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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只是一首普通的兒歌,如果說非要找出它特別的地方,那就是它并沒有傳唱度,它的作者叫蕭賢,而這首兒歌,至今也只有兩個人聽他唱過。
聶以誠的速度很快,非常快。
陳白不停地和蕭明明說著話,說他小時候一直以為自己是女孩,后來知道自己不是女孩了,就特別希望自己有個妹妹,這樣自己不能穿的好看衣服,就能給妹妹穿了。
陳白聽到了腳步聲,應該是很多人。
小海說:“陳哥,是聶少帶人來了吧?”小海小時候,經(jīng)常聽村里的奶奶講故事,夏天天長,她們坐在樹下聊天,小海就在旁邊聽著,被離奇古怪生動曲折的民間故事嚇破了膽。
“嗯。”陳白抬頭看去,先是看到了一束手電的光芒,然后是聶以誠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陳白瞇著眼:“你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聶以誠過來要抱陳白,陳白拒絕,指著蕭明明:“我能走,你把她抱下去。”
聶以誠輕而易舉地制服了陳白。平時陳白就不是聶以誠對手,現(xiàn)在又冷又餓,更不是聶以誠的對手了。
抱起陳白后,聶以誠叫人過來,抱著蕭明明下山。
小海就比較悲慘了,還得自己走下去。
陳白不知道聶以誠帶了多少人進來,到山下后,上車之前,陳白看到一排排和夜色一樣的衣服,少說也有幾十人。他們訓練有素,這么多人在這,一點聲響都沒有,簡直要和茫茫夜色融為一體。
陳白讓小海先回酒店。
他自己和蕭明明上了聶以誠的車。
開車的還是老張,他問去哪,陳白說去醫(yī)院。
一路上,陳白靠在聶以誠身上,他們都沒說什么。
到了檳城市第一醫(yī)院,東方已經(jīng)泛白了。
陳白要抱蕭明明下車,被聶以誠搶了去。聶以誠抱著蕭明明去掛號,看醫(yī)生。陳白跟在后面。
醫(yī)生說,蕭明明沒有大問題,回家掛吊瓶休息幾天就能好;不放心的話,可以住院觀察兩天。
陳白幫蕭明明選擇了后者。蕭明明不能白受這份罪,劇組和她公司應該給個說法。即使最后容易被含糊其辭、蒙混過關,但蕭明明住院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的。
身為藝人,陳白和蕭明明不喜歡媒體,但有時候,也不得不借助媒體才能發(fā)聲。
聶以誠讓陳白也看看醫(yī)生,陳白不看,說自己壯得像頭牛,什么問題都沒有。
在聶以誠眼神的逼迫下,陳白也看了醫(yī)生,確定沒事之后,聶以誠才算放過陳白。
蕭明明住了一間高級病房,安頓好蕭明明,陳白出來,看到聶以誠坐在外間的沙發(fā)上看報紙。
他一笑,走過去挨著聶以誠坐下:“都什么年代了,你還看報紙。”
聶以誠放下報紙,問:“放心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