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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默哼了一聲,給了雷古勒斯一個“回去再找你算賬”的眼神,收斂情緒,簡單的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不過就是雙方的大混戰(zhàn)而已,唯一的區(qū)別就是,目前傲羅這邊只有傷沒有忘,而食死徒們已經(jīng)有好幾個去見了梅林。
盧修斯告訴哈利有關(guān)魂器的事的時候,池默并不在附近,因此也沒提及,只是客觀的分析了一下下面的戰(zhàn)況。
在聽到只來了十幾個傲羅時,鄧布利多的眼神閃了閃,大致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擺了擺手,一只赤紅色,渾身都燃燒著火焰的大鳥從外面飛了進(jìn)來,清鳴一身,俯身沖下了池默來時的方向。
自從見過了龍,并且還在后花園里養(yǎng)了一條后,池默對于在魔法界能見到某些傳說中存在的生物這件事已經(jīng)淡定了——雖然長的有點磕磣,不過那只應(yīng)該是只鳳凰吧……他不怎么確定的想著。
池默又等了會,發(fā)現(xiàn)鄧布利多沒有其他舉動后,不由奇怪道。“您不下去看看嗎?”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背著手往外走,慢悠悠的說道,“很快就會結(jié)束了。”頗有幾分神棍的味道。
池默唔了一聲,正想說話,就感覺到手指被人捏了捏,他不解的抬起頭,干什么?
“還有些事沒處理完。”雷古勒斯揉了揉小孩的腦袋,俯下身,湊近池默耳邊,低聲道,“默先休息吧。”
又被撲棱了腦袋的池默剛想說不累,余光瞥見鄧布利多正回過頭看著他們,忽然反應(yīng)過來雷古勒斯話里的意思——他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池默看了雷古勒斯一眼,“是和鄧布利多校長一起嗎?”
估計是知道池默之前的怒氣還沒消,雷古勒斯這回倒是老實交代了,還提到了另外兩個人的名字。
瞅著他們的架勢不像是去打架的,池默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雷古勒斯低聲說了一句,安撫性的親了親池默的額角,“等我回來。”
池默抬眼就看見了鄧布利多略顯詫異的目光,松開手,看著兩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長長的走廊盡頭。
池默在原地發(fā)了會呆,最后還是決定,心情不好,還是別憋著了,找個地方發(fā)泄發(fā)泄比較好。
于是,他又轉(zhuǎn)身走向下面那些現(xiàn)場的活靶子……
布萊克老宅——
身上纏了好幾道紗布的西里斯一只手被裹成了個粽子,用繃帶吊著掛在了脖子上,隨意的披了件外袍,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拿著叉子卷面條,并在吞咽的過程中,還不忘發(fā)表此次的戰(zhàn)斗心得。
聽到西里斯吹噓自己是如果神勇無比的以一敵三,哈利忍不住悶笑起來,隨后便因為動作過大,扯到了傷口,而倒抽冷氣。
赫敏無奈的看著滿屋子的傷員,頭疼的閉上了眼睛,她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倒是沒受什么重傷,但是除了幾個實在無法動彈的傷員被醫(yī)師們押去了圣芒戈,剩下的這些都固執(zhí)的認(rèn)為自己不會被這么一點小傷給打倒,死活不肯去圣芒戈進(jìn)行治療。
這就是男人們可笑的虛榮心么?看著這滿屋子受傷還死要硬撐的傷員,赫敏忍不住嗤笑起來,暗自慶幸自己男朋友不像這幾個這么蠢。
正這么想著,又一個蠢貨過來了——
羅恩苦惱的走了過來,比劃著問她還有沒有止痛藥——與其他四肢或是身上受傷的傷號不同,羅納德韋斯萊先生光榮的傷了舌頭——別問她是怎么傷到的,她也想知道!
