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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拍了拍戴柏青的肩膀:“邊走邊想吧。”
楊過想法還是很多的,腦袋也轉得快,走了兩天,路過一個城鎮時,他特意和戴柏青進城玩了一個晚上,年輕人嘛,忽必烈也能理解,而且他們并不是蒙古這邊的人,所以也沒人攔著他們,不過派人跟蹤還是有的。
等他們進了城里唯一一家妓院,被派去跟蹤的其中一人才回營地回稟了忽必烈,忽必烈笑了笑,便讓其余跟蹤的人一同回來——楊過和戴柏青功夫不低,既然已經確定他們不是去干什么與漢人勾搭的事,被發現了他派人跟蹤的話總是不美。
而楊過和戴柏青的功夫是不低,確實早發現了跟蹤的人,不過兩人還是沒回頭去打量,等感覺到跟蹤的人離開了,他們才甩開就快要趴在他們身上的青樓女子,喊來老鴇,做起了交易。
交易好后,他們在床上躺了躺,半夜時他們倆往身上潑了兩杯酒,然后就往回走了回去。
回去后,他們也沒立即行動,待到第二日晚間,他們又在野外找了空地扎營,楊過就尋了個機會把一包東西扔到堆起的火把堆里,然后再鉆進他和戴柏青的帳篷,點了穴道裝睡。
沒多會外邊傳來幾聲重物到底的聲音,還有兵器掉落地面的清脆聲,他倆睜開眼,抄起身旁那從絕情谷里拿出的天陽劍和天元劍就直接沖出帳篷外,對著那些中了*香的蒙古韃子兵左一劍右一劍,就是已經昏倒在地的也順手插一下。
不過他們總不會這么順利就能殺光忽必烈的這群士兵,他們盡管是選過沒什么風的時候才投下那*香包,可總有遠有近的,也有不少有些身份的人已經睡在了帳篷里,就算這臨時扎的帳篷不如蒙古包那樣防風嚴密,但也是有遮擋,睡在里頭的人肯定沒外邊那群席地而睡的士兵中的*香重,加之不少人都有功夫底子,還是有不少人沒被迷昏的,就像金輪法王那種高手,甚至是第一個人倒地的時候他就有所察覺,雖行動不如沒中*時快,但還是很迅速地點了自身的穴道,不讓那*香游走在筋絡里。
楊過他們自然知道這種情況,但這也是沒辦法,他們靠近不了廚房,只能用這種方法,而且他們特意等到半夜才行動,這時候不說多少人已經熟睡,戒備低些總不能避免的。
他們也沒真打算把這些人都解決了,就算一人一刀,那么多人,剁到天亮也不知殺完半數人沒,他們的打算是擒賊先擒王,出了帳篷他們就直往忽必烈那帳篷沖去。
相比起忽必烈,金輪法王就顯得沒那么重要了,畢竟這批軍隊是忽必烈的,忽必烈也是蒙古皇族的人,沒了忽必烈這群士兵就群龍無首了,通過這么幾日了解,他們也知道這群士兵是不可能聽命金輪法王一人命令的,就算他們被金輪法王勉強拖到襄陽去了,這群士兵也只是一盤散沙,屆時就算金輪法王武功再高,也成不了什么氣候。
這也是楊過當日為什么不直接殺了受了傷的金輪法王,反而幫他療傷,也是他知道金輪法王雖是蒙古國師,聽著官職很高,但卻不像多有權力的人,畢竟一個執權者不可能會在這時候在外邊瞎晃蕩,還一晃就那么多天。
不過他們也知道要殺忽必烈這機會并不算大,軍營出了事,像金輪法王等人肯定會第一時間往忽必烈的帳篷沖去,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而且這事也有突然性,他們搶著時間趁其不備,要殺一個忽必烈也并不算頂天的難事。
兩人極快速地沖到了忽必烈的帳篷外,輕易搞定了帳篷外那些已經中了*香的把守士兵,沖進帳篷后他們不意外地看到忽必烈并不像死豬一樣躺在榻上,畢竟忽必烈也是個練武之人,那點聽力和戒心總是有的。
此時只見忽必烈拿著彎月短刀,見是他們兩人,甚至并未露出愣住的神色,見楊過和戴柏青舉劍劈來,他也快速地舉起手中的彎刀防御。
忽必烈的功夫自然是不可能和楊過以及戴柏青相比的,畢竟那樣的人物,武功得學之外要學的東西多了去了,身為皇子,也不可能會依靠武力爭奪皇儲或天下,不然他也不會請一群武學高手在自己身邊了。
