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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聶以誠竟然對“好哥哥”這個稱呼都已經不再滿足,真是十二分的不知足。
偏偏陳白在床上拿聶以誠毫無辦法,動手,打不過;動嘴,被堵上,那副委屈的模樣,蒼天見憐。
只好在那要命的關口喊上一聲聶以誠想聽的稱呼,自己羞紅了老臉,那家伙才得逞的放他一馬。
真是,丟人啊。
“給你看樣好東西。”陳白一邊享受著聶以誠的“揉面”,一邊打開了桌子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什么東西。
“什么?”聶以誠問。
陳白拿出的是一只口琴,口琴下面是幾張老照片。
“過來看看,馨姨年輕的時候,她年輕的時候很美的。——當然,現在也美。”
聶以誠在陳白旁邊坐了,口琴的模樣款式應該有些年頭了,陳白拿在手里,問:“你會吹嗎?”
聶以誠搖搖頭,陳白頗為驕傲的笑了一下:“我會。”
說著,將口琴放到嘴邊,吹起了一首江城小調。
小調輕快婉轉,并不是什么難學的曲子。陳白小時候只是聽她吹過幾次便記住了。
這么多年過去,他還是能吹出那段他最喜歡的旋律。
吹給自己喜歡的人聽。
吹完了,嘴上卻說:“你不許總欺負我,你再欺負我的話,我就和妙妙過,再也不理你了。”
聶以誠腦內浮現出那夜自己抱被獨眠的凄涼場景,再想想陳白和妙妙一人一貓親密無比,睡在他和陳白的床上。
便怒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自己絕不要再孤枕獨眠!
他制服陳白的辦法和陳白制服其他人的辦法沒有絲毫差別,睡服!
陳白看聶以誠看向自己的目光變成了綠色,帶點餓狼的味道,便馬上轉移話題,拿起那疊照片的最上邊一張,問聶以誠:“馨姨的畢業照,你看誰最好看?”
“我看你最好看。”聶以誠真誠無比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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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江城回來,張嬸便告訴聶以誠,家里收到了一張門票,是檳城大劇院的。
一位姓林的導演讓助理送來,說是請陳白和聶以誠前去觀看話劇。
張嬸收了,并告訴送票來的助理,聶以誠和陳白現在不在江城,不知道在演出之前會不會回來。
那助理說沒關系,導演讓他送的,他送到了。回去他會和導演說的。
陳白大感驚訝的同時又大感榮幸,在第二天,便和聶以誠去檳城大劇院看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