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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雖然從小受的苦很多,卻不是個多悲觀的人,甚至還有戴柏青在一旁安慰著他,他心中雖是對趙志敬他們充滿了厭惡,卻還是能忍下來的,畢竟以前的生活都沒打垮他,現在就更不能了。
而接下來的幾日,楊過也不再這么時時都氣得想要往外逃了,因為趙志敬雖然不喜他們,卻也沒閑到來毒打他們出氣,只是日日吩咐鹿清篤讓他們去那后院砍柴,鹿清篤也不至于每頓飯都摔他們的碗,只是見著他們砍柴時候說上幾句風涼話罷了,戴柏青早和楊過說過,就當那鹿清篤是條瘋狗,吠上幾句也沒什么。
楊過對于戴柏青這么描述很是受用,便也當那鹿清篤的挖苦諷刺是耳邊風,沒再搭理過。
☆、第11章
雖然每日做重活,但戴柏青仍然不覺得這日子有多難熬,當然,若是對穿越前的戴柏青來說,這些活做完怕是得要了他半條命,可自從他在桃花島練過三個月武功后,做起這些活兒來也還算輕松。
當然,這全真教又沒給他工資,他們做得并不算多賣力,而他們的精力多是放在練功上,現在他們也和在桃花島時一樣,中午和傍晚晚飯后都會找個隱蔽的地方好好地出一身汗,而他們練功的地點,便是在那活死人墓旁的一片小樹林里。
前幾日找到這地方時,楊過還對那活死人墓很是好奇,盡管見著古墓外立著塊碑,碑上寫著“古墓分界,外人止步”的字樣,楊過還是想進去一探究竟。
知道他們這樣硬闖肯定會惹惱小龍女和那好心腸的孫婆婆,戴柏青便阻止了他,楊過對于戴柏青的話還算能聽得進去,只撇了撇嘴,卻也放棄了要進去的念頭。
而在他們來到這全真教的第五日,下午時他們依舊在那后院劈著柴,給那什么階下囚送飯的時間到了,鹿清篤晃著胖胖的身軀走進這后院,一見著他們便端著架子開口:“好好劈柴,今日不劈完面前這堆你們就都別想吃飯了!”
楊過和戴柏青繼續把他當成條瘋狗不去搭理,這時候小黑碳也準備好了裝飯菜的籃子,準備交給鹿清篤,鹿清篤似是還沒吃飽飯,聞著籃子里的飯香,吞了吞口水,還沒接過那籃子他便先去掀蓋,見著籃子里的飯菜,又開始抱怨:“真是氣不過,那些個階下囚竟然也和我們吃同樣的飯菜,哼!”
說著,他拿起筷子吃著里邊的菜,楊過也不是要可憐什么囚犯,只是單純看鹿清篤不順眼而已,開口道:“喂,你吃光了別人的菜,你叫別人吃白飯啊?”
鹿清篤白了楊過一眼:“真是好笑,他們身為階下囚,有白飯吃就該偷笑了,他們敢嫌棄我就連白飯都不給他們吃!”
楊過卻不屑他:“整天階下囚階下囚地喊,階下囚不是人啊?何必對人這么刻薄!”
戴柏青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楊過的字典里估計很難找到“容忍”這兩字。
而鹿清篤聽見了楊過的話,不出意料地就又怒道:“我又不是吃你的菜,你廢話這么多做什么?很閑是吧?很閑就給我提著籃子,給我一起送飯去!”
想著能去看看這全真教的監獄什么樣子也算是個消遣,起碼比一直在這劈柴好,楊過很是順從地接過了籃子,和鹿清篤一同往外走去。
戴柏青沒跟著去,卻知道劇情依舊在走著,果然,楊過回來后便把戴柏青拉到一邊,把他剛剛在囚房,那三個囚犯對著他喊什么“小王爺”的事告訴了戴柏青,他甚至還因為懷疑那三人認識他爹,等鹿清篤走了之后又折了回去囚房,在那囚房問了那三人,他們確實是認識他爹的,他問起他爹的事,那三人便讓楊過放他們出去,說是等他們出去之后才會說。
戴柏青看過射雕,自然也知道那三人便是楊康以前的跟班,問楊過:“那你打算怎么辦?”
楊過沉吟了會,道:“自然是要救他們出去。”
戴柏青知道憑楊過的聰明,最后也能混過去,便沒打算阻止,只問:“要我幫忙嗎?”
楊過搖了搖頭:“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人多了還容易引起別人注意。”
確實也是如此,戴柏青也怕自己莫名的加入反而讓原本能成功的楊過會被人發現,便沒再多說什么。
第二日,由于楊過有計劃,在傍晚前他們便把后院的柴都給劈好了,幸好今天沒人再去砍柴進來,等到鹿清篤來這后院那籃子去送飯時,楊過特意在他面前伸了個懶腰,對戴柏青道:“柏青,沒想著今天的事兒這么快就做完了,我們快些回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著,又對鹿清篤笑了笑:“鹿師兄果然是大忙人,整個全真教就你從早忙到晚。”
鹿清篤正練了一天武功,早就累得腰酸背痛,見楊過一副清閑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氣著時候又笑了:“楊過,你這么清閑,就由你替我送飯去吧。”
楊過使起了欲擒故縱:“我為什么要幫你去送飯?師父是吩咐你去,關我什么事!”說完,就又要往院外走去。
“站住!”鹿清篤暴喝一聲,“楊過,你別忘了,我是你的師兄,師兄吩咐你的事你敢不做?”
