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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的馬被小龍女騎走了,他們也沒去問郭靖再要,想著身上還有點錢,便又再去買了一匹馬,兩人同騎那匹馬的時候,楊過堅持要坐在后邊,這樣他就能把小青青圈在懷里了,可沒多久他就后悔了,騎著馬一顛一顛的,他和阿青又緊緊地貼在一起,沒多久他身下就起了反應。
他反應很快,立即把屁股往后撅,可這時已經來不及了,戴柏青早感受到了他□的變化,見他還往后坐了坐,戴柏青就想笑,楊過見著戴柏青肩膀一抖一抖的,又恨恨地湊了過去,心想:讓你笑!我就頂著你!
戴柏青被頂著后背,念及還騎在馬背上,也沒逗他或說什么,就這么一路被頂到了中午,路過一個小鎮時,楊過趕緊拉住了韁繩,轉了個方向進了小鎮,然后拉著他到處找客棧。
戴柏青看他急匆匆的模樣又不由覺得好笑,等楊過終于找著了間客棧后,連多余的話都沒說,只把身上僅剩的最后一塊碎銀扔給那迎上來的店小二,然后說要間客房,店小二接過碎銀,雖不知道這客官在急什么,但一直以來只收過銅板的店小二立即熱情地帶路,帶著他們進了間客房后,他還想問這倆客官需不需要些熱水或食物,他就被推出了那間客房,然后房門就在他面前“啪”地關上。
摸了摸鼻子,店小二撇了撇嘴,掂量了下手中的碎銀后又笑著下了樓,看著門外還有匹馬,他趕緊牽到后院去,用著最嫩的草喂著那匹馬。
而楊過把房間的門關上后就開始抱著戴柏青猛親,戴柏青這時候還是有些理智的,順手把門栓放下然后才投入到這個吻中。
他們抱著一直親到床上,楊過又去拉戴柏青的手往自己身下伸去,戴柏青摸著那頂了自己半天卻絲毫不見軟下的棍棒,一時還分神,想著剛剛那個店小二不知看到楊過頂了個帳篷沒有,要是被看見了……
“想什么?”楊小哥不滿地開口,又道:“幫我。”
戴柏青笑著看向他,親了下他的嘴,右手已經開始幫著楊過□了起來,突然又問:“想不想更舒服?”
楊小哥原本已經開始有些意亂情迷了,聽到“更舒服”就更加來勁:“想,怎么更舒服?”
戴柏青卻沒再和他多說,繼續和他糾纏在一起,等楊過把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之后,又想用手去解決時,戴柏青卻沒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楊過不解地看向戴柏青,戴柏青就趴到了他身上,然后坐起,抓過楊過那根滾燙的東西就對準自己的后邊,楊過依舊一臉不解的看向戴柏青,等戴柏青慢慢坐下去時,他先是一愣,隨即被那又緊又熱的觸感所震撼,內壁摩擦著他那根敏感的硬物時產生的快/感立即傳遍他全身,一時沒忍住他便大聲叫喚出口。
戴柏青怕把店小二招來,把楊過的嘴巴捂住后,他忍受著前所未有的疼,再繼續往下坐……如果不是看著楊小哥那副快要升天的享受模樣,他早想要臨陣退縮了!
楊過被戴柏青捂著嘴,一時間也沒再叫喚,等戴柏青咬著牙坐到底后,他沒能忍住,從戴柏青的指縫間爆發出一聲低吟。
戴柏青疼得有些發抖,這時候他才后悔萬分,雖然他以前只聽說過“爆菊”這詞,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是怎么做的,但他就是再蠢也不能忘了身后那地方不能被這么粗暴對待啊,怎么的也起碼弄點潤滑的東西后再做吧……
但戴柏青也怪不得誰,楊小哥明顯是什么都不懂的,他自己忘了,還是主動往下坐的,只能怪自己蠢了,事到如今,戴柏青想著蠢也蠢了,原本他想到這些時,還想下次弄點潤滑的東西再繼續,可看著楊過,他又不忍心,便咬著牙想著挺過去。
于是戴柏青往上動了動,這一動身后那又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然后……他就打算一直坐在那,死也不肯再動了。
可楊過是男人,男人就有男人的本能,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楊小哥自然是知道怎樣為自己找快/感的。
楊過動了動胯部,戴柏青立即痛得手也不自覺用了用力,于是被戴柏青捂著嘴的楊小哥立即感受到了嘴巴里傳來的疼痛。
這時候楊過也感受到了戴柏青的疼痛,看著戴柏青滿頭是汗的模樣他趕緊要從戴柏青身體里退出來,戴柏青卻摁住了他,喘著氣開口:“別動,不管是進還是出,你現在動一下我都會被疼死。”
楊小哥慌了:“那怎么辦?”想了想,他突然道:“要不等我那兒軟了吧,那時再出來你也不會太疼。”
戴柏青原本想著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于是就和楊過在那等著,可……戴柏青沒好氣地開口;“楊過,你那兒什么時候才能軟?”
楊過也急出了一頭汗,他有什么辦法!他也控制不了那兒啊!
再等了會,戴柏青卻突然道:“好像沒那么疼了,你動一下。”要他自己動,他是怎么也不再敢了。
楊過眼里閃過一絲驚喜,卻仍關心地道:“真的?阿青你別騙我,如果你真的很疼我也可以不繼續的。”
戴柏青白了他一眼:“是真的沒那么疼了,如果你不想繼續,那我現在就起來。”
楊過聽后立刻扶住戴柏青的腰,顯然是沒有要讓他起來的意思,然后他就開始慢慢地動著胯部,戴柏青皺了皺眉,楊過趕緊問:“是不是又疼了?”
