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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燦不想把所有不堪都暴露在原刈面前,他也不能一個勁賣慘,他臉色煞白,頭腦暈沉,一句話額頭就布滿了冷汗。
他無法控制地想:為什么原刈要探究這些?他只是想撿回一條狗,大可把皮毛全都剃了,為什么要管狗身上有沒有虱子。
原刈都砸他手機了,再強硬一點又怎么樣?他可以限制他的交往,他的出行,甚至給他洗腦,為什么要抽絲剝繭去探究他的過去?
為什么要做出一副很在意他的樣子。
原刈在他手不停顫抖的時候抱住原燦,他膽戰(zhàn)心驚地享受懷抱里的溫軟,一邊擔心原燦的身體,一邊卑劣地為自己慶幸。
他回來了。在原燦還沒有屬于其他人,身上還殘留著他的痕跡時。他只需要把那些記憶喚醒,原燦就會一如既往地依賴著他。
“我為什么會跟他們在一起?”
原燦眼睛沒聚焦,渙散地望向半空,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格外招人心疼。他突然抿唇笑了笑,梨渦里藏著一顆眼淚,他說:
“原刈,你自己去查好不好?這種事情,不要讓我親口說,太殘忍了,哥哥。”
原燦在學校跟原刈玩宮心計的時候,陳熠被一個侵略的吻喚醒。
陳瑾棠捏著他的下巴,舌頭在他口腔肆意橫行,仔細地檢查過昨晚因為沖動劃破的地方,舌尖輕輕在那些腫起來的嫩肉上戳弄,癢癢的,讓陳熠不由自主地搖頭想甩開他,卻被陳瑾棠按著頭吻得更深。
“咳咳!!”
乍一分開,陳熠就止不住地咳嗽,他用手背擦去嘴角牽連出來的液體,厭惡地皺著眉頭,但陳瑾棠盯著他,玩味又帶點血腥味的眼神讓他如坐針氈,陳熠從床上下來,抽了張紙巾擦手。
他更想擦嘴,但不用腦子也知道真那么做了,陳瑾棠可能會突然發(fā)瘋弄死他。
“我想見云叔。爸爸。”
這是妥協(xié)求饒的意思,陳熠這一年很少向陳瑾棠服軟,光這溫順的態(tài)度陳瑾棠就很久沒見過,還有點懷念,免不得要好好享受一番。
“我饒了云卿這次,小熠怎么感謝爸爸?你昨晚的表現(xiàn)太差了,爸爸很生氣。”
他高高在上地坐下,兩人位置一換,陳熠頓時有種被扒光了無所遁形的羞恥感。
他握緊拳頭,輕聲說:“小熠任憑爸爸處置。”
他還有什么地方沒有被陳瑾棠磋磨過呢?陳熠一邊想一邊抬頭,對上陳瑾棠那雙笑得有幾分邪性的狹長鳳眼,一下子就明白了里面的意味。
陳熠的指甲嵌進肉里,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他心如死灰般想:我真的好下賤。又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爸爸,小熠替您口交。”他跪在陳瑾棠腳下,顫抖著去解他的皮帶,卻被陳瑾棠扯著頭發(fā)制止。
他雖然不解,也難免心存僥幸。陳瑾棠卻笑:“你自己要做,做不好挨罰可不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