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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片場，蕭飾剛下戲唐歲就迎過來替他脫去寬大的外袍，搞得兩個助理站在一邊不知道自己來是干嘛的，這段時間唐歲一個金牌經紀人天天賴在片場，一個人就快搶了兩個助理的活了。

蕭飾貼近幾分唐歲，低聲問到，“我看你這不是好的很嗎，昨天的五十鞭不算什么是吧。”

唐歲整理蕭飾衣服的手頓了下，自從蕭飾說試試后趁著近水樓臺，每天都能跟蕭飾獨處一會兒，而這段獨處時間的最后都是以唐歲受罰結束的。

蕭飾只在第一天說了句“一個錯誤十鞭，你盡管犯，我還抽的動”就沒有提點他一句，第一天的時候唐歲足足被抽了將近二百鞭。

蕭飾的意思是讓他自己意識到錯誤，然而唐歲這種人他是不會覺得自己有做錯的地方的，不過意識不到沒關系，就像蕭飾說的，他抽的動，第二天不知道唐歲怎么反省的，鞭子數直破二百大關，唐歲回到酒店就給封皖打了個電話。

他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坦言就問封皖“作為奴隸有什么規矩”，唐歲問的簡單輕松是因為他不知道封皖已經知道了他和蕭飾的事，所以在封皖不出聲的時候還能跟往常一樣催促，“你說話啊，喂，喂。”

封皖則是在電話那一頭沉默了很久，才給唐歲大致講了講，唐歲聽著一連串不平等的“條約”，說到，“這也太慘了吧！合著我什么都不能干？”，封皖平靜的聲音傳來，“只要有了主人，奴隸自然就失去了任何權利，我們都是一樣的，如果給你權利等同于不被主人在意，你還想要這個權利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又說，“唐歲，你我都不是唯一，主人想要誰伺候還不是一念之間，這東西跟爭寵也沒什么區別了。”

“老子，那他媽老子，操，老子就栽他身上了，還得跟別人爭寵，真就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唄。”說完這話唐歲先是愣了愣，然后才反應過來剛剛封皖話里的其他東西，他有些支支吾吾，“你，你知道了？”

“嗯。”封皖的反應倒較為平淡。

“是他說的？”唐歲語氣虛的很，“封皖對不起啊，你，你恨我嗎？”他煩躁的躺在床上，自己都覺得這兩句話說的跟個綠茶一樣。

封皖握電話的手緊了緊，“是我猜的，蕭飾只是沒避著我而已，不過他也不用避著我，至于你，今天不是你也會是別人，我們做奴的沒有資格管主人的事，是你的話對我也有點好處，至少不是楚行，楚行算起來可是跟周焰是一邊的。”

唐歲在電話那邊沉默良久，他對蕭飾的這些事是不怎么了解的，有一個封皖他以為就是極限了，所以也根本沒去查，現在聽了只覺得不敢置信，“還，還有周焰和楚行的事？”

封皖這會兒已經放平了心態，“楚行暫時還不算吧，周焰，”他也沉默了會兒，這種事兒上蕭飾確實不避著他，之前還在玩他的時候同時給周焰電話，要他們兩個打招呼，想起那個場面封皖就忍不住臉紅。

“還，還有別人嗎？”唐歲問的猶猶豫豫，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知道答案。

“韓梁，上次你陪著試鏡不是見過了嗎？”封皖說。

唐歲聽著都倒吸一口氣，封皖韓梁這都是只包養小情人伺候的總裁，楚行大名鼎鼎的影帝，周焰當紅唱跳歌手，也都不是被人壓的，結果現在全跟著蕭飾一個人，甚至知道對方“三妻四妾”也沒想過退出，聽起來跟天方夜譚有什么區別，但轉念想想，縱然自己知道這些人，他唐歲不也是放不下嗎？

“那咱倆現在就算一伙的了。”唐歲說到，“宮斗劇我也看過一些，最后上位的肯定是我唐妃！”

封皖和唐歲是舊識，也是了解唐歲這個性子，他嘆氣，“你還是正常點，別在主人眼皮下搞小動作，我可是幫不了你。”

唐歲也不是沒腦子，像蕭飾已經收了的周焰韓梁他搞不了，一個楚行他還不行？是以這些天在片場他一直防著楚行，蕭飾一下戲他就迎了上去不讓和蕭飾剛演過戲的楚行有任何機會。

就是蕭飾那兩句話問的他既不好意思又有點害怕，他那天跟封皖取經之后被抽的鞭子直線下降到了一百以內，蕭飾當天就似笑非笑的看了唐歲一眼，在晚上撥通了封皖的視頻電話。

唐歲就跪在茶幾的一旁，茶幾上立著的手機里封皖也按著標準跪姿跪在地上，蕭飾調笑的聲音響起，“看來這次兩條小狗還私下里通過氣了啊。”

聞言封皖立即就俯身請罪，唐歲則是反駁到，“你，您也沒說不讓我，不讓奴隸問別人吧。”

蕭飾看了唐歲一眼，“二十。”

唐歲應聲，“是，主人。”

回話這個坑他已經掉了太多回了，這會兒是不敢再試，蕭飾看著俯身的封皖，先是打開了自己的攝像頭又說到，“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