戴柏青搖了搖頭,這時候雖然還是有些疼,可也不像剛開始時那么不能忍受了,他也配合著楊過的擺動動了□體,楊過立即發出曖昧的聲音。
動了幾下,戴柏青覺得他坐在上邊太累了,一邊疼著還得自己用些力,于是便和楊過換了個姿勢,他躺下,由楊過來用力,楊過嘗試著動了動腰,戴柏青覺得這樣稍稍比剛剛好受了些,也沒叫停,楊過便開始慢慢擺動起了自己的腰,戴柏青也慢慢從那絲痛感里感受到一絲說不出道不明的快/感,特別是看著楊過流著汗的模樣,他那種快/感就更加明顯,最后甚至是用雙腿夾住了楊過的腰,讓他更貼近自己。
楊過感受到戴柏青的這種變化,也更加起勁,看著戴柏青那也硬著的東西,他就用手幫著戴柏青按著他的頻率□起來
等戴柏青終于受不了泄出來后,身后一緊,楊過也低吼一聲跟著泄了出來,然后楊小哥就直接抱著戴柏青,趴在他身上喘著粗氣。
等兩人氣息稍稍平緩些后,戴柏青把他推開,楊過那兒這才從戴柏青身體里出了來,看戴柏青渾身是汗一副無力的模樣,他便幫戴柏青蓋上了被子,然后他隨意地披好衣服,走到門外讓那店小二送熱水來。
店小二倒好熱水出去后,楊過便讓戴柏青起來洗澡,可戴柏青卻早已累得睡著了,想著自己泄的東西還在阿青身后,怕那東西是不能進身體的,他便抱著戴柏青走到了浴桶邊,這浴桶卻不大,楊過原本還想兩人一同洗個澡,卻只能無奈地把戴柏青放了進去,他只用熱水沖走身上的熱汗,然后再幫戴柏青清洗起來,把手伸到戴柏青身后時,楊過想著剛剛的畫面,身下又立即有了反應。
戴柏青剛剛就醒了,眉頭一抬見著楊過那模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立即開口:“想你也別想了,老子現在骨架都快散了。”
楊過輕咳兩聲:“我哪里想了……”越說越心虛,楊過便沒再說下去,幫戴柏青清洗好后,他又抱著戴柏青回了床上,用著干巾替他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一邊還忍不住問:“阿青,你怎么知道能那么做?”
他是知道男人和女人怎么做,以前他就沒少聽市井里那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一臉猥瑣地笑著聊那方面的事情,可他沒想到男人和男人也是能做的,一邊滿心幸福地想著他和阿青終于行了周公之禮,這以后阿青便一輩子都是他的了,可又想阿青怎么懂得這么多,之前幫他用嘴巴弄也是,他有種一直被阿青帶領著的感覺。
而此時的戴柏青雖是聽到了楊過的話,腦子卻一片渾濁,洗過熱水澡后他就更困了,這時便含糊地回道:“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啊,以前玩游戲的時候,游戲里一群女的經常喊爆菊花,這叫耳濡目染……”
說完,戴柏青就翻過身子,趴在床上睡著了,楊過聽著戴柏青的回答依舊一頭霧水,后半句什么女人什么菊花的他不明白,可前一句他還是明白的,聯系起來,阿青的意思應該是他以前雖然沒做過這種事,但是聽別人說過。
既然是這樣,楊過就沒想太多,樂呵呵的抱著戴柏青一起睡起了覺。
這一覺他們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晨,戴柏青睜開眼后發現自己被楊過緊緊地抱在懷里,嘴角扯出個弧度后,他又皺了皺眉,身后那還傳來一絲*辣的疼痛,可他這時也顧不著那兒,他此時只想放水!
小心地坐起后,看著睡在外側的楊過手長腳長地把下床的路線都堵住了,若是以前他肯定直接躍下床去,可現在他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用手撐住床板,然后再緩慢地跨腳,這時身下卻突然傳來一句:“怎么?意猶未盡還想再來一次么?”
戴柏青倒是沒被嚇著:“滾!老子要小解!”
楊過傻笑兩聲,然后就直接抱起正跨在他身上的戴柏青,然后下床走到馬桶前才把他放下,“尿吧。”
戴柏青看了他一眼,見他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能暗暗翻個白眼,直接對著馬桶尿了起來,等他好了,楊過再抱著他回到床上,沒想著才剛躺下,戴柏青就疼得皺了皺眉。
楊過這下收起笑臉:“還疼么?”
戴柏青點了點頭,楊過也跟著皺眉,隨即又趕緊穿衣穿鞋,“我去醫館看看有沒有藥。”說完,他就一陣風似的出了去。
沒多久,楊過便拿了瓶藥回來,戴柏青接過聞了聞,問:“這藥能行嗎?”
楊過點頭,他剛剛找著醫館后,正想問藥,卻支支吾吾地不知怎么開口,那老醫師是個經驗豐富的大夫,看楊過一臉春風的模樣,沒多少句話便套了出來,只是那老大夫把戴柏青當成個女的,把藥膏給了楊過后還讓他以后房事悠著點,搞得楊過怪不好意思地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