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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拿眼睛望著聶以誠,聶以誠會意,過來擁抱陳白,陳白順勢踮起腳尖,吻在了聶以誠下巴上。
這才開心地笑了。
“下雪了嗎?”
“還沒,應該快了。”
“好想下雪啊,想再打一次雪仗。”
張嬸在下午3點就做好了晚飯,喊陳白和聶以誠過來吃。
陳白好奇:“為什么這么早?”
聶以誠說張叔和張嬸要回家過年,吃完飯就走了。
陳白忽然意識到,張叔和張嬸,是有自己家庭的。
他們有一雙兒女,都很孝順,原本可以去過退休老人的正常生活,兒孫滿堂。
可聶以誠回國后,他們都沒有走,只是偶爾過節回家住兩天,然后再過來。
飯桌上,聶以誠做了主位,旁邊是陳白,接下來是張叔張嬸。
張叔張嬸平時是不和聶以誠陳白一起吃飯的,雖然陳白多次邀請,都被張嬸拒絕了。
好不容易做到了一起,因為是小年,還被張嬸允許喝酒,陳白和張叔的眼神里都泛出光芒。
陳白一看張叔那眼神就知道了,同道中人,都是被張嬸降服住的。
陳白對張叔投過去同命相連的眼神,張叔還他一個理解萬歲的表情。
“看什么呢,還想不想喝了?”張嬸笑著對張叔說。
話是這么說,還是給四個人都斟了一杯酒。
陳白笑得眼睛彎彎:“謝謝張嬸。”
張嬸伸手摸了一把陳白的頭,說:“還是陳白嘴甜。”
張叔平時話不多,喝了酒卻像被觸發了某種機關,話多得如同滔滔江水:
“陳白,你別看以誠平時一副老城的樣子,其實他還是個孩子,在我心里永遠是孩子。15歲啊,他出國時候,我心那個疼啊……”
“老張,你吃這個。”張嬸給張叔夾菜。
“嗯,我吃。以誠,你能找到陳白,真好,我替你高興。”
“你喝多了。”張嬸說。
“我沒多,我喝酒從來喝不多。你忘了,姑爺都夸我能喝酒,是哪年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