戴柏青輕易地在他肚子上劃了一劍,忽必烈往后躲了一步,那一劍并不多深,只是也帶出了一道血,楊過和戴柏青的劍法使得非常默契,戴柏青那招其實算是虛晃,忽必烈剛一后退,楊過的劍就刺穿了他的肩膀……原本是刺往心臟處的,奈何忽必烈僥幸,往后一退的時候不知踩著什么了,腳步一踉蹌,身形就動了動,中招的地方就往左移動至了肩膀。
不過楊過和戴柏青并未停下動作,兩把劍一同再往忽必烈的要害刺去,可惜了,或許他倆是真改變不了歷史,眼看忽必烈就要成為他倆的劍下亡魂,眼前突然飛來一片旋轉的金輪,他倆不是死士,能殺忽必烈固然重要,但也重要不過自己的小命。
兩人趕緊收劍去擋那金輪,金輪法王也在這時候沖了過來與他們交手。
他們雖是能感覺金輪法王的招式不如以前凌厲快速,估計那*香也是能起上一點效果的,而他們的雙劍合璧甚至不會落于下風,但要真想打贏金輪法王又談何容易,起碼也不可能是片刻的事兒,金輪法王沖進來了,其余高手只怕也快到了。
戴柏青和楊過對視一眼,按原計劃,走為上計!
兩人輕功不錯,就算對上金輪法王,打不打得過先不說,畢竟他們以前是敵對關系,也沒真的誰把誰打死了,但就是以前,他們要逃總是能逃得掉的。
此時他們一個使力把金輪法王甩開,然后往這帳篷頂一躍而上,揮劍破開那帳篷布,兩人直接鉆了出去,等金輪法王也跳起后,就只能看見遠處的兩個身影了,他皺了皺眉頭,此時中了*香,免不了還是有些頭重腳輕,再想著帳篷里躺著受傷的忽必烈,他也就沒追上去——他把楊過和戴柏青介紹給忽必烈已經犯下大錯,護駕的功勞再由人旁人爭去,他這蒙古國師的位子也坐不下去了。
至于已經閃進黑漆漆的夜空中的兩人,此時正笑著,盡管他們并沒把忽必烈給滅了,但之前也說過,他們并不是死士,甚至不是朝廷的人,不過是想盡自己的一點力,能把忽必烈傷成那樣,他們滿足了。
盡管樂著,他們也并沒停下,仍繼續往前奔跑,并不是怕身后有人追上來,而是他們知道忽必烈的受傷并不會影響他們去襄陽,不過起碼也會比原定計劃拖多半日,足夠他們去和郭靖夫婦打聲招呼了。
戴柏青問過楊過,就這么直接去找郭靖夫婦,他心里會不會好受,甚至還說自己一人去也是可以的。
要做到心無芥蒂,對于楊過來說還不可能,與年紀無關,除非六根清凈做了和尚,不然沒人心胸會那么寬那么廣,盡管知道自己父親是咎由自取,但和郭靖夫婦也不能說沒有一絲一毫關系。
但楊過還是說了沒關系,相比剛知道那幾日,他現在不能說淡定多了,但還是能控制自己情緒的,況且他也不放心戴柏青一人,就算到時候他在郭靖家門外,讓戴柏青一人進去,他還是放心不下,有他不相信郭靖夫婦的原因,但更多的還是他覺得戴柏青得在他眼皮底下他才能安心。
作者有話要說:停了這么多天,抱歉。
☆、第57章
楊過和戴柏青往襄陽趕去的時候,在城外幾十公里處見到了一處蒙古韃子的營帳,他們打探了會,發現里邊不少的士兵都受了傷,估計就是之前聽忽必烈說的那群敗給郭靖的軍隊,楊過見這些個韃子傷的傷,沒傷的也一副沒了精神頭的模樣,便想先把這些人給殺了。
戴柏青攔住了他:“他們人多,我們也不知道里邊有沒有武功高強的人,不好硬來,況且忽必烈的軍隊就要到了,我們還是先給襄陽那邊報個消息比較重要。”
但戴柏青也不是那么好相與的人,阻止楊過用硬的,他還是從懷中掏出了個火折子,點著了往蒙古軍營的糧草那一扔,軍營里氣氛壓抑,注意力也不算太集中,沒一會那糧草處便已經燃燒了起來,戴柏青和楊過見著那些韃子士兵大驚后開始急忙救火,不由哈哈大笑,不過他們也記掛著軍情的重要性,沒等韃子士兵們把火撲滅就先往襄陽城走去。
到襄陽城門外時,他們卻發現這襄陽城早已緊閉著城門,城墻上的士兵也嚴陣以待,俱是一副警戒的模樣看向他們。
估計是看他們不像蒙古人,一人高聲問:“你二人是什么人?”
