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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祺業的身子貼著他,滾燙,一邊道歉,“夫人,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一邊將身體蹭上來,像喝了春藥那么急。
他也在解何鳴鐘的手,可十指無力,磨蹭半天,摸的比解的多。
“黃祺業、黃祺業,你可是黃祺業本人?”
聽何公子這樣問,他突然醒了神,羞得無地自容,竟哭出聲。
“怪我,我混賬!至今未經人事,今日對你發癲……”黃祺業突然又抱著他懇求,“何公子,好夫人,你教教我,男子與男子如何……柳郎說我不知道怎么伺候你舒服。我與你夫妻一場,應該學的……”
“糊涂,你被亂了心智了!”何鳴鐘掙扎雙手,從松垮的繩結里取出來。
“夫人……我、我好受折磨……求你想想辦法……”
何鳴鐘起床點燈,妄圖用光亮將他的神智從混沌黑暗中挖出些許。
黃祺業把臉藏進被子里,何鳴鐘掀開被子,見他衣不蔽體,立刻背過身去。
“你的褲子呢?”
“捆你的手了?!?
“那你還解衣服做什么?”
“我……我靠近你就發熱,我被你染了病了?!?
“那你身上又是怎么回事?”
“你抱著我叫柳郎,勒的?!?
何鳴鐘氣惱,質問他:“我何時叫了柳郎?”
“你在夢里叫的。你的手……拉開我衣衫,動作親熱……”
何鳴鐘大驚,他一向睡覺安穩,怎么會做這種事?可黃祺業身上紅痕、指印,太過刺眼,除了自己還能是誰做的?
黃祺業裹緊被子蜷縮在深處,甕聲甕氣講:“何公子,我發了昏,我不該如此。我、我……我這就走……”
“你這樣往哪里走?”何鳴鐘攔住他,黃祺業跪坐在床上,垂頭喪氣,幾縷頭發蔽體,欲蓋彌彰。
何鳴鐘低頭,看他兩條藕臂輕顫,一雙玉腿橫擺,陽關冒失起烽火,滿目悔色蕩秋波。不得已氣惱,不得已可憐,長嘆一聲,背身離開。
“我出去片刻,你先安撫好情緒?!?
“啊……”待黃祺業反應過來,心跳驟亂,赤腳追上何鳴鐘,“夫人請留步。夜深苦寒,別拋下我……”
他昏了頭,何鳴鐘只當聽不見,可再抬腳,黃祺業又撲上來抱住他的腰,懇求道:“今夜夫人將我當做柳郎也無妨,我無悔?!?
“這種事哪有無悔的!你清醒點!”
何鳴鐘拋下他執意出門。屋內淫息連連,他呆不住,坐到院子的另一頭去,閉目寧神,至天色將白才折返。
此刻門內安靜非常,他猜想黃祺業已睡下??赏崎T進去,只見地上赤條條一副身子,倚著床沿,雙眼緊閉。
何鳴鐘疾步上前,摸他身子滾燙,頭臉緋紅,像已經燒起來了。而陽關失火尚未解,羽睫簌簌,滿嘴胡言,語不成句。
此癥何解,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