楊過轉過身,繼續演著戲:“我不做又怎么樣?”
鹿清篤怒道:“那我就告訴師父去!看他不煎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
戲演到這已經夠了,楊過只能裝作無奈地接過了鹿清篤手中的籃子往外走去,鹿清篤看著一旁看戲的戴柏青:“怎么?你也很閑么?”
戴柏青趕緊搖頭,鹿清篤又是一聲冷哼,待他走了后,戴柏青才露出了個笑容,然后也輕松地回了房間。
而戴柏青回了房間沒多久,便聽到外邊有人在大呼著倉庫那著火了,戴柏青也沒去幫忙,只等在房里,快一個時辰過去,戴柏青也開始有些擔心了,幸好沒多久楊過就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成功沒?”戴柏青第一句話問的便是這個。
楊過見著房里也沒其他人,點了點頭,就又把整件事說了出來:他去給那三個囚犯送飯時候,特意在里邊生了把火,然后再去讓那些守著倉庫和人犯的兩個道士去叫人來救火,他則帶著那三人往后山那方向逃去,等他把那三人放了之后,他再回來幫忙著救火,才拖到了現在。
“幸好趙志敬說那三人都是被師叔祖廢了武功的,出去了也沒不能再作惡,便沒多追究,只訓了我和鹿清篤幾句而已。”楊過最后說著。
戴柏青看了眼他神色,問:“那三人有沒有告訴你,是誰殺了你爹?”
楊過搖了搖頭:“他們說那人武功很高,聲望也很高,怕得罪了那人會被滅口。”不過他又咬了咬牙:“我就試探性地問是不是郭靖和黃蓉夫婦,他們臉色都變了。”
“郭伯伯和郭伯母?”戴柏青裝作驚訝,又想為那對射雕夫婦開脫一下,讓楊過別整天活在仇恨里:“可不像啊,別說郭伯伯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我們看錯郭伯伯了,那他既然殺了你爹,又為何帶你去桃花島?還送你來全真教,他就不怕你知道真相之后去找他報仇?”
楊過也點了點頭:“我確實也想不通,如果真是郭靖所為,他有的是機會斬草除根,沒道理還對我那么好啊。”
戴柏青安慰他道:“我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起碼我的直覺告訴我,郭伯伯和郭伯母都是好人,那三個人又沒說清楚,就算說清楚了,那也只是他們三人的一面之詞,你爹的死我也不知道是否與郭伯伯他們有關,就算是有關,怕也是內有隱情,你還是慢慢調查清楚之后再下結論吧。”
楊過本來就是這樣想的,不然他此刻也不會這么平靜,若真確定自己的殺父仇人是郭靖的話,怕是他現在早就不顧死活地沖下終南山去桃花島找郭靖了。
戴柏青看他也不至于聽不進別人的話,便笑了笑:“別想太多了,我們還是抓緊些練功吧,等我們功夫好了,肯定比現在更容易打聽些什么。”
戴柏青只是想讓楊過轉移些目標,別讓他整天在那瞎琢磨什么罷了,而楊過之后確實沒表現出什么異常,一樣每天和他那小樹林里練著武功,弄了一身大汗就去早已過了高峰期的澡堂洗澡,洗澡時還能和戴柏青嘻嘻哈哈一頓玩笑,砍柴挑水累了也和之前一樣咒罵趙志敬和鹿清篤幾句。
原本戴柏青和楊過都以為趙志敬是打算一直把他們當苦力一樣繼續使喚,沒想著沒幾天,趙志敬卻突然開口,讓他們去他房里找他。
趙志敬武功比他們高,心眼又不是一般的小,戴柏青不怎么記得原著里趙志敬又想了什么招來對付楊過,于是便揣著戰戰兢兢的心進了趙志敬房間。
趙志敬見著他們進來,開門見山道:“一個多月后便是我全真教弟子秋試之期,屆時大部分全真教弟子都會比試一番,未免到時你們把我的臉全丟盡,現在我便教你們全真教武功。”
楊過和戴柏青都楞了下,趙志敬接著道:“我們全真教的武功講究由內至外,和大多派別的外家功夫大有不同,現在,為師便教你們本派的武功心法口訣,我念一句,你們跟著重復一句,用腦子好好記著,知道了嗎?”
戴柏青他們才反應過來,應了聲,趙志敬卻不打算給他們緩一緩的時間,直接開口念道:“大道初修通九竅,又竅原在尾閭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