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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柏青對于耶律齊兄妹的出現(xiàn)倒是不意外,這場架本就有他們,耶律齊坐下后便問:“戴兄弟,怎么這么巧,楊兄弟呢?”
戴柏青撇了不遠(yuǎn)處正戴著面具的楊過一眼,笑道:“他有些事,待會就來,耶律兄怎么也有這雅興帶令妹出來?”
耶律燕雖說是個女子,但和漢人家的不一樣,笑道:“哪是啊,昨晚那完顏萍的長刀留在了二哥房里,這一早上他就說要去還刀,我死皮賴臉地才跟了出來,用了早點后我便跟著他去尋那完顏萍。”
說完,還對著戴柏青露了個曖昧的笑容,像在說:你懂的。
戴柏青跟著笑了笑,耶律齊就板起臉:“三妹,別亂說。”可還沒裝多久,他又露出了個稍稍尷尬的笑容。
耶律齊倒不是真喜歡上了完顏萍,只是與完顏萍交手幾次,對她多少有些好感罷了,只是他也知道,他和完顏萍是不可能的,國仇家恨還在他們中間擺著呢,他也就只是把她當(dāng)作個妹子一般。
看他那樣,戴柏青和耶律燕又大笑了起來,戴柏青隨意瞟了眼樓下,又加深了笑意:“你們倆不用費那功夫了。”
聽他說完,耶律兄妹順著他的眼神看去,正巧看著那完顏萍從這客棧門口走過,耶律燕趕緊高聲招呼,完顏萍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原本還想不理,聽耶律齊有禮地說著她那長刀還在他這,想了想還是走了上來。
完顏萍原本還想著拿了刀就走人,倒是耶律燕拉住了她,說些什么“不打不相識”之類的話,完顏萍也不好拂袖而去,便不甘不愿地坐了下,如此,這小小的方形桌便剛好坐滿。
四人坐好,耶律齊便讓那店小二上了不少東西,戴柏青也還沒吃早飯,于是便打算邊吃邊等這戲開鑼。
可還沒等他吃上幾口,眼角又瞟到樓下兩個背了五只布袋的乞丐走進(jìn)了這客棧,想著應(yīng)該是丐幫的五袋弟子,那兩個丐幫弟子上來后果然是直往李莫愁那桌走去,拱了拱手:“不知仙姑約我們至此,有何吩咐?”
剛抬頭,他們就見著同座還還有陸無雙,由于上次申志凡曾請他們丐幫的韓陳兩位長老對付陸無雙,最后還是沒能為那兩位胖瘦道士報割耳之仇,最后申志凡再請那兩位長老利用丐幫的人脈廣,讓他們幫忙找尋陸無雙,這兩個丐幫弟子是見過陸無雙畫像的,其中一個便立即道:“好你個婆娘,咱兄弟們找得你可苦,原來你竟藏在了這里!”
他們兩人原都不知約他們來這的道姑是什么身份,想著能約他們,總是帶著銀兩求他們做事的,此時也不再顧念這些,只想著抓住陸無雙好回去立個大功。
那人說完,他們便要出手,李莫愁見著丐幫的人與陸無雙竟有積怨,越發(fā)肯定陸無雙說的是實話,當(dāng)即便出手阻攔住了那二人,那倆丐幫弟子甚至還沒看清李莫愁出了什么招,只覺得手腕處一陣生疼,打量了下李莫愁,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李莫愁冷笑道:“二位有事慢慢說,怎么一見面就動手動腳的?”說完,也不顧那兩個丐幫弟子什么反應(yīng),繼續(xù)緩緩道:“貧道請二位來,是有件事想要二位傳達(dá)幾句話給貴幫幫主。”
那兩人此時雖已知道李莫愁功夫高,可想著他們丐幫可是個大幫派,這道姑怕是也有幾分畏懼,況且他們的身份地位,又豈能隨時見著黃幫主,正要說什么,李莫愁喝了口茶,淡然道:“二位請看看你們的手背。”
那倆丐幫弟子一愣,低頭往自己手背看去,見那手背上不知什么時候竟有了三道朱砂般的指印,立即大驚,看向李莫愁的眼神也多了幾份驚懼,“道姑便是赤練仙子李莫愁?”
他們身份雖不高,卻常年在外走動,見識自然多,他們手背上的指印明顯是中了李莫愁的五毒神掌。
李莫愁沒回應(yīng),只把讓他們帶的話說出:“告訴貴幫幫主,貧道和貴幫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貧道有本書落入了貴幫手中,若貴幫歸還,貧道自會幫二位解毒,如若不還……”這時候,李莫愁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小小破書也不值幾個錢,貧道便取貴幫一千條命做抵償罷。”
那倆乞丐越聽越惶恐,不敢不從李莫愁的話,只說現(xiàn)在便回去傳口訊,李莫愁心中卻暗想:我神掌和暗器上的毒都記載在五毒秘籍里,那秘籍既落在丐幫手中,他們自行解毒便可,又何必來求我。
當(dāng)即,李莫愁便攔住了他們,讓他們其中一人回去便可,硬是要把另一人留下,可未想那二人很是義氣,怒道兩人一同來的,要走自然是兩人一起走。
李莫愁冷道:“當(dāng)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完,手中的佛塵立即甩向那倆乞丐,眨眼間,那倆乞丐還沒來得及避開,兩人便已倒地,那佛塵又像條毒蛇似的纏向其中一人手臂,只聽那傳出幾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那佛塵又纏向另一人手臂,同樣再傳出聲響,李莫愁還沒想要停下,反正她打算留這兩人腿骨,能讓他們回去報信就成,立即又要出手。
和戴柏青同桌的耶律齊看不下去了,手掌拍了下桌面,震得戴柏青面前那碗湯面的湯汁都灑出不少,戴柏青躲開之后,便聽耶律齊道:“這位道長出手未免太毒辣了,可真還算是出家人?”
