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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以后我都要跟人換航班,每天白天都排得很滿,你就是要我陪,我也懶得陪。”
“把你寵上天了,不知道珍惜。”
顧佑禮的聲音一直很淡,聽說這番話,看似在責罵嘉好,其實在場三個,包括卓可妍在內,沒人不知道他話里話外是有多寵她。
Cindy聽著很明白,佑禮就是故意要當著她說這些,他就是想告訴她,我就是這個人的丈夫,我就是愛她,任何人都不能在我這里作怪,傷害嘉好,不可能。
也沒給嘉好說話的機會,顧佑禮一把拉過她的手,這就要帶她走。
臨走時,他極其冷靜的對Cindy說,“不下蛋的雞,真會罵。”
Cindy急得背心里都是汗,“佑禮……”
“生不了小孩又如何,只要我喜歡。”
佑禮說完拉著嘉好就走,興許是不甘心,走了兩步,他松開嘉好的手又走回來。
這個時候他擰著眉,因為慍怒,語氣不兇,但是也絕對不好。
他對Cindy說,“那晚上我睡得跟個死人一樣,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你把我衣服給我脫了,你說我碰你我就碰你了?我自己有沒有做過我不知道?”
“Cindy,我對你很失望!”
卓可妍就站在那里,在佑禮火氣很大的轉身走了之后,她本打算就這么走了息事寧人,但是氣不過,走到Cindy跟前,一個巴掌扇過去,“賤人!我還沒被人這么騙過!”
卓可妍打完她就走了,一路小跑,去追兒子和媳婦兒,“佑禮,佑禮等等你.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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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禮拉著嘉好走到車前,在等卓可妍。
這短短的過程中,佑禮一直蹙眉盯著嘉好,不吭聲。
嘉好被他看得心里發毛,蹭了蹭他,“有話你就說啊,看我干什么……”
佑禮冷笑一聲,視線轉到茶莊入口處,看見卓可妍從那兒出來了,這才冷冷開口,“你倆也是極品!”
“……”
瞞著他這么大一件事,嘉好理虧,不想回嘴,省得一會兒他更生氣。
沒多久卓可妍走過來,還沒來得及張口叫一句佑禮,佑禮就對她說,“媽,您和司機先回去,我帶嘉好逛街。”
“那讓司機回去,媽跟你們一起。”
“……”
佑禮看著她,眨了眨眼,末了咳嗽兩聲,“那我跟嘉好去酒店開.房您也要跟著去啊?”
卓可妍一聽這話,抽了口氣,“使不得,絕對不能去!”
“哎媽,您什么意思啊,您是不是我媽啊!”
“反正現在就是不能去。”
卓可妍給嘉好遞眼色,意思你現在剛懷孕呢,不能讓那個家伙碰你,孩子來之不易,小心駛得萬年船。
嘉好心里好笑,一邊對婆婆說,“您就先回去,我和佑禮在街上逛逛就回來。”
卓可妍點點頭。
上車之前她再一次叮囑嘉好,不要!去!酒店!開!房間!
看著婆婆坐的車開走了,嘉好才回過頭來,迎上佑禮凌厲的雙眸,她笑了笑,走上去挽住他的胳膊,“我們走吧。”
佑禮站在原地不動,甩開了她的手。
“……”嘉好也皺了眉。
“別生氣了,我給你道歉還不成嗎?”
嘉好戳了戳他,見他還不愿說話,嘉好嘆氣,“我和媽,我們倆能解決問題,就沒必要知會你嘛。”
“程嘉好,要不是我今天跟來,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不讓我知道這件事?”
“你知道了又怎么樣,知道了也是發生了啊。”
嘉好自己上了車坐好,不想再跟他扯了,一會兒吵得太激烈動了胎氣就不值得了。
佑禮看了她一眼,也上了車,坐在副駕上,許久都沒有開車。
半晌,嘉好瞪他,“你開車啊。”
“現在心情極其不好。”
“你不好?你要知道我可是在給你擦屁股呃顧佑禮,也不想想自己都招惹了些什么人!”
