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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歲不敢再拿出輕佻的態度,他想直接跟蕭飾說自己做好的打算,但他支吾了下,之前的打算只是當蕭飾是個顏值過得去的新人,就是隨便接兩部綜藝而已,這會兒他卻說不出口了。
蕭飾“嗯”了一聲,磁性的尾音上揚,唐歲雖然感受到了蕭飾的危險,但還是忍不住去想和蕭飾這種人做愛該有多爽。
見過這人,他再去跟誰約也都覺得寡淡無味了,就是唐歲往先一直是top,而蕭飾是top還是bottom簡直不用問好吧。
作為一個顏控加聲控的唐歲已經開始考慮做bottom的可行性了,知道蕭飾叫了他的名字他才回神。
唐歲直愣愣的去看蕭飾,他恍惚間就說到,“有部劇我覺得很適合你,是一個古代的劇,你試鏡皇帝怎么樣?”
等他聽著蕭飾的話把劇本給他發過去才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媽的那部劇是準備給葉樓接的!
但這個時候了他也不可能再收回自己的話,他沒膽子這么耍蕭飾,算了,就讓兩人都去試鏡吧,說不定蕭飾也不一定能過……
不一定個屁啊,他覺得蕭飾跟皇帝這個身份毫無違和感好吧,其實要不是蕭飾氣場太強他也不會脫口而出說這部劇,他也看過劇本,蕭飾的氣勢實在是太合那種俯視天下的霸氣了。
蕭飾大概看了下也覺得劇本還可以,這事也就這么定了下來。
后面的幾天唐歲打著工作的名義約過蕭飾幾回,蕭飾都拒絕了,倒是周焰力邀他去劇組殺青宴的事蕭飾答應了下來。
殺青宴自然是要喝酒的,蕭飾對喝酒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他來就是逗逗周焰,這種張牙舞爪實則乖巧的小動物可比狡黠的狐貍招人喜歡多了。
不過現在這只狐貍在自己身材被操成母狗的樣子倒是格外漂亮。
某個酒店的某個房間里。
唐歲正跪趴在床上,初經性事的后穴里插著一根碩大的性器,小穴上的褶皺被性器破開,淫靡的白色泡沫因為快速的抽插掛在他的穴口。
唐歲被手指玩弄著的唇舌間也掛著銀絲,不知道有多少是涎水又有多少是帶著咸腥味道的前列腺液。
他被蕭飾操的眼尾嫣紅,淚水也流了好幾輪了,甚至全身都泛著紅,呻吟聲也破碎的回蕩在房間里,混雜著肉體交合的拍打聲。
“蕭,蕭飾,慢,慢,啊,慢點,我,我不行,不行了。”
蕭飾冷淡的說,“勾引我的時候不是挺行的嗎?”
后入的姿勢讓那根本就粗長的性器進的更深,他爽的什么也記不住,好像那根雞巴是捅進了他腦袋里。
唐歲沒做過bottom,也從不知道他的前列腺快感原來這么爽,圓潤的龜頭摩擦過那點的時候他渾身都跟過了電一樣的酸爽。
就這么一會兒他都被操射三回了,蕭飾卻還是沒有一點要射的意思,唐歲的屁眼被撞的發麻,他回手去抓蕭飾的手臂,蕭飾收回玩弄他唇舌的手,反剪住了唐歲的手臂。
唐歲受不了著狂風暴雨般的快感,很快又被操的雙眼翻白,身下的雞巴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蕭飾看他這個慘樣也沒打算把人操暈,暈了接下來還怎么玩。
他淡聲到,“叫幾聲床來聽聽,我聽的滿意了就暫時放過你。”
唐歲滿臉潮紅,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淫蕩樣子,索性就放開了叫,“嗯,蕭飾,操我操的好爽,雞巴好大,被,被填滿了,嗯,射,射給我,求,求你。”
蕭飾兇狠的挺身插到最深,“叫我主人。”
唐歲扭著頭看蕭飾染著情欲的眸子,順從的開口,“求,求主人,射給我,主人要操死我了,啊,啊~”
蕭飾拿著皮帶抽了唐歲的屁股幾下,唐歲疼的收緊后穴,蕭飾也不再控制精關,射出了今晚的第一發。
微涼的精液填滿了他的后穴,唐歲爽的大腿抽搐,跟著射出了第四回。
蕭飾沒拔出性器,用手拍了下唐歲的臀肉,“今夜可還沒結束,后悔沒?”
“不,不后悔。”
“不后悔就起來舔。”
唐歲渾身酸軟的一時起不來,蕭飾也不催他,只說,“這么不禁操還來爬我的床。”
聞言唐歲抖著手撐起了身子,從床上爬過來去舔剛從自己后面拔出來的性器。
蕭飾看著唐歲那雙含著水汽的狐貍眼,“給你個離開的機會。”
“我不走。”
“接下來你還受的住?”
“我受得了。”
“你明白我玩什么嗎?唐歲。”
唐歲望向蕭飾,“不就是SM嗎,我有什么不行的。”
第二天一早,唐歲跟被大卡車碾過一樣哪哪都疼,他開始后悔昨晚干的事了,但看到蕭飾俊美的睡顏的時候那點后悔立馬就散了個干凈。
昨晚的殺青宴:
蕭飾喝的有些許醉意,但他還是清醒的,就是酒意上來了性欲也跟著起來了。
他隨便在通訊錄的某個分類里撥了個電話叫人來接自己,這個分類里的電話號碼只有封皖和韓梁,這種時候就沒必要再去約陌生人了,還是自家的狗玩起來方便。
接到蕭飾電話的封皖十分激動的在一樓大廳等自己主人出來,結果竟然剛好碰上了唐歲,兩人聊了幾句封皖想去廁所,于是讓唐歲幫自己看著別錯過了蕭飾。
唐歲當然說好,他正想用什么借口支開封皖呢,這機會不就來了,蕭飾去殺青宴肯定喝了酒,酒后亂性也是正常吧。
然后唐歲就一眼瞄到了出電梯的蕭飾,他上前扶住蕭飾,說是封總讓他替他來的。
蕭飾對唐歲那點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都到這份兒上了,蕭飾干脆就把人帶到了酒店里。
唐歲開始還抱著趁蕭飾喝了酒把人上了的念頭,但既然敢約就是也做好了被操的準備,所以被蕭飾反手按趴到床上的時候他也沒掙扎。
沒開始之前他還能說幾句話調情,結果等到蕭飾操進來之后他那張嘴里除了呻吟和口水就沒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