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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突然就結束了。

我還在發呆，回味著姐姐每一個因為痛苦和快感而流露的復雜感情。一聲又一聲浪叫，一次又一次被射入。

陸明合上筆記本，嘆了口氣：“這視頻...是我之前在a市工作當黑客的時候，在一些上流人士的系統里黑到的。很私密，應該除了那個圈子里的人，沒幾個人看到過。那個人...應該就是他們的寵物。”

寵物？姐姐是上流圈子里的秘密寵物？我被萬華鏡一樣的場景迷了眼，感受不到現實的真實性：那樣一個小男孩，也許本應該讀大學，有完好的生活，卻被注射奇怪的藥物，被一群人以女裝的狼狽姿態輪奸。

我的眼眶酸澀起來，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你是以玩玩的心態也好，還是想把他當靈感也好...我的建議是，不要留太久。他可能是偷跑出來的，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么。”

“也許....只是被那些人，玩膩了，拋棄了呢。”我艱澀地開口。

“……隨便你。”他合上筆記本趕我出去。

我舉步維艱，僵硬地走到客廳。

到剛剛為止，我一直覺得，他是個沒臉沒皮不要錢就能操的賤婊子，我覺得他又臟又賤，但是我喜歡和他做愛。

事實呢？

他是上流人的玩物，被注射進去的藥物在他體內可能有了后遺癥，導致他時不時犯著癮，沒有精液的澆鑄就無法神志清醒地過活下去。

唉，可憐的婊子，可憐的圣母。

要寫一個年輕愛人，他天真，偏激，善良；因為反革命罪被凌遲處死，他高高地揚起頭顱，驕傲地像一只孔雀。我在人群里仰望他，我剛吸食完海洛因，我感覺我和他上升到了集體潛意識的層次，我深切感受到了剜在肉體上的痛苦。我在劇烈的疼痛中看到了神，他在死亡中得到了高潮。

這是我們所想到的，兩個萍水相逢、莫不相干的人的最完美的浪漫結局。雖說我更喜歡那樣的瘋癲和夏日，但姐姐不是洛麗塔，他比洛麗塔要年長，要更沒有心機，更加淫蕩，也更加可憐；我也不是亨伯特?亨伯特，我沒有那么老，也沒有像樣的初戀，姐對我來說，也不是代餐。

我不希望他消失在夏日，我留戀他完美的肉體，溫存的洞穴，連他的性癮都帶上了愛神的光輝。我覺得他美，又覺得這美地太動蕩，虛無縹緲。

唉，我的姐姐。

我既愛他又不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