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食號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人……”何公子雖未應答,但黃祺業知道他在聽,“柳郎死后,你就從沒對他人有過意思?”
何公子仍沉默不語。
黃祺業側過身,把頭支起來,接著問:“我不是說變心……就一念之間,也沒有嗎?”
何鳴鐘轉過去背對他。
想必琴雁柳也是好奇,格外安靜。上賓雅座看好戲,鬼耳朵豎起聽分明。
“夫人你再翻就要掉下床了,小心。”黃祺業伸手扶住何鳴鐘的肩,鼻尖差點撞在他肩胛骨上。他的話語有些急促,呼吸也略快。
“你又……”何鳴鐘察覺到他的異樣,警覺起來。
黃祺業自知失禮,慌張解釋:“沒有,沒有……”他捂住臉,身體熱烈的反應讓他羞恥,或許誘因是琴雁柳霸占他肉體時的諸多可惡行徑。空氣艱難地積攢到身體里,又艱難地往外泄漏。渴望淹沒他,可渴望本身卻模糊。他害怕,生疏地面對這顆相處二十余年的陌生的心臟,試探著擁抱這些前所未有的感受,甚至忍不住要匍匐親吻這腐爛的渴望。
禮義廉恥束縛他的身軀,今夜他如瀕死的魚,他有些感謝何鳴鐘的沉默。
琴雁柳看了許久,觀察黃祺業的一切反應。他想笑的,可最后卻笑不出來。幽幽的,一襲雪白的衣降臨黃祺業身旁,“你為誰忍呢?”
黃祺業緊緊閉著眼。
在這瞬間,何鳴鐘握住他的手。被子底下兩只略潮濕的手掌突然糾纏在一起,指縫交錯。何鳴鐘微涼的指尖擦過他的手背,像是一種默許。
黃祺業猛睜開眼,琴雁柳已然不在了。
“夫人。”他緩緩靠攏過去,何鳴鐘在看他,是不是可以……
黃祺業咬濕嘴唇,他已與何鳴鐘貼面,卻不敢吻,懦夫得令人發指。
何鳴鐘吻他,然后是肢體接觸,小臂置于他腰上,衣料起皺堆積在一起,為皮肉騰出相會的余地。黃祺業輕輕抓住他,嘴合不上,用唇珠描摹,小心翼翼收割來之不易的果實。
他夾住何鳴鐘的腿,貪婪地蹭動。何鳴鐘用手背隔開他也停不下來,蹙眉嗚咽,直到被抓住,他弓起身子突然顫抖起來,好一會兒才停止。他歇息片刻后終于發現,在顫抖中已將何公子壓在自己身下。
“夫人,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第一次幫你了。”
聞言黃祺業不顧一切又吻上去,他解開褲子,想著,我也能為他做點什么……琴雁柳是怎么做的?把那個口子擴開……
何鳴鐘從床縫里扣出一只琺瑯小匣,機關彈開現出內里的半盒軟膏。在這里,與誰用過,不言而喻。黃祺業丟開這東西,與他深吻,臀部下挪,不知羞恥地夾住何鳴鐘。何鳴鐘立刻皺起眉頭,急急吸一口氣,咳嗽連連。
“就來,就來……”黃祺業一鼓作氣破開肉眼,指作刀刃劈出通道。
何鳴鐘按住他,“不知道疼嗎?”
黃祺業舒展眉頭,苦海尋樂,“我為夫人……我為夫人如何不能?”
何鳴鐘的視線叫他的腿又要軟了,他難耐地繼續撐大洞口,雙唇微張努力喘息。何鳴鐘的手指探進他口中,沾上津液,潤到腿間洞里去。剛沾上點水漬黃祺業便伏倒下身,扭捏地靠在何公子肩上,將腿大張開。
他不像黃祺業那樣心急。耐心撐弄半晌,聽到胸口處那張嘴里已是淫息又起,不知已忍了幾時,何鳴鐘這才抽出手指,理開自己的衣物,雙指挑起軟肉,貼上黃祺業的臀,按部就班揉動。
黃祺業動也不敢動,肉口吸著何公子的夯貨愈發脹大,一顆心幾欲跳出來。
“疼就說。”何公子是要肏他了。黃祺業猛一激靈,咽下唾沫,咬著嘴唇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