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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只剩下野獸一般的本能。

他像個好奇的孩子一般貪婪地從回憶中汲取知識，關于這個世界，關于知識，包括對于趙書影的執念。

他現在是周毅森，卻又不是，他擁有周毅森的一切，唯獨少了感情。

就像機器少了主要零件，一切行為全靠本能。

趙書影看到周毅森難受似的皺眉，對于哥哥深厚的感情還是讓他擔心地比劃了一下手語，可是周毅森仿佛沒看到一般，他顫抖著手碰了碰周毅森猙獰的臉。張了張嘴。

哥哥……

周毅森終于看向他，裂開的嘴角不再，眼睛依然灰白透著冰冷。

突然周毅森沖著趙書影伸出了長到離譜的舌頭，眼神貪婪，很是饑餓一般舔了舔嘴唇，在薄唇上遺留下顏色詭異的粘液。

趙書影滿臉駭然，反身便要爬回床底，卻又被無情地拉了出來。

襯衫被撕成兩半，露出潔白的后背。

濕漉漉的舌頭帶著冰冷的溫度舔邸著他。

趙書影顫抖著，被強悍的力量摁在地上不能動。褲子被撕開，腰身被抬起，有什么粗長又冰冷的東西，硬生生的捅進了他的身體里。

周毅森很好學，并且極為聰明，他很快便從那支離破碎的記憶中學會怎么享用少年的肉體，怎么發泄自己突如其來的欲望。可是他卻不知道少年會疼，記憶中從來沒有少年疼過的相關片段，有的只有兩人之間的溫情與少年對他的依賴，和他夜夜夢中與少年的糾纏。他輕車熟路地照搬夢中的行為，仗著自己強悍的力量毫不費力地捅進了少年身體，舒爽到極致的感覺，甚至蓋過了變異伊始便有的食欲本能。

趙書影已經習慣了疼痛，相反，疼痛更能激發他表現各種行為的表情和肢體反應。

初次被怪物一般的哥哥強奸的疼痛與恐懼，在那張稚嫩清純的臉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無力地微張著嘴，喊不出叫不出，仿佛痛到無法呼吸一般，胸膛快速起伏。

已經完全異化的男人渾身浴血，皮膚是死人一般的蒼白，仿佛輕輕一碰便能戳破流出膿水，黑發凌亂地遮著眼，偶爾從發絲間露出灰白色的瞳孔，渾身肌肉鼓脹，緊繃繃的束縛在滿是血污的白色襯衫內，皮帶松開半壓著緊實的臀部，襯衫衣擺遮著不斷在少年股間聳動的下體。

慘白的雙手抬著少年纖細白嫩的腰身，鮮血源源不斷從二人交合處，順著少年的大腿往下流，在地上匯聚成一攤小小的血洼。

昏迷又清醒，仿佛沒有盡頭的暴行，慢慢將少年所有的希望碾碎吹熄。

每次睜開眼，眼前的怪物都變得愈發惡心可怖，唯一不變的大概只有對他一如既往的暴行，怪物好像對這種行為樂此不疲一般。

怪物四肢并用地從窗口爬進房間，趴浮在床上伸出長而尖的舔弄昏迷不醒的人類少年，面容依稀能看到生前英俊的輪廓，跪在床上占有性極強地環抱著白嫩的少年，少年身上零星的沾染著男人傷口中滲出的灰綠色液體。

漸漸的他不再滿足于僅僅只是擁抱，跪在床上將少年輕松抱起，少年趴在他手臂上緩緩醒來，嗚咽著被按在男人昂揚的性器上緩緩坐下。

男人過于高大，少年膝蓋無法碰到床，腳尖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拇指與腳背幾乎彎成九十度，救命浮草一般緊緊抱著男人的橫亙在他胸前的手臂，連日來的性愛幾乎耗光了他的體力，他只能無力地任由自己下沉，穴口貪婪地將男人兒臂般的性器全部吞入腹中，白軟的小腹甚至隨著頂撞印出性器的形狀。

怪物不知要了他多少次，趙書影腹中還殘留著怪物的體液，顏色詭異如墨，不時隨著插入的動作被擠出穴口。

不知過了多久，周毅森突然緊緊將少年按在自己的性器上，性器一抖一抖的，一股股冰冷的液體源源不斷射進少年腹中。直到少年平坦的小腹再度鼓起，如同懷胎五月的孕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