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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面那一串奇奇怪怪的名號——是哪兒來的?我怎么——好像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白決哈哈大笑,扶著他的肩膀道:“我剛剛瞎扯自封的,你從哪里知道?只不過是聽起來厲害些罷了。”
秦奉竹:“……”
前輩真是我前輩,居然還有這等方法!
曲苕癡癡傻傻地看了一眼地上被紅珊瑚鏈子鎖著的白決,又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那里嬉皮笑臉的白決,整個妖都陷入了混亂。
“怎么會?怎么會?”
紫衣少年打了個哈欠,拔劍道:“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我還要趕著帶我小師叔回宗門呢!再不回去我師父又要念叨了。”
當真是完全不把在場的各位放在眼里。
白決攔住了他的劍,用手。
淡金色的血液自劍口緩緩留下,一條又一條,滴答一聲,落在了雪亮的劍身那古樸玄奧的“殘緋”二字上。
“嘶——”白決倒吸了一口涼氣,嘶啞咧嘴道,“花小友,你等會兒。”
“嘖——”紫衣少年直接從白決的手中拔了劍,要不是白決的手松得快,他這會兒怕是要少了幾根指頭。
“阿白哥哥……”曲苕跌倒在地,她好像終于冷靜了下來,虛弱地笑了笑。
白決從腰間拔出一劍,劍鋒直指曲苕,道:“不要叫我阿白哥哥了。我就問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還能有為什么?沒事找事兒唄!”在樹下站著的獨眼小姑娘冷哼一聲,盯著曲苕,唯一的一只眼睛里是滿滿的仇恨。
白決呵斥了她一聲,道:“豬千!沒讓你說話!”
豬千撇了撇嘴,閉口冷眼。
呆坐在地的曲苕眉眼溫婉地笑了,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自己沾染上了許多塵土的喜服,一步一步走到白決的跟前,走到白決的劍下。白決握劍的手分紋不動,她站定,喃喃道:“阿白哥哥,你還活著呢。真好,真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