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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愛妻命中注定最新章節!
顧佑禮站在嘉好跟前,嘉好手里拿著烘焙工具,不時的看他一眼,“你在這里干什么呀,我也沒有時間陪你,自己去找點事情做吧。”
“我在這兒挺好的,看看你,看看顧客,一天就這么過完了,很清閑吶。攖”
顧佑禮撐著下巴沖她眨了兩下眼,“我等你下班。”
嘉好抿唇微笑,沾了面粉的手指在他臉上抹了一下,顧佑禮的臉上頓時就有一道白色痕跡。
兩人相視而笑,時間仿佛就這樣停頓在這溫存的時刻。
顧佑禮不再打擾嘉好烘焙,點了根煙優哉游哉的走出來,在太陽傘下拉了一根椅子坐下。
手機里有好多個未接來電。
有琳瑯的,有愛媛的,也有父親的。
程嘉善也有打過。
顧佑禮瞇著眼吞云吐霧,翻看來電顯示償。
他誰都沒有理會,盯著程嘉善的名字瞧了好一陣,給他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程嘉善接通了。
他嗓音低沉,在那頭叫了一聲佑禮。
顧佑禮嗯了一聲,然后問他,“找我有事?”
“琳瑯找你。”
“是嗎?”
他呵呵的笑,然后說,“是我病了要我回去,還是,要勸我離開嘉好回去?”
“顧佑禮!”
“阿善,我記得很久之前,因為嘉好,你說你跟我不再是朋友……”
顧佑禮又吐了口煙,淡淡的笑,“其實我無所謂,你們怪我也好,罵我也好,甚至覺得我不是個男人都沒有關系,誰在乎,我要的不過就是和嘉好在一起,別人說了什么,別人怎么想,真的,我毫不在意。”
“你打算是繼續跟你母親較勁?”
程嘉善說這話時,顧佑禮甚至都能想象他皺起就散不開的眉心。
他笑著搖頭,將煙頭摁在煙灰缸里,他說,“我是跟我自己較勁。什么都有了,唯有一個女人得不到,我不甘心。”
他聽得程嘉善在那頭嘆了口氣。
他覺得程嘉善和郭燕生都是會笑話他的,燕回同樣。
笑他一個大男人,口口聲聲就告訴別人,說離不開嘉好,說了有嘉好會死……“沒有嘉好,我會死。”
他清清楚楚的,這樣對程嘉善說。
程嘉善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
原本就都不是話多的人,這一沉默,氣氛變得凝重而深沉——
嘉好在里頭隔著厚重的鋼化玻璃,遠遠地看著太陽傘下低著頭講電話的顧佑禮。
他側對著她,除了他英挺的輪廓和憂郁的唇角弧線,嘉好看不見他嚴重情緒。
但嘉好知道,能讓顧佑禮愿意與他在電話里溝通的絕非一般人。
顧佑禮現在只想跟她在一起,家人朋友的電話一概不接。
國內紀希在找他,施燃在找他,這么多天了,手機上的未接電話一通又一通,人家都以為他人間蒸發了,他鳥都不鳥。
嘉好想,興許那人,是她二哥。
顧佑禮跟她講過,當日他一路開車進了藏區,他和程嘉善在艱險蜿蜒的山路上認識的,他們當時真的是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的戰友,后來平安無事歸來,就是鐵錚錚的生死之交了。
嘉好給烤箱預熱,之后把烤盤裝進去。
等待的過程中,她安靜的,注視著外面那個講電話的男人。
顧佑禮跟程嘉善兩個人講電話,基本上都是隔好幾十秒才有人開腔,幸好是隔空的,不然身邊有人看著的話,真是讓人著急。
“我和嘉好,在排隊舉行婚禮。”顧佑禮對程嘉善說。
“等教堂的檔期嗎?”
那人在電話那端,語氣竟有了些譏笑,笑他連結個婚都偷偷摸摸的。
“嗯,我想我和嘉好,我們都不在乎那些走過場的東西,她要的,只是我一句承諾。”
“但是你沒有邀請任何人,沒有人觀禮也沒關系嗎?”
