瞧著松松軟軟,實在是美妙非常。
秩行淵毫無東陸仙道第一人形象地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攤開了一片雜七雜八的小玩意兒,有丹藥法器花繩姑娘家戴戴的木簪子——更可怕的是居然還有長了一寸長白毛的一個勉強猜得出是燒餅的東西。
他一臉的虔誠,對著這些東西十分邪門地拜了拜。
霎時間,一陣打得人尋常睜不開眼睛的邪風吹了過來,秩行淵連忙起身凝劍,只見尊主突然在亭子里顯形,一把托住了幾乎要落到地上的白決。
尊主沒有張嘴,傳音道:“本尊這幾日不在,你要當心護好他。若是護不好,呵……就拿命來償吧。”
“你——”秩行淵顧忌著白決,不敢輕舉妄動,壓抑道,“你怎么有臉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尊主笑了笑,心情簡直不能更明媚地道:“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不過,護好他,即使是死,也要護好他。”
秩行淵皺眉道:“白上仙助了我多少次,我自己都數不清,這樣的話哪里需要你這個魔頭來交代?!!!”
“呵。”尊主將白決輕柔地托回原位,消失之前留下一句——
“他都快掉地上了你都不知道接住,可見還不放在心上。”
秩行淵:“……”
感覺這話哪里有點奇怪。
哪里呢???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蹲草叢窺屏的玄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為什么秩劍主要把我爹放在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