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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賤人!賤人!”
腦袋被撞的發暈,他害怕地想推開身上不停怒吼著男人。
男人一只手便將他的雙手交合按在頭頂,制住了他徒勞無力的掙扎。
另一只用力掐著他兩側臉頰。“你哥是婊子,你也是婊子。婊子賣給誰不是賣。干脆賣給我吧,我最起碼給你吃給你穿。你說是不是?”
說罷去拉扯解他腰帶。
趙書影下意識伸手按住腰帶不讓他解,被拉開后又被一巴掌打到臉上,腦袋直接一懵,還沒回過勁,又被抓著頭發提起,猛地撞擊床內側的墻壁上。
重新倒在床上的時候趙書影痛的快要昏闕,額頭沁出血色,虛弱地躺在施暴者身下無法動彈。
任由那人粗魯的愛撫他,舔邸他。
腿被分開,堅硬的熱物抵住那里,緩慢堅決地,血從撕開的裂口冒出來,匯聚成一條彎曲的線,沿著臀肉的溝壑流淌。
趙書影哽咽一聲,臉色頓時煞白,疼的渾身顫抖,小聲哭泣。
熱物盡根沒入,便馬不停蹄開始南征北伐,過處無不血流成河。
男人本身就喝醉了,肆意發泄著欲望與憤怒,熱液激射進軟膩的穴中后,便趴在少年身上沉沉睡去。
趙書影睜著眼睛,身體因為疼痛不時不受控制的輕微抽搐。
他只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碎了,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地上,再也黏不起來。
等他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一根鎖鏈鎖在了床上。一頭連著手腕,一頭連著床頭。
他眨了眨疲憊的雙眼,迷茫地看著腕間鎖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趙書影做了許久沒有做過的夢,夢里是那只被阿爹送走的狗。
他哭的很傷心。可是阿爹不理他。
狗狗被拋棄了,甚至可能正在死去。
但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卻救不了它。
…………
那個突然變的陌生的男人再度出現的時候,趙書影嗚咽著拖著被折磨的傷痕累累的身體,縮到了床的內側,抱著膝蓋埋頭瑟瑟發抖。
齊邵晨意外地愣了一下,又想起了什么,上床將他拉過來,強硬地攤開他蜷縮的四肢,合身壓在身下。
眼眸晦澀地低頭吻他,掐著他的臉頰捏開牙關,親出黏膩的水聲。
口水在嫩白的皮肉上流淌,癢癢的滑進耳蝸。
齊邵晨輕輕摸著少年額頭的紗布。面無表情地問道“還疼嗎?”
白皙的臉頰還帶著微微的紅腫,小心翼翼地輕輕搖了搖頭“不疼……”
又故意似的微微用力用拇指搓揉他紅腫的臉頰,問他“疼嗎?”
趙書影疼的肩膀一縮,緊握著手掌躺在他身下,聲線帶著輕微的顫抖“不……不疼……”
當男人分開他的雙腿跪在他腿間,唇貼上他大腿內側時,趙書影終于崩潰地哭了出來。
“不!不要……不要這樣……不要……”
聲音仿佛一只捏著嗓子的幼貓,明明很厭惡,又因為害怕而不敢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