顧佑禮笑起來,抬頭望天,“是啊,沒有人觀禮,多冷清……”
頓了頓,他清了下嗓子又道,“沒關系,有新郎和新娘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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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從門外進來,手里端著托盤,托盤里是一碗濃濃的中藥。
程嘉善最近身體出了點問題,看了西醫又看中醫,最后中藥調理。
這人三十多歲的年紀,總是有偏頭疼的毛病,偶爾也會神經衰弱,近段時間老是睡眠不好,每天晚上琳瑯都睡著了開始翻身了,他也都還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而且他睡覺真是吵不得,要是跟滿兒在同一屋,滿兒哭鬧吵醒了他,他就再也睡不著了,一直失眠到天亮。
琳瑯挺擔心他的,畢竟他比她大了整整六歲,男人的身體本就要比女人衰老更快,琳瑯可不想他年紀輕輕就一身病,到老了,留下她孤孤單單一個人……
這些事情琳瑯不大樂意經常想。
“喝藥了。”
琳瑯把精致的小碗遞到他面前,他伸手接過,說了謝謝,一邊喝那苦澀的藥湯,一邊看琳瑯,“今天周三,留在家里不去公司,這樣好嗎?”
琳瑯搖了搖頭,“有時候累了,也是要停下來休息一陣子的。”
她雙手環在他的腰上,自身后擁抱他,“這幾個月,我都快累得沒個人樣了。”
程嘉善喝完了藥,把碗放在了一邊,回過身雙手按著琳瑯的肩膀,瞇眼看她,“累是累,錢少事多,但是……仔細看你一點都沒有瘦。”
“……”
說到琳瑯痛處,琳瑯瞪他,“你能忽略掉這些細節嗎?”
程嘉善又笑,“我并沒有在意啊。”
“男人多半都是口是心非,你也不例外。”
程嘉善正要為自己辯駁,琳瑯突然說,“我去看看日歷。”
男人一臉的茫然,目光追尋著她的背影,“看日歷干什么?”
只見琳瑯拿著筆走到斗柜那邊,一手拿著臺歷,一邊勾勾畫畫一邊說,“算日子啊。”
說完抬頭看著程嘉善笑,“那天說不定就有了呢。”
然后,她就看見某人臉上一紅,抬手抹了把臉,轉過了身去。
那天?
是哪天呢……
艷陽高照的午后,刺啦一聲,屋里的窗簾被拉上。
程嘉善等不及了,都沒有用遙控器,直接身上拽的窗簾。
陽光和和煦的微風被遮擋在外,厚重的窗簾將他們在只有彼此的二人世界里。
柔軟的床。
柔軟的枕頭。
柔軟的棉被。
柔軟的琳瑯……
所有的一切,在程嘉善的眼中,在他的手中,都是軟若柳絮。
琳瑯細膩敏感的肌膚,琳瑯的申吟,琳瑯在被他占有時候想逃又難以抗拒的表情,這一切在他看來是那么美,那么嫵-媚。
“我們再生一個寶貝。”
“生一個吧。”
“嗯?琳瑯,再給我生個孩子。”
“給滿兒生個弟弟吧,琳瑯,我好愛你”
當時的情形,若是程嘉善愿意回想,那都是能想起來的。
是有多么的放浪形骸呢?
床是沒有睡踏,但是兩人一起滾下床跌倒在地攤上的狼狽,至今,琳瑯還記憶猶新。
“你在干嘛?”
琳瑯放下臺歷和圓珠筆,笑嘻嘻的跑到程嘉善跟前,雙臂抱著他的胳膊,難得跟他撒回驕,“反正我下午也沒事兒,你也在家休息,不會陪我去逛一下母嬰店吧。”
程嘉善一聽,眉毛都豎起來了,扭頭看她,“逛那種地方干什么?滿兒的東西不都樣樣齊備嗎?”
“為小的準備啊。”
“……”
看琳瑯一臉期待,就好像她已經懷孕了,程嘉善瞧著她天真的表情,腦子里就兩個字:腦殘!
這話也就敢在心里罵一下,結果,他還是換了衣服開車帶琳瑯出去逛母嬰了。
“生滿兒之前,你都沒有敬一天準爸爸的責任。”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