楊過正準備開口,一張熟悉的面孔就從城頭探出:“是戴大哥啊,你們快去開門。”
說話的人是武敦儒,上次他見過楊過和戴柏青的本事,原本還有些瞧不起他們的心思早就折起收好了,不過要說產生好感了倒不至于,對于楊過,他還是非常反感的,畢竟上次楊過拒絕了郭芙,他雖然高興師妹不用嫁給楊過,但對楊過的討厭并沒減少,所以他下意識地只喊著戴柏青。
很快城門就開了,楊過和戴柏青走了進去,武敦儒也從城頭上走了下來,瞥了眼理楊過,對戴柏青道:“戴大哥,你們怎么來了?”
楊過見武敦儒不理他,他也懶得開口,戴柏青直接問:“郭伯伯在么?我們找他有些事。”
武敦儒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我領你們去。”
武敦儒領著他們進了一座大屋,怕是早有人向郭靖通報,他們才剛走進大廳,就見郭靖從內堂里一臉笑意地走了出來,還離得很遠,郭靖就笑著喊了他們一聲:“過兒,阿青。”走近了又道:“你們來得正好,韃子這段時間一直想要攻破襄陽,有你們相助,我們定能把韃子趕跑!”
兩人對郭靖行了個禮,戴柏青見楊過沒說話,就開口道:“郭伯伯,我們這次前來便是想要告知您,蒙古王爺忽必烈正帶著金輪法王等高手以及一大批軍隊往襄陽趕來,估計后天就會到了。”
郭靖聽后臉上的笑意立即沒了,還皺起了眉頭,沉吟了半會,便才開口,先是讓人帶著他們下去休息,又說他要去找什么呂大帥,讓他向朝廷上奏折要求增兵,說完他便抬腳離開了。
楊過見他離去,臉上的表情也稍稍放松了些,扭頭四處看了看,戴柏青則問武敦儒:“郭伯母呢?我們也該去向她請個安。”
武敦儒卻搖頭道:“還是別了,師母過個幾日就要臨盆了,這時候估計在午休,你們先去休息,等會我去找師妹,讓她等師母醒了之后再喚人去叫你們吧。”
楊過聽后便隨郭靖吩咐之人往內堂走去,戴柏青對武敦儒抱了個拳,也跟著往里走去。這內堂房間不算多,其實這屋子也不算大,畢竟郭靖只是出于義務而鎮守襄陽,他并沒有一官半職,自然也就沒有朝廷賞賜下來的宅子,這兒估計還是當地官員見郭靖自動請纓還不貪名利,又拖家帶口甚至帶來了一大群武林好手,才給郭靖等人暫住,所以楊過和戴柏青被帶到的屋子并不大,里邊甚至只擺了張床和一張小圓桌之外便沒其他。
或許和楊過一起來的不是小龍女,所以郭靖也并沒有和原著一樣讓楊過去和他同睡,戴柏青對于這點是開心的,不單單是不想楊過和其他人同床共枕,盡管那人是個長輩,主要還是因為楊過心里對郭靖現在還有些芥蒂,他也知道楊過不再像原著那樣深深地誤會著郭靖夫婦是特意殺害楊康,但那種芥蒂還是不可避免地存在著的,也不是短短幾日就能消退。
他們在房間里呆了會,黃蓉還是由郭芙攙扶著走了過來,見著他們便一臉笑意寒暄了會,又道:“上次還是多虧了你們。”說的是他們上次從金輪法王手里救下她們母女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