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想,顧左可能要死了,他說過,會帶自己一起死。
陳白一點躲避的動作都沒做,他是死過一次的人,并不畏懼死,但也不會主動去尋死。
刀刺了進去,陳白睜開了雙眼。
刀刃沒入沙發靠背上,距離自己的左肩只有一個手指的距離。如果他當時向左躲一下,那這把刀刺進的就不是沙發,而是他的心臟。
顧左沒有管那把刀,就讓他插在沙發里。
他將陳白拉起來緊緊抱在懷里,有些泄氣,又有些激動地說:“我舍不得,我舍不得讓你死。”
每一字都是從嗓子里用力發出來的,但聲音卻極低,透著壓抑和瘋狂。
陳白要被顧左攥碎了,他的大腦無法思考,是個空白的狀態。
他只知道如果能選擇,他不想讓顧左死。
但他決定不了。
他不知道誰能決定顧左的命運,可能從一出生起,他的命運就已經不在自己手里了。
顧左放開了陳白,陳白猛地吸入了氧氣,扎得肺疼。
顧左摸下陳白眼角掛的淚珠,笑著說:“嚇的?還是為我哭了?”
陳白搖搖頭。
他不知道。
顧左將陳白扶坐到沙發上,自己拔下了那把蒙古刀。
收刀回鞘,坐到陳白旁邊。
陳白是個呆呆木木的狀態,好像還沒回過神來。
顧左將刀放入他的手里,他也不接。
“我要走了,這把刀你拿著吧,防身用。以前我怕傷了你,就給你收了起來。現在我自身難保,管不了你了。”
陳白的手觸到刀鞘上質地冰冷的花紋,抖了一下,然后用兩只手緊緊握住這把刀。
美人與刀。
“你要走了?”他喃喃地問。
“是,要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顧左拽過陳白,把臉埋在他的脖頸之中,聞他的味道。
以前顧左這么做的時候,陳白會說你是狗嗎?但今天陳白像個木偶人似的,被他擺布在手里。
顧左嘆了口氣:“唉,要是能帶你走就好了。不過那地方大概不好過,你留下,還有人管你。我不喜歡聶以誠這個人,但誰讓你就喜歡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