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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二皇子……”
“三皇子,不好了,三皇子落水了,快救人啊!”
然而這些人還沒開始張啰,岑夏就一腳一個全踢水里了,又看向圍在外圍的一圈兒,“你們中,還有人想下去救么?”
活脫脫的就是,誰敢救人,老子就讓你下去淹一淹。
雖然看著粉雕玉琢的十分可愛,但岑夏兇起來那眼神也是狠辣的很。畢竟是見過血的殺過人的,又正值爆怒,眼風一掃,竟唬得幾個小太監不自覺的后退,連要說的話都哆哆嗦嗦,說不出來。
還是皇帝反應過來,道:“再不救人就死了。”
“切。”岑夏半步不讓,“說的好像他們推祐樘下去,會馬上救上來似的?!?
“大膽,那賤種的命能跟皇子比么?”當即,有個太監便道??礃幼邮腔实坶_口,讓他們覺得有了底氣,此時張口就斥,想要撈功。
但岑夏是誰,岑夏看也沒看他,直接隨手一甩,袖子一卷就將人拉了過來,然后丟到水里,“莫說我家祐樘也是皇子,便是不是,也比他們的命金貴多了?!蹦抗鈷哌^,倚然一副,誰敢多說,直接去死的模樣。
她這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倒也真將人嚇得不敢妄動,只能巴巴的瞧向皇帝。
皇帝也氣惱。
雖然是自己兒子欺負人在先,且他也算是小小的了解一些岑夏的性子,這姑娘是個吃不得虧的。但……畢竟是自己兒子,還是皇子,再加上眾目睽睽的,岑夏如此,也著實是不給他面子。
但他卻也不能抹下面子來硬的。
一來岑夏武功高強,說不得御前侍衛制不得她,就算是能制住,他這個皇帝少不得也會有危險。這些暫且不論,一打起來可就沒個輕重,自己池子里的兩個兒子,可就真的要沒命了。
于是再惱,也只能好商好量的道:“他們二人不過是兩個孩子,不懂事……”
“我們那里有句話,叫‘他還是個孩子,所以千萬別放過他’?!贬牡溃骸跋襁@種連兄長都敢害的熊孩子,不給點教訓,日后怕是能上天?!?
皇帝只得又甩出一件事情,“他的身份并非皇子。”
岑夏:“……啥?”
皇帝見她一臉不信,于是將當年往事一一說明。聽完了,岑夏嗤笑一聲,“就這種跳梁小丑似的把戲,你也信?”朱祐樘會不是皇子?這貨都出生在蒙古當了王子了,還能變成遺落在外的皇子,出生在皇宮能是私通來的,你信?
“我家祐樘可是天生的皇帝命,若他不是你們朱家的皇子,那少不得,你們這一朝也快完了?!?
改朝換代嘛,岑夏跟著朱祐樘也干過兩回了,熟得很。
岑夏說得輕巧,在場的人卻無一不白了臉色,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朱祐樘在她再要開口前拉住了她,輕聲道:“再泡下去,人就真的死了?!?
“就你心善?!贬恼f的話雖像是在埋怨,但語氣卻輕柔得很,同剛剛囂張跋扈的樣子完全不同。一揮手又大聲道:“救人吧,既然提前撈了,那我就不負責救治了,死活全憑天意了?!?
皇帝:“……”
旁人不知岑夏所謂的救治,他哪能不知。這丫頭在產房干的事情,最后可是審得一五一十。少不得,可能還會些醫術,有多大能耐不說,但能在這會兒說出口,卻是極有把握將人吊回一條小命。
再看現在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模樣,皇帝心中一嘆,只盼著能救回來吧!
至于岑夏之前所言,嚇死了一堆的人,卻不包括他。一個王朝的興落,若是由一個人一句話就定了,那才真是笑話。他還算是個大度的皇帝,也還有理智尚在,并不會在這種時候,因為一句話就要定岑夏的罪。
然后再打起來……
TMD忍了那么久,前面兒子快沒命了都沉下來了,沒道理因為一句話爆起來。
就這樣,皇帝被這樣步步攻破,一退再退,導致了現在這般局面。看在旁人眼里,就是不知道哪里來了個小姑娘,前幾天剛攪弄了一場風雨,讓后宮兩大巨頭出了事。這一回,又害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偏生皇帝似乎還寵得很,這都沒發火。
他們哪知道,皇帝也癟屈啊!
二皇子和三皇子很快被人救了上來,太醫那邊也已經趕到,岑夏掃了一眼,沒興趣看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