“……”
“再說了,媽也是為了你,要不是想到要留著你的兒子,她能做這種事嗎?要是他一早就告訴你那個女人她懷孕了,萬一真是你兒子,你能留下嗎?”
嘉好幾句反問,佑禮沒吭聲,末了,他小聲問,“你一開始就相信我,是不是?”
嘉好認真回答,“就算我不信你,要真的是你的孩子,我也要。”
“嘉好……”
“但關鍵是,我試過你了,除非那晚你壓根沒醉,你要是醉得不省人事,整個一個死人,哪里還能碰她。”
嘉好說著就忍不住笑,“上次在我大姐上,我故意讓燕聲大哥和我二哥把你灌醉的。”
“程嘉好!”
“開車開車,回家再說。”
嘉好暫時還沒打算把有孩子的事情告訴他,以至于,每天晚上不給他碰,讓他以為她對他沒有熱情,一連好長時間,佑禮每天回來都是黑臉。
嘉好和婆婆說了,先瞞著他,就把他蒙在鼓里,讓他最后一個知道。
卓可妍豎起拇指,點個贊。
但是佑禮發現了一個事情,就是平時很愛美的嘉好,一向都是吃素居多的嘉好,最近吃得特別豐盛,各種營養補充,連餐桌上的菜,也都跟其他人不一樣。
佑禮看見母親和愛媛那詭異的笑,又看嘉好養得珠圓玉潤的,忍不住說她,“吃這么好,不怕長成豬啊?”
嘉好喝了口雞湯,笑著回擊了一句,“怕我變成豬你跟我離婚啊。”
這時候卓可妍從廚房出來,端出來最后一道小菜,聽到嘉好說了這話,接話道,“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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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周末,程嘉善都會帶琳瑯去山上呼吸新鮮空氣,山里少污染,很適合孕婦時常去走走。
前幾次程嘉善和琳瑯來的時候,踩好了點,知道有地方可以釣魚,于是這次來的時候,把釣魚工具都帶來了。
然而……
“阿善,這里的魚,我都可以逮到,所以你拿那一箱子的釣具來是為了什么?”
琳瑯坐在溪流邊,溪水清涼,她的腳丫子泡在里面舒服得很,腳下幾條小魚游過,她揚著眉打趣程嘉善,“不是多此一舉么?”
男人理都懶得理她,依舊放了魚食垂釣,她哪里懂這樂趣。
琳瑯今晚不想回去,開車來的時候,便在車里放了帳篷,打算一會兒晚上搭好了就在里面睡。
這山里有安全巡視員,不會有猛獸,是很安全的,琳瑯早就想來這里看日出了。可是,看日出可是要到山頂的,車子開不到山頂去。
琳瑯算了算路程,從這里到山頂,要花一個小時才能爬上去,可氣的是,車子開不上去,連電纜車也不到那里,只能步行。
看琳瑯在悶悶不樂,程嘉善卻笑了,“怕什么,一個小時而已,我背你上去。”
“我好重的。”琳瑯說。
“不怕,能背得起。”
琳瑯小心翼翼從水里起來,穿好了鞋走到程嘉善跟前,“那你又要背我,又要拿帳篷,多累啊。”
“沒事,多走一個來回而已,鍛煉身體。”
程嘉善望著她笑,眼神柔和,琳瑯內心滿是幸福,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我不看日出了,我就在這里不上山頂了。”
“為什么?”
“不想你那么累。”
“我可以啊。”
“我不愿意啊。”
琳瑯笑瞇瞇的望著他,“可是剛才我們說話,嚇跑了你的魚,你會在心里怨念我么?”
程嘉善一看,果然魚都跑了,搖了搖頭,“當然怨念。”
一個小時后,溪流邊上,程嘉善給琳瑯熬魚湯。
琳瑯坐在一邊的石頭上,安安靜靜的看程嘉善忙碌。
男人撩起袖子做事的樣子,實在是好看。
“拿碗過來。”
魚湯好了,程嘉善吩咐琳瑯在后備箱拿碗,說完之后立馬改口,“算了,你還是坐著。”
于是他放下勺子,自己去拿了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