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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趣頗為驚奇,老頭兒輕描淡寫,“不過小手段而已。我這五行功法,比你現(xiàn)在修煉的五行訣高明一萬倍不止,你好生參悟,我這就歇著了。”
知趣拉住老頭兒,“你與我講講五行功法修煉的要點(diǎn)。”
老頭兒道,“修煉哪里有靠人教的,都得自己悟。笨蛋。”順勢一敲知趣的大頭,老頭兒身形逐漸變淡,最后消失于無。
老雜毛,從不干有用的事。
既然人家不肯教,知趣也只得盤下膝來自己細(xì)觀心法。
要知趣看來五行功法與五行訣最大的差別之處就在于,五行功法是一種功法,而五行訣,雖然叫五行訣的名子,其實是庚金訣、青木訣、凝水訣、銳炎訣、厚土訣,五種功法的統(tǒng)稱。
簡單的說,五行功法只適合五靈根的人修煉;而五行訣,因是五種功法的統(tǒng)稱,既可單靈根修煉,又可多靈根修煉,故此,五行訣的適用面兒絕對比五行功法要廣的多。
但是,對于如同知趣這樣的五靈根的修士而言,五行功法就好像專為其打造的一般,再適合不過。
以往在羅水仙的指導(dǎo)下,知趣已將庚金訣、青木訣、凝水訣、銳炎訣、厚土訣都修煉過了,不過,他青木訣、凝水訣、銳炎訣較好,庚金訣、厚土訣次之。
但,說句老實話,這五行訣,最好的青木訣,知趣也只修煉到了第五層。所以,實際上,五行訣他尚未煉通。
如今再看老頭兒給他的五行功法,知趣覺著二者之間頗有相似之處。只是五行功法講究五行靈力、環(huán)環(huán)相生,而五行訣中的五行靈力面使用相對應(yīng)的功法修煉,其他的,不過是小處有些微不同,五行功法更為細(xì)致。
有以前的底子,知趣瞧著識海里的功法,便開始了修煉。
他初初修煉第一層五行煉化術(shù),外面的羅妖很敏感的覺出涌入他們房間的靈力好像增強(qiáng)了。他定睛一瞧,靈氣是往紫金鼎的里納入,羅妖暗暗放下心來:看來黑炭修煉的很是順利。
林央也察覺了靈氣異動,他不請自到的跑到人家羅妖與知趣的屋子里,左右瞧一眼,問,“知趣出來啦?”
羅妖根本沒理林央,反是沒好氣地問他,“誰讓你進(jìn)來的?”
“怎么,我還不能進(jìn)啦?”林央更沒好氣。他進(jìn)來也不是來看羅妖的,雖然很不幸的跟了這么一位小心眼的主人,但是,并不代表所有的器靈對主人就要一百一千個服從。器靈也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品味好不好!如今,林央便覺著羅妖跟他不是同一個品味線上的人。
林央沒理羅妖的臭臉,自己往桌上的紫金鼎里瞧了瞧,這一眼望去,林央驚嘆,“好個神仙氣象!”
羅妖瞟一眼,他還沒來得及看呢。
林央看過紫金鼎后,知道知趣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便身形一閃,離開了羅妖與知趣的屋子。羅妖對于林央的囂張頗是不滿,想著是不是趁黑炭閉關(guān)好生收拾林央一番,教導(dǎo)他些規(guī)矩呢。
不過,教導(dǎo)林央倒是不急,羅妖也著急看看紫金鼎到底怎么了,叫林央驚嘆成那副土包子嘴臉。當(dāng)然,鳳神杯出身的林央絕不算土包子,所以羅妖才更加關(guān)心。
紫金鼎放在桌子上,羅妖現(xiàn)在矮矮小小的模樣,又不愿用術(shù)法,搬了個凳子踩上去才看到了紫金鼎里的“神仙氣象”。五色靈力如同五色祥云籠于紫金鼎內(nèi),此時望過,并不能看到知趣的身影,但,透過五色靈力,羅妖隱隱看到鼎內(nèi)一處如同一個靈力旋渦,不斷有五色靈力旋轉(zhuǎn)著涌入噴出……
羅妖知道,他家黑炭肯定就在靈力旋渦的中心。
扒著紫金鼎望了半日,羅妖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從腰間的囊袋里摸出塊肉干來,細(xì)細(xì)的吃了。
羅妖與知趣一并修煉,他家黑炭不在,羅妖對于水仙峰的事當(dāng)真不大提得起興致。倒是林央,以往被知趣按著皇帝的胚子培養(yǎng)的,原本做凡人時羨慕修士神通羨慕的要死,一心想要修仙,礙于知趣的要求,林央才死忍多年。如今他恢復(fù)靈體,可以敞開歡兒的修煉了,林央方知修煉的歲月多么枯燥。
林央正與鳳鴛張羅著蓋房子。
水仙峰的地方不大,當(dāng)然,這是在羅妖看來。因為水仙峰不論規(guī)模還是靈氣的濃郁度,與他的流華峰都是不能相比的。
而羅水仙買下流華峰時,無非就是相中了流華峰地底的一條靈脈。
修士么?
