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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有人帶兵闖進來的時候肖函顯的非常鎮定和配合,急壞了吳媽第一時間給肖野打了電話。所以肖函被押進看守所的時候,肖野后腳就到了,肖函看見他不顧警衛的為難阻撓硬闖了進來,倒是比他還著急了許多。
但是他一進來看見他仿佛就卸了那個瘋狂的勁,也不和他說話,仿佛還在跟肖函嘔氣。
“肖野,我們還是等在外面相見吧,”肖函看著他生硬的表情笑起來,說出來的話好像在輕聲哄著他。
“............你最好是有給我這樣打算。”肖野咬著牙說完,又沉默看了他幾眼就大步離開了,阻攔的警衛一臉懵逼,合著搞出了要劫獄的動靜,結果就說了這兩句話。
肖函就這樣被關了好幾天,這邊關的都是未定罪的犯人,都是對自己的生死前途未知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判了死刑,夜里總有人被噩夢驚醒,毫無隔音可言,肖函本來就淺眠,重傷未愈的他很快就肉眼的憔悴下來,但是他的精神卻始終鎮定,好像他并不是被困在這牢獄之中一樣。
第四天的時候終于有個西裝革履的律師來跟他溝通案情,拿名片給肖函的時候肖函看見了那個大名鼎鼎的名字,知道這是肖野特意給他請的金牌律師江慎。
“肖先生,我們先來看一下這個視頻,它是作為您被抓的重要證據。”隨后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攝像頭的角度特別刁鉆,能照到大部分的空間,卻很隱蔽,肖函從視頻里再次回顧了血淋淋的現場,看到挖腺體的時候江慎看他的臉色沒有半分波動,反而還松懈了些,然后就是肖野闖進來槍擊了殷正,然后把血淋淋站不穩的肖函抱住。
本來以為事件告一段落,卻看到半身是血的肖函突然掙開了呆愣住的肖野,那把腺體挖出來的小刀還緊緊的握在他手里,腺體則被肖野小心的捧在手上,手顫的不像一個上過戰場的戰士。
肖函好像爆發了極大的力量,他踉蹌著幾個大步走到倒在地上的殷正面前,肖野恍惚過來他想干什么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用力的把那把小刀插到了殷正的胸口上,手起刀落的時候好像沒有一點猶豫。
視頻里的角度只能看到肖函瘦弱的背影,和那鮮活的血流噴濺出來的細微聲響,然后他用盡了力氣,連拔出刀都沒有,倒在殷正身上,兩人的血交匯在一起。
視頻到此嘎然而止,江慎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發現這位被告人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太大的變化,江慎懷疑他的心跳都沒有快過一分。
“肖先生,雖然殷正犯下的命案多不勝數,本就罪無可恕,但是法律自會制裁他,您就算殺死了一個死刑犯,也是犯罪,能跟我說說您的動機嗎?”他合上自己的電腦,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前。
“我只是為了對的起自己罷了...................”
殷氏的案件錯綜復雜,被告人肖函卻在這時提起了上訴,又牽扯出15年前的叛國案,剛剛好就在公訴期即將結束的這一年,當時受封為親王,風頭無兩的葉親王因為被殷氏告發叛國謀逆,并搜出了重要的證據而舉家下獄,那時候帝國兩個黨派相爭,葉親王在獄中暴斃,夫人身體不好,丈夫死后身體急轉而下,申請出獄治療,只是沒熬多久就去了。葉家提前退出了政治的舞臺,殷氏成功入場。肖函就是那時候被肖家收養的。
他在殷家收集的關于葉家的證據很快就被呈上了法庭,肖野在外面聽到消息的時候摔了自己的通訊器。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就知道他不深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是要是真的判了殺人的罪名,他根本就是不給自己留后路了。肖野想到這里簡直氣笑了,他抓起摔到地上稀巴爛的通訊器,按了幾下果然壞了,他氣的又往墻上摔過去,旁邊侯著的周洋很有眼色的遞上自己的通訊器,肖野拿過來馬上播了一個號碼。
“我是肖野,驗尸報告出來了嗎。”那邊背景聲嘈雜,肖野皺眉,直覺不對勁。“你那邊什么情況,怎么那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