李莫愁倒是停下了手,見說話的是穿著蒙古衣著的耶律齊,冷哼道:“我們漢人的事,要你蒙古人管?”
這時候,楊過也看不下去了,只是讓耶律齊搶了個先,還暗暗地翻了個白眼,不過又想耶律齊功夫不錯,反正他們也不能看著陸無雙就這么被李莫愁抓走,多個人幫忙正好。
于是便笑著站起:“那我這漢人總可以管了吧?”
陸無雙聽出了楊過的聲音,心中一陣高興。
而楊過說完,便往李莫愁她們那走去,路過戴柏青這桌時,看了戴柏青一眼,又小聲對耶律齊道:“耶律兄,陸姑娘被那大魔頭抓住了,我們聯(lián)手救下她如何?”
耶律齊一愣,原本見陸無雙也在李莫愁那桌,只想她們是舊識,沒想著陸無雙是被那道姑給抓著了,如今陸無雙暫避他們耶律府,他自然得幫忙,就是不認(rèn)識的,見那道姑如此毒辣,他也不會袖手旁觀,于是他便對楊過點了點頭。
楊過戴著面具,他正要問楊過是誰,楊過卻再次往李莫愁那走去。
李莫愁看著楊過走來,原本秘籍被偷她已經(jīng)很不爽,此時又一個個的為這倆乞丐出頭,心中便更惱,拍桌怒斥:“你是誰?”
楊過想著事到如今,智取肯定不行,待會打起來,他戴著個面具李莫愁也不會手下留情,便索性摘了那面具,對著李莫愁抱了個拳,笑道:“弟子楊過拜見師伯。”又對著洪凌波道:“見過師姐。”
耶律齊他們見楊過摘下面具,都認(rèn)出了他,可看著楊過這番做派,不由怔住,陸無雙被點了穴道,雖動不得,可也能從她眼神里看出,她受的震驚可不小。
李莫愁也愣了下,隨即冷笑:“你師父呢?”
楊過想嚇嚇這李莫愁,想著小龍女在,李莫愁總會有幾分忌憚,便道:“我?guī)煾杆驮诟浇鹊染瓦^來。”
李莫愁果然往四周看了看,雖之前小龍女功夫是不及她,可如今一年未見,她也不知小龍女的玉/女心經(jīng)練到什么地步,確實有了幾分忌憚,但要說她怕,倒不至于,于是又笑道:“如此正好,我們師姐妹也可以聚聚。”
楊過道:“師父命我前來,想向師伯求個情,放陸師妹一馬。”
李莫愁冷笑淡下,冷哼道:“你亂/倫犯上,也好意思……”
一直坐在一旁的戴柏青聽著李莫愁就要污蔑楊過和小龍女,立即出聲打斷,夸張地喊道:“哎呀,這不是赤練仙姑么?在下找你找得好苦啊!”
說著,就走到了李莫愁她們面前,耶律齊他們看著,又是一愣。
李莫愁師徒也是如此,看著戴柏青,皺眉問:“你是誰?”
戴柏青笑道:“兩位仙姑不記得我了?三年多前嘉興城外一條小溪邊,還是二位仙姑救了我,才讓我不至于投河自盡啊!”
李莫愁和洪凌波打量了戴柏青幾眼,終于是認(rèn)出來了,洪凌波還笑道:“你怎么在這?報得仇了?”
李莫愁看著戴柏青,眉頭也松下,倒不至于給他什么好臉色,只是聽著洪凌波這么問,她也看向他,戴柏青嘆了口氣,走近:“沒呢,我想著四處拜師學(xué)藝,等武功精進(jìn)些了,再回去報仇。”
李莫愁和洪凌波也信了他,若單只看著那什么劍譜,沒人從旁指點也是難,李莫愁點了點頭:“既是如此,你便站到一旁看著點,貧道現(xiàn)在要清理門戶,你能學(xué)多少便是多少吧。”
說完,她手提佛塵便沖向楊過,楊過趕緊接招,完顏萍認(rèn)出楊過便是昨晚教她功夫的那人,此時便準(zhǔn)備上前去幫忙,可看著楊過手無武器,她昨日丟了長刀后,今日帶了把長劍出門,正好扔了過去:“楊大哥,接劍。”
楊過一手接過那劍,還沒來得及感謝,完顏萍便提著長刀沖了過來,而耶律兄妹見完顏萍都出手了,他們也趕緊上前幫忙。
戴柏青則站在洪凌波身旁,洪凌波此時一手抓著陸無雙,眼睛卻看向打斗著的那群人,戴柏青趁她不留意,趕緊出手點住了她的穴道,又為陸無雙解了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