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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愛妻命中注定最新章節!
“媽不是管制你,媽只是……”
“媽,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那些擔心,那些惶恐,都不需要用在我身上。”
顧佑禮雙手揣在褲兜里,他笑看著母親,那天離開家之前,他對卓可妍說,“希望您,能祝福我。”
卓可妍一病不起,就在顧佑禮離開家之后。
那天早上,從顧佑禮拎著行李箱上車開始,卓可妍氣急犯病,原本心臟就不好,顧佑禮前腳剛走,她后腳就暈倒了。
顧愛媛學也不能上了,跟家里傭人一起送母親去了醫院償。
再打她哥的電話,早已關機。
母親病得住進了醫院,顧佑禮全然不知。
他開車朝著機場的方向去了,他算了算時間,二十個小時之后,他就能見到程嘉好。
那個女人在羅馬開的那家蛋糕店生意好嗎,不會虧本嗎?
顧佑禮一路開這車,唇角漸漸往上揚,心情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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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周年慶,琳瑯一身小禮服出現在酒店宴會廳。
今天顧漢祥沒有來,一問,知道是家中有事。
這實在不是他的作風,通常,顧氏有什么事他都是最出風頭的那一個,今天是周年慶反倒沒有來。
“我剛打電話問了愛媛,愛媛說她媽媽住院了。”
顧飛揚風風火火從外面進來,在琳瑯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琳瑯聞言便皺眉,“二嬸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會住院?”
“還不是因為顧佑禮,要死要活的要去找那個程嘉好,二嬸被氣得唄。”
飛揚拿手扇了扇風,嘖嘖道,“還真沒看出來吶,咱們堂哥這么癡情。”
琳瑯沒再說話。
沉默了好一陣,她對飛揚說,“你留下來,我去醫院看看二嬸。”
“不是吧。”
飛揚追琳瑯追到門口,苦口婆心勸誡她,“今天二叔不在,我覺得正是你拉攏人心的大好時機。”
“二嬸都病了,我哪里還有心思去想那些。”
琳瑯提著裙擺快步下了石梯,飛揚在身后無奈搖頭,心說,這人就是心地善良。
琳瑯很快到了醫院。
病房里,二叔和愛媛都在,二嬸精神不好,一直在床上躺著。
琳瑯去的時候,愛媛先看見了她,有些意外她怎么會去。
“公司周年慶呢,你怎么來了?”
愛媛走過去挽著琳瑯的胳膊,姐妹二人感情非常好。
琳瑯先叫了二叔二嬸,然后對愛媛說,“周年慶有飛揚和其他高管在,我就想來看看二嬸。”
她說這話的時候,清楚的看見顧漢祥那兩道濃眉往上揚起,看他那個樣子,倒是不相信琳瑯有這么好心。
有時琳瑯真不愿意去揣摩人心,你把一個人看得越清楚,也許就對他越失望。
琳瑯走到二嬸面前坐下,二嬸有氣無力的叫她的名字,拉住了她的手,“琳瑯……”
“二嬸,您不舒服就少說話吧。”
“佑禮太傷我的心了,他就這么走了,家也不要了,他除了那個女人,他什么都不要了。”
二嬸說著就又開始哭,哭得傷心欲絕,顧漢祥看了就皺眉,“哭哭哭,只知道哭,人都走了你再哭又能怎么樣!”
“你看看,父子倆完全一副德行,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卓可妍哭得越傷心,顧漢祥就越見不得,索性也不管她了,轉身揚長而去。
愛媛見母親精神狀態特別差,從早上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有吃,孩子沒經歷過大場面,爸媽因為哥哥而吵架,這陣仗還不小,忍不住也哭了。
“媽,我早就跟您說了,哥哥喜歡程嘉好,他離不開她,就好像爸爸離不開您是一樣的,您怎么就那么固執呢?”
愛媛站在病床前邊說邊哭,琳瑯如何勸她都沒用,她說,“都什么年代了,有沒有孩子又有什么關系呢,您沒見現在好多人都丁克嗎?”
卓可妍氣得伸手指著愛媛,氣若游絲的罵她,“你才多大啊,你懂什么啊,什么丁克?有幾個丁克到后來年紀大了沒有后悔的?你給我閉嘴!”
