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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躺回床上,無法動彈的盧平愣了愣,“您抓到他了?!”
如果不是身體受限,盧平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
“很遺憾,并沒有。”鄧布利多搖了搖頭,當做沒看到盧平瞬間失去神采的眼睛,繼續往下說。“在我和他動手之前,出現了其他人。”
第20章 之后的事4
“是食死徒嗎?”盧平盯著鄧布利多,“是他的同伙,是嗎?”
鄧布利多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是不確定。對方穿著斗篷,個子很高,戰斗能力很出色。”他這么評價著昨晚出現的那個人,雖然對方打亂了他的計劃。
一聽見斗篷,盧平就下意識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情緒再一次激動起來。“是他們!我要去把他帶回來!把他關進阿茲卡班!我就會離開這里!我要去找他!……”
或許是憤怒與內疚的情緒已經快把這個可憐的男人壓垮,所以即使是中了鄧布利多的束縛術,他也硬是靠著肉體的力量擺脫了這種桎梏,瘋了一樣的想下床去找那個背叛者,親手逮捕他。
“你在干什么?!”
嚴厲的女中音響起,帶著深深的不贊同。
龐弗雷夫人手上的托盤里放著一份午餐,在目前只有一個病號的校醫室里,這份午餐的主人是誰,顯而易見。
再一次被鄧布利多攔住的盧平搖了搖頭,眼里滿是悲傷和斗志,他向自己最尊敬的教授與對他關照有加的夫人懇求著。“我必須去,請讓我去,這是支撐著我,活到現在的,唯一理由了。請不要攔著我。教授。”
“冷靜一點,萊姆斯……”
鄧布利多的話才起了個頭就被人毫不客氣的打斷了。
“哦~我剛才聽見了什么?你又想去做什么危險的事情?”龐弗雷夫人皺著眉,極為不贊同的看著這個算是她看著長大的男人。“我不管你有多么的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現在,是我的病人!請好好配合我的工作!盧平教授!”
“不,夫人,沒有什么是比那更重要的了,即使是我的生命……”
手臂上突然下壓的沉重讓鄧布利多忙扶住重新陷入了昏迷的盧平,嘴角抽了抽,“龐弗雷夫人……”
“哼~”龐弗雷夫人毫不在意的收回了魔杖——不是她自夸,全霍格沃茨,哪怕是包括鄧布利多在內,也沒有人的昏迷咒能用的比她快和準→_→。
“看樣子盧平教授暫時是不需要這個了。”把盛放著病號飯的托盤端走,龐弗雷夫人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校長,請你也馬上離開,他是我的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扶著盧平躺下,看著這位終年眉關輕皺的學生,想說些什么,最終卻只是深深嘆氣,拍了拍了昏睡過去的男人的肩膀,輕聲的離開了校醫室。
“哦,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西弗勒斯。”龐弗雷夫人接過斯內普送過來的滿滿一盒子常用藥劑,感激的笑笑,“我正想讓人過去拿呢,沒想到麻煩你親自跑了這一趟。”
向來冷酷的斯萊特林院長微扯了一下嘴角,算是回應。
已經習慣了斯內普這種性格的龐弗雷夫人不以為意的笑笑,“我先去把這些藥劑放好,如果你不忙的話,可以去看看盧平教授,他可是你送過來的呢。當然,他現在還沒醒,你動作可得輕點。”
自顧自的說著話,徑自去了的龐弗雷夫人完全沒去看斯內普那深黑的臉色。
他為什么要去看那該死的狼人!
斯內普不滿的哼了哼,轉身準備離開這里。
一只家養小精靈端著絲毫沒動過的特制病號飯,耷拉著腦袋,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的從隔間里從了出來。
已經走到大門口的男人頓了頓。
看著那自言自語,嘴里嘰嘰咕咕的家養小精靈,似是想起了什么。
“你們中,有沒有一個叫伊恩的小精靈?”
端著病號飯的家養小精靈聞言抬起頭,眨了眨那對大的出奇的眼睛,“伊恩正在廚房里準備餐后甜點,斯內普教授有什么想吃的嗎?我們馬上就去準備!~~”
“不。不用。”之前在心頭浮起的懷疑消散,斯內普不再去看小精靈殷切期盼的大眼睛,抬腳走出了校醫室。
走廊上,沉穩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被拒絕了的小精靈沮喪的低著頭,嘴角卻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很快也消失在了校醫室里。
揮了揮手,解除了門上的禁止,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
散落滿地的殘骸粉塵;坑坑洼洼,面目全非的地毯;幾乎無一幸免的書架、擺設;原來雪白墻壁上的種種痕跡……
這一切,都告訴著來人,這間辦公室里曾經發生過戰斗,還是一場規模不小的戰斗。
鄧布利多俯下身,撿起了腳邊的一本已經少了一半的皮,揚起了一陣粉塵。露出了最上面的一頁,那上面有些一道焦黑的痕跡。
一個人靜靜的站在辦公室中間,環顧著這四周,想象著這里曾經發生的一切。
這里的戰斗比他想象的更激烈。
和他原本以為的有所不同,從剛才盧平在校醫室的反應來看,昨晚……哈利曾經來過這,更甚者,還親眼見到了變身后的盧平,還差點被盧平傷害……
但是,只有一個哈利,是不可能把變身成為狼人的盧平傷成這樣的……那么說,昨晚,這間辦公室里的人,并不止有盧平和哈利兩個?
這么想著,鄧布利多忽然心頭一動,又或者……
是西弗勒斯送了萊姆斯去的校醫室……從學生時代開始,西弗勒斯就不喜歡劫道者四人組……那么,在救走哈利的同時,稍微下了點重手,也并不是不能理解……
種種念頭在鄧布利多腦海中閃過,然而在當事人不愿意說明的情況下,哪怕猜測的再具體,也終究只是猜測而已,他需要一個證據,證明他的猜測的證據。
鄧布利多抬腳向某一處角落走去。長長的巫師袍拖曳在地,染上了無盡塵埃。
盯著那已經粉身碎骨,破碎了一地的細小的結晶體。神色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