“我不是藥劑師,羅恩!”赫敏沒好氣的瞪著同伴,這些家伙們一個個都不愿去圣芒戈,卻全都要讓自己來進(jìn)行包扎,她的手都快要抽筋了。
羅恩指了指舌頭,傻乎乎的笑了起來。
赫敏噎了噎,低頭在盒子里翻找著止痛藥,翻了兩遍都只找到幾個空瓶子,無奈的站起身。“等著。”
赫敏艱難的繞過某些障礙物,好不容易出了餐廳,往樓上走去。
路過樓梯口的時候,還有些惴惴不安,怕布萊克夫人又要借題發(fā)揮,低頭快步走過,耳邊一片清凈的赫敏意外的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畫框里是空的。
雖然不知道布萊克夫人去了哪里,但不用面對這位老夫人,不得不說,赫敏還是松了口氣的。
她上了二樓,還客廳里找到了正支著坩堝,垂著眼熬制魔藥的池默。
看到池默身邊堆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牟牧虾退巹鞠朐賳柍啬切┲雇此幍暮彰艉鋈痪蛦×寺暎蛷d里吵成那樣,池默卻一個人在樓上替他們熬藥,赫敏怎么想,怎么過意不去——這可是這屋子的正牌主人呢。
“你左手邊是補(bǔ)血劑,另一邊的是止痛藥。”池默頭也不抬的說道,“再邊上的是生骨靈。”
赫敏又看了眼數(shù)量可觀的各類藥劑,徹底把還在等止痛藥的羅恩給扔到爪哇國去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實在是太麻煩你了,池默。我們這么多人過來打擾你。”她一直知道池默的魔藥成績好,卻沒想到池默的治療術(shù)同樣出色,雖然使用的魔咒有些奇怪……
但一想到餐廳里那一幫人都是池默給治療的,赫敏就不由肅然起敬起來,這會看這個比她還小一歲的四年級后輩面無表情的攪拌著坩堝,只當(dāng)太累了——戰(zhàn)斗徹底結(jié)束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了,而現(xiàn)在客廳里的大座鐘時針已經(jīng)指向了七點過一格,池默已經(jīng)一整晚沒合過眼了。
“你先上去休息一會吧。”赫敏忍不住道,“樓下的那些人都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至于疼?該!誰讓他們不肯去圣芒戈,非要跑到別人家里來湊熱鬧的!西里斯帶的好頭!
“無所謂。”池默把剛出鍋的緩和劑倒進(jìn)瓶子里,無可無不可的應(yīng)了一聲,“反正我也睡不著。”
赫敏一聽,頓時更內(nèi)疚了——池默一定是不放心她們,又怕她們有心理壓力,不愿直說。
莫名其妙就被冠上大好人的名頭,池默茫然的看了眼看他的視線很是古怪的赫敏,不明白這姑娘怎么了。
“池默!”吃飽喝足了的西里斯看了一圈都沒看見自己的侄子,忍不住出來找人了,身后還跟著兩個小尾巴。
腳還踩在最后一節(jié)臺階上的羅恩看到桌上擺的整整齊齊的止痛藥,激動的兩眼放光,“咻——”一聲就竄了過來,拔了瓶蓋就往嘴里灌。
才發(fā)現(xiàn)自家侄子被可憐的壓榨了一晚上,西里斯忍不住嚷嚷起來,“那些家伙皮厚的狠,別再麻煩了,誰讓他們不去圣芒戈的!”完全忘了帶頭耍賴的就是自己。
池默掃了眼桌上的完成品,沒說自己花了大半夜的時間給他們當(dāng)免費治療師與藥劑師,其實還有別的原因。
既然雷古勒斯不準(zhǔn)備再隱姓埋名,他總要讓他的洗白之路更加順利一些……
“!——”
一聲爆破聲后,若娜捏著衣角可憐巴巴的出現(xiàn)在池默身邊,泫然欲泣。
到了嘴邊的問好在聽見小精靈的嚶嚶嚶后吞了回去,池默不解的問道,“怎么了?”才想夸這回恢復(fù)的挺快,怎么又哭上了?思及若娜之前躲著人的原因,池默就更納悶了,雷古勒斯又不會真的因為那種事去罰若娜,而且都過了一整夜了,怎么現(xiàn)在才哭?
若娜一邊嚶嚶嚶,一邊道,“卡爾不肯吃東西。”
池默眨了眨眼睛,“為什么?”
“嚶嚶……若娜不知道……”
西里斯下意識問道,“卡爾是誰?”侄子的新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