只要靈氣夠用,房地產(chǎn)之類的東西是不大管的。畢竟,修士生命力強(qiáng),什么鳥窩山洞的都能當(dāng)成洞府,湊合著住,所以,即使買下水仙峰后,羅水仙帶著朱鶴他們草草的將水仙峰收拾了一番,但是,羅水仙絕對未料到知趣帶回了這么多人。
所以,水仙峰的房子有些不夠住。
一人一間當(dāng)然是夠的。但,一般修士都習(xí)慣獨(dú)占山頭兒的,如今獨(dú)占山頭兒是甭想了。現(xiàn)在大家共居山頭兒,一人才發(fā)一間屋子,真?zhèn)€擠死了。
羅水仙生具威嚴(yán),當(dāng)著他的面兒,沒人敢挑屋子的事兒。
不過,現(xiàn)在正有時間,林央就跟鳳鴛商量著,另建屋舍,他跟鳳鴛住。
鳳鴛對林央百依百順慣了的,拋下剛剛調(diào)戲了沒幾日的錦色鳥兒,鳳鴛屁顛顛的跟林央一起建房子了。
其實這房子就是個簡單的小院兒,如果知趣在的話,肯定很熟悉。無他,林央就是比照著在莊子時他們一道住的那個小院兒建的。
林央道,“在莊子時,我天天都想著什么時候快快長大。現(xiàn)在,我反而想回到小時候的時光。”那時,知趣為他張羅一日三餐,飯菜香甜可口。其實,就是現(xiàn)在知趣對他都是極好的,每次知趣做飯,飯桌上都會有幾道他喜歡的菜。但,現(xiàn)在的感覺與在莊子上時是不一樣的。
在農(nóng)莊時,知趣的眼里只有他,唯有他。
不過,參胖胖他們也挺可愛的,一口一個林央哥的喊他,喊的人心軟。
“那我們院子中間也辟塊菜園,到時我跟知趣要些靈食的種子來,少爺喜歡吃什么,我們就種什么。”鳳鴛比劃著,“廊下種滿鮮花,就種少爺喜歡的錦繡花,好不好?”
林央一笑,“好啊。”
鳳鴛與林央正在商量著裝修院子的事兒,莫非常忽然造訪。
如今知趣閉關(guān)了,羅水仙不諳庶務(wù),羅妖對這些事更沒興趣,故此,水仙峰的事便由知趣的徒弟、羅妖的器靈、閑的手腳發(fā)癢正在蓋房子的林央接手。
莫非常這時候到訪,林央指了指院子里新辟出來的石凳,“非常,坐。”
莫非常是個聰明人,他最聰明的地方是從來不顯擺他的聰明。莫非常愁眉苦臉,“我今天下山,與胡夫人一并去鎮(zhèn)上買東西,遇到了東青洲的幾位師兄弟。他們想回來,求我來問你一聲,能不能叫他們回來?”
林央眉毛輕挑,問,“非常,你與他們有深厚的交情?”
“這倒沒有。”莫非常道,“不過,都是人間界出來的,以往也都認(rèn)得。”
“我也是人間界出來的。”林央道,“你只從人間界帶出了凌云。”自家門派里連個鳥兒都沒帶出來,可見莫非常在門派里實在混的不怎么樣。自家門派都這樣,何況其他八竿子搭不著的道友。
“事實你也知道,他們能隨我們來到山云界,已是賺了。”林央對那些人沒有半分同情,“他們并非沒有術(shù)法在身。不論在哪里,有比他們修為更為低下的人,也能活著,端看要怎么個活法兒了。”
“現(xiàn)在,我們也沒有多少靈石可用,又怎么收留他們?”林央心里很是不屑,面上倒還平平,問,“再說了,怎么個收留法?當(dāng)初走時何等決絕,如今混不下去了,便叫我們收留。那將來有了本事,是不是要重拾骨氣,再與我們決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