見二嬸很激動,琳瑯趕緊拉住她的手,本來心臟就不好了,可不能再這么折騰,“好了好了,先不說佑禮了,等過陣子我先聯系他再說。”
“琳瑯,你一定要叫他給我回來,他這樣跟我冷漠對抗沒有用的,我說了不同意,就絕對是不會同意。”
二嬸態度堅決,根本就沒有商量的余地,琳瑯無話可說,只能坐在病房里陪著她,端茶倒水照顧她。
在琳瑯小的時候,不管是母親去世之前,還是去世之后,二嬸都非常疼她,愛護她,每次出國旅游給自己家里買禮物,都不忘給琳瑯捎回來一份。
之所以現在琳瑯和二叔立場對立心里會難受,那是因為兩家人的感情原本就很好,怎么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
晚上十點,琳瑯離開醫院回家。
夜里涼風習習,她一身裹胸小禮服,風灌進她的脖子,這就狠狠打了個噴嚏。
程嘉善以為她還在酒店,打電話來問她幾時結束,準備去接她。
“我在醫院呢,正準備打車回家。”
“怎么去醫院了?”
“二嬸病倒了,我來看看她。”
程嘉善駕車過來的途中,琳瑯將佑禮的事跟他說了一遍,程嘉善也不發表意見,琳瑯說了什么,他聽著就是。
琳瑯站在醫院大門口,等他。
約莫半個鐘頭過去了,黑色商務奔馳停在醫院門口。
琳瑯一見那熟悉的車牌號,趕緊小跑過去,拉開車門上了車。
一上車就又開始打噴嚏。
程嘉善不急著開車走,他轉身瞧著琳瑯,問她,“是不是著涼了?”
琳瑯吸了吸鼻子,點頭,“可能有點兒,回去吃點感冒藥睡一覺就好了。”
“都什么月份了,還著涼?”
他這語氣有幾分戲謔的成分,琳瑯一聽就捏他的耳朵,“天要下雨,人要感冒,這是誰能控制的事情嗎?”
“有道理。”
“快開車,我好困吶。”
程嘉善啟動了車子。
路上,他問琳瑯,“餓不餓,要不要在外面吃點宵夜再回去。”
“不要,我已經很胖了,以前的好多衣服都穿不了,我不要再吃宵夜。”
“你們女人是不是有神經?你們的審美有時候真的很畸形你知不知道?”
程嘉善難得發表意見,他一說,琳瑯就抬手將他的臉推到一邊去,“你不管!”
“好吧好吧,我才懶得管你。”
同一時間,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家庭戰爭再一次爆發了。
等等全身長濕疹,對于嬰兒來說,這是很正常的事。
程嘉言是個有常識也懂科學的人,給孩子涂了醫生開的藥,靜觀其變。
但是郭母作為過來人,就想用她以前的老方法,拿了中草藥給孩子洗浴。
可嚇壞了程嘉言,雖然她也是第一次生孩子,但還是第一次聽說未滿月的孩子要藥浴的,當場就拒絕了。
“我說你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好歹,我可是孩子的奶奶,我這是為了他好!”
老太太氣得不行了,覺得程嘉言完全就是難以溝通,她都苦口婆心說了好幾次了,程嘉言聽都不聽。
此時程嘉言就坐在床上看電視,把孩子護在懷里,根本就不讓婆婆碰一下,“別以為我不知道啊,上次孩子長疹子,你就在他臉上涂那個什么玩意白蛋白,我求求您了,別瞎折騰行嗎?我都問過人家醫生了,醫生說你這完全是亂來!”
程嘉言覺得她做這個月子完全就是煎熬,一天天玩掰手指過日子,可是算來算去也還有整整二十天才滿月吶,真是難過。
郭燕聲一個大男人夾在母親和媳婦兒中間,完全就是一塊雙面膠,里外不是人,左右為難。
眼看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愈演愈烈,他站在屋子中間咳咳兩聲,試圖緩和一下屋里氣氛,“那個,媽,不然今天就這樣算了,人嘉言都說了,醫生不讓……”
“醫生?醫生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