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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疼,我.....我不擦了,我沒事。”肖野落荒而逃。
肖函躺在自己以前的房間里沉沉的睡著,竟然夢見了剛被收養(yǎng)不久發(fā)生的事情,那時候的肖野像一只長滿了刺的小刺猬,刺豎起來肖函無法靠近,幸好后來他自己把刺一根一根的收了起來,甚至為了肖函把自己的刺拔掉了。
肖函醒過來的時候眼前一張放大的俊臉,因為以前睡的床是單人床,肖野怕弄醒肖函不敢躺上去,只能下巴墊在肖函枕頭邊,像早上來叫主人起床的狗狗一樣趴著,眼睛睜大著注視著他,眼下有點疲倦,但是眼神里在發(fā)光,這會看見肖函醒了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
“怎么坐在地上....”肖函本來還想說讓他上來,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現(xiàn)在的肖野一米九幾的身高,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小家伙,不能像以前一樣經(jīng)常賴在自己的小床上,粘著不肯回自己房間。
“我怕吵醒你。”肖野明明表情沒什么變化,肖函卻仿佛從他眼里看見了委屈二字。
“檢查完了嗎?你要不要回房間休息一下?”肖函慢慢的坐起來,伸著手摸摸他趴著的頭頂。
“我不想睡....也不想回房間......"看見肖函坐起來,他也站了起來往肖函床上擠,那句我怕醒來你又不見了沒敢說出來,上了床抱著肖函把他撲倒壓在身下,兩人上下疊在一起,過了會怕自己太重壓壞哥哥,又抱著他原地翻了個身,肖函一個天旋地轉(zhuǎn),變成肖野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自己疊在他身上,頭枕著他寬闊的胸膛,能聽見里面有些雜亂的心跳,聽的肖函心跳也跟著亂了。
肖野大手圈在哥哥后背,占有欲很強的收緊,突然聽到肖函小小的抽氣他,他低頭看肖函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眉頭緊蹙著,疼的白了臉。
“哪里疼了......"嚇的肖野一下卸了力道,他撩起肖函的上衣,背上一整片的青紫色的淤青一下撞進他的視線里,他腦海里跳出易感期里他把哥哥撲倒在地上的畫面,還有咬爛的下唇和跪的紅腫破皮的膝蓋,最后是粉紅色的精液緩緩從那紅腫的穴口里噴濺出來的畫面,他瞳孔痛苦的收縮了幾下,眼圈漸漸紅了,雙手張開不敢碰肖函一下。
“哥哥沒事,你別怕。”肖函連忙把衣服拉了下來,撐著肖函的肩膀坐起來,哄他的語氣還是像哄在易感期里的他。奈何肖野不給他敷衍過去,他扶著肖函輕輕坐起來,固執(zhí)拿開肖函拉住衣服的手,輕輕的擼上去,他要檢查一下,全部都要。
很快肖函的上衣和褲子都被肖野剝了下來,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最后身上只給他留下一條內(nèi)褲,敏感的皮膚全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肖函手臂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肖野看見了把他拉進懷里,用自己的體溫包圍他,然后用手和眼睛仔細檢查。
肖函最近越發(fā)瘦了,單薄到關(guān)節(jié)的地方都只能看見薄薄的皮膚覆蓋著骨頭,所以沒有肌肉緩沖,特別容易就撞的青一片紫一片,除了后背那可怖的大片淤青,膝蓋的紅腫褪下去了,破損的地方結(jié)了痂,還有腰部側(cè)邊清晰的指印淤青,上面還隱約看見一條猙獰的舊疤,肖野沮喪的在肖函膝蓋上親了一下,然后又盯著側(cè)腰那條舊疤眼神低落。
“哥哥,我好像總是讓你受傷。”他撫上那條細長的舊疤,就連這里也是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