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遺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瑯的情緒開始崩潰了,從遇險開始,她一直在壓抑,努力支撐,身邊的親人都不在,接連看到失望,這種絕望孤寂的感覺一直被她壓在心底,身邊的這個男人她雖不知底細,卻是個好人,他給她吃的,遇險時讓她逃走,可到最后,竟然連唯一在自己身邊的人也要不在了嗎?
“你別死。”帶著哭腔的輕細少女聲音在沈連卿的耳畔響起,如同一根細長的蛛絲吊起了他逐漸沉落的意識,他悠悠睜開眼,少女滿眼的淚留在臉龐,緊緊地抓著他的袖子,好像渴求也是命令,“你不要死。”
是誰曾和他說過,留著眼淚的女人最為動人。
從前他只覺得女人啼哭煩悶,此刻他竟覺得一顆心被攫住,只為眼前流淚的女人跳動。
人人都盼他死,如今竟在這樣的荒山之中遇到一個想讓自己活下來的人,他竟舍不得死了。
只因,他不想讓她哭。
在睜開眼時,他看到他的手伸到她的臉邊,指尖濕潤,是她的淚。
別哭啊。
他想對她說,卻沒有力氣了。
意識與手臂一同落下,林瑯癡癡地望著不動的沈連卿,在怔愣過后,用胳膊狠狠擦了擦眼淚,拉住沈連卿的衣服開始往外拖。
就算要出山,她也不能把他留在這,要走,就一起走。
這是她對他的誓言。
第50章 回憶
沈連卿再睜開眼時,淡雅華貴的屋子中有輕微的人聲,整個屋子充斥著一種松木淡香,這是緩解他毒發特制的焚香,這間屋子,是屬于他的。
看來,他們終于趕來了。
他輕輕抬了下手,身邊的人立刻發現,一邊低聲詢問,一遍吆喝去叫人。
沒過多久,一個如鐘洪亮的聲音傳來,伴著一重一輕的腳步聲推開大門,“王爺醒了?”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面頰清瘦,眼尾狹長,像彎刀上翹的勾,簡直是一副“我就是壞蛋”的臉,但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竟然是個跛子。
此人正是端王府的管家,木伯。
木伯進了屋子,看了看沈連卿的臉色,愁腸百結,依舊不滿意,“這咋還是死人臉呢,你說說,要你多等兩天,別自己上山,你說你出事了老將軍還有后么。”
木伯是沈連卿父親手下的老將,只因年輕受傷不能再上戰場,于是便被安排到沈連卿身邊照顧他,可以說他是看著沈連卿長大的,因此他言行粗魯,沈連卿卻不在意,很多時候他倒是很享受這位年長人嘮嘮叨叨的訓斥。
“當時事情緊急,來不及叫人了,”沈連卿露出一個苦笑,自作樂道:“何況此行并非沒有收獲,府中的事你先和我說說。”
木伯一雙眼睛吊起,憤憤的指著他,想狠狠罵兩句,可他連說話都氣若游絲,真是憋屈死他了。
還是身邊的小廝季明機靈,抱來一個椅子讓木伯坐下,也給雙方一個臺階,現在不比從前,少爺繼承王位是王爺了,可不能像以前一樣訓孫子似的。
木伯坐了下來,拍了下大腿,長嘆了一聲,還是不由的說起了老人言:“你剛醒不該聽這些,你知道你這次差點就過去了么,若不是我隨身帶著國師給你配的藥,你這次可真回不來了,不過不是應該下個月才到日子,怎的提前了,難道是那毒……”
沈連卿抬起玉白的手,阻了木伯的猜測,“是有人蓄意給我投了藥粉催發了毒的發作時間,我的事之后再說,沈博之你們找到了嗎?”
木伯的臉色堪稱一言難盡,不必他說,沈連卿也知道他失蹤的這段日子一定大亂,如今只能一樣樣來。
“這些就會偷雞摸狗的賊人心眼忒多,在山寨下面挖了個地洞,好在徐誠找到夫人了,中間也遇到五少爺,就是受了驚嚇,身子沒傷,徐誠帶著其他人一起跑出來,除了最早一批逃出去的山匪,剩下的全都和寨子一起燒沒了。如今他們就在府里,之前你昏迷的時候想來見你,我給請回去了,你要見他們也得過幾日,大夫說你現在身體不行。”
既然繼母與庶弟無事,那他便放心了。
“和我一起的姑娘呢?”沈連卿想起林瑯,問道。
說起這個,木伯來精神了,原本還埋怨氣苦,這一下子滿臉紅色,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王爺別擔心,那姑娘也沒事,我們一起給帶府里了,如今在旁院住著,就是病了一場,這兩天給府里的大夫累的,還要照料你,又要去看那姑娘。”
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