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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你就只能依賴我一個人了。
“你、你胃疼不疼?”她想起從前的事,不禁在他的懷里開口問了句。
啊。
崔珩在心底嘆了聲。
我單純可愛的意如,直到現(xiàn)在,還在擔心他嗎?
他怎么能放過她呢。
“你幫我揉揉就不疼了,像以前一樣,”他出聲誘惑,“哪怕只有一會兒,好不好?”
她本能的害羞,卻舍不得此刻難得的溫存,更無法抵抗他輕聲軟語的低求。
顫顫的伸手摸向他的腹部,卻被他抓住手,按在了下面,那挺直陌生的地方令她觸之如火,未經(jīng)人事的她渾身顫抖,低低的求饒一樣喊著,聲音低泣柔弱:“……阿珩。”
“這里也疼,意如,幫幫我。”
她火燒了臉頰,感覺有些不對,只覺得還是不可以,“有、有人。”
崔珩低下頭,深沉的眸子望向她的眼底,“意如的意思是,沒人就可以了嗎。”
沒有回答,只有一片寂靜的沉默。
崔家大嫂與小叔在屋內(nèi)行如此放浪之事,整個屋子的奴仆與丫鬟全然如同未見,個個雕塑一樣站立,真全成了無心無眼的泥人,擁著屋內(nèi)兩座歡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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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漫天星河,月色如銀紗罩上了端王府,微風吹動,雕欄玉橋旁的明亮燈火隨之搖曳,火光映襯著湖畔,在水面上燃起了橘色光暈,目光觸及之處,光影如同一個嬌羞的少女稍縱即逝,只留下旖旎的瀲滟水光,波光粼粼的折射起動人的波瀾。
沈連卿看了一會兒,心頭一動,從懷中掏出香囊,布料針腳雖不是極品,最難得是是上面的繡樣。
他拇指在上面摸了摸,上面繡的黑殼白肉,盤子上堆著一小簇白山,仔細一看,竟然是瓜子仁,旁邊還有幾個完整的瓜子。
原來她記得。
他隨口一提的一句話,她都記在心上,還說什么辭別,以后再也不見。
好在上面她沒繡崔珩的名字,否則那真是令人心中抱憾。
沈連卿唇邊露出一個微笑,“若是知道了,會生氣嗎?”
到時候,他多笑一笑吧,她喜歡他笑的。
“季明。”他朗聲喊了下。
“我在我在!”不住回應(yīng)的少年音從遠處響起,一溜煙的跑了過來,仔細一看,季明的臉上還有沒好的傷,很顯然,都是來自木伯,怕是最后他解釋清楚了也沒能躲過一頓鞭子。
沈連卿將香囊遞過去,“國師備下的安神香放這里吧。”說完他又把手收了回去,“算了,我自己來,你去拿香。”
“哦。”季明稀里糊涂的撓了撓腦袋,轉(zhuǎn)身乖乖拿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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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林府南院。
平叔吃著杏兒做的蜜雪糕,咂嘴直贊:“杏兒手藝越來越好了,蜜雪糕做的比之前還好吃,他們都吃不到,還是我有口福。”
杏兒除了在林瑯面前都不多話,只笑不語。
林瑯等著平叔吃飽喝足了,才開口問:“崔珩,他有說什么嗎?”
平叔一愣,回道:“沒啊。”然后沒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