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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耳邊又砸下一句“你不會想知道懲罰是什么的。”
相比之前,這句話更讓他心驚膽戰。因為蕭飾是傾身過來再他耳側說的,聲音極輕,但份量極重。
封皖不由自主的又看向蕭飾的眼睛,那雙眼睛幽黑且深邃,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退到床邊,接著緩緩彎了膝蓋。
很快他又停了動作,自己是在干嘛,不就是被恐嚇嗎?這就要跪在別人面前了嗎?
封皖又開始直起身子,但蕭飾沒給他這個機會,他下了床,站在封皖身前,伸出手不容置疑的把封皖摁的跪了下去。
這會兒蕭飾應該已經注意到房間布局的不同了,但是中了藥的人是不會思考那么多的,他現在只想讓身下人哭著求饒。
封皖抵不過肩膀上的力量,只好被迫跪在了毛毯上。還沒等他說點什么,蕭飾就又給了他一巴掌,“跪姿都不會?真是條野狗。”
封皖這下更是懵了,他開始懷疑面前的人的真實身份了,他什么意思?把自己當什么了?
他現在覺得這大概是一場誤會了,可封皖沒發現,在蕭飾的氣場下,他已經對自己被打了耳光沒什么反應了。
蕭飾不明白這樣的狗怎么會出現在自己的調教室里,縱然長的好看,但實在是有點掃興。
他皺著眉伸腳踩上了地上人的襠部,然后順勢坐了下來。這一下突如其來,封皖從喉間溢出一聲呻吟,有點爽。
這聲呻吟蕭飾聽著倒滿意,他不喜歡甜膩的叫床聲,這樣的剛好,于是他又提了點性致,腳下變換角度輕重的踩著。
封皖聽見自己叫了什么后就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發出聲音。可他忘了他明明該讓蕭飾停下動作,這樣就不用忍著聲音了。
可能是這樣的快感他沒體會過,也可能他真的對羞辱有感覺,幾分鐘下來,封皖竟然喘著氣射了出來。蕭飾躲得及時,但還是有一點射到了他的腳尖。
他看著咬住下唇,一臉迷亂的人,拍了拍他的臉,“把你射的舔干凈。”
封皖咬著的嘴唇發白,自己竟然在一個人腳下射了出來。那人還在繼續羞辱他,他作為一個公司的總裁,一個純top,應該立刻威逼利誘對方,而不是跪在那無動于衷。
蕭飾看那人不聽話也沒再逼著他,只道:“不愿意?早晚有你求著我的時候。”
他不在意的直接蹭到腳邊人的小腹上,又掐上那人的臉頰,說:“既然是條野狗,那我就教你第一課,你身體的使用權是屬于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也不能在身上留下痕跡。”
封皖只覺這話像是支箭,從他心口直直插了過去,他抿嘴不語。
但蕭飾卻不愿放過他:“回話。”
“知……知道了。”封皖干巴巴的道,自己的性器還被那人踩著,只要一用力就能廢了他,封皖只想自欺欺人的認為,自己都是被迫的,可得到的快感又赤裸裸的揭穿他的謊言,這樣爽到恍惚的射精,是他活了二十多年沒體會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