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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演嘆了口氣,搖頭道:“我這在干什么啊,趕著作死嗎?呵……”
“鴻鈞”是悄悄來的,只不過被青演氣得天色驟變引起了待在紫霄宮殿的鴻鈞的注意,其實青演已經(jīng)猜對了,“鴻鈞”確實與鴻鈞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但因為其中有天道參與,是以“鴻鈞”由鴻鈞衍生,又可獨立于其外,單方面斷開與鴻鈞本體的聯(lián)系并不是難事。
前一步“鴻鈞”剛走,后一步鴻鈞便來到青演的屋中,青演好久沒看到鴻鈞了,色心難掩,也不在意自己還是女兒身就要往鴻鈞身上撲。
鴻鈞笑道:“不在乎這具身體了?”
鴻鈞本不是在意色相之人,這女兒身在他眼中不過是青演的另一種形態(tài),若非青演太執(zhí)著于性別,他也不會在意這種細(xì)節(jié),畢竟前幾次來青演都是以這個為理由拒絕他的親熱的。
“我的心靈受傷了,急需你的安撫?!鼻嘌輿]皮沒臉地道。
“那家伙來過了?”鴻鈞了然。
說到此,青演就氣憤不已:“你說你,成圣就成圣,干嘛非得把自己分成三份,人家修真是為了把自己不要的那一部分分離出來摒棄,你卻是用這個來膈應(yīng)人!”
“誰膈應(yīng)你了你當(dāng)他不存在就好了?!兵欌x笑道。
“你說的話能代表其他幾個嗎?”青演挑眉。
“我便是我,能有幾個?”鴻鈞好笑道。
“恩?”青演瞇著雙眼。
“我就在這里,你還要幾個?”轉(zhuǎn)眼間,青演身邊出現(xiàn)了三個鴻鈞,可耳邊的聲音仍舊只有一個。
青演一驚,愕然地打量他們?nèi)齻€,然后死死盯著其中一個,問道:“你……”
“很驚訝嗎?”玄袍鴻鈞上前將他摟在懷里,低頭吻了吻他的眉心,渾身散發(fā)著似淡漠似神圣的氣質(zhì),而后解釋道,“我是鴻鈞,卻又不是鴻鈞?!?
“你……”
鴻鈞沒等他開口,繼續(xù)道:“我受天道影響,即可獨立于鴻鈞而存在,卻又離不開鴻鈞本體。當(dāng)你覺得我是天道,我便是天道,當(dāng)你覺得我是鴻鈞,我便是鴻鈞?!?
青演愕然,喃喃道:“還能這樣嗎?”
“那么現(xiàn)在,你覺得我是天道,還是鴻鈞?”鴻鈞神色淡然地問道。
“我……”青演懵了。
“我是鴻鈞?!毙埒欌x道。
“我是天道。”白衣鴻鈞道。
“我是天道?!鼻嘁馒欌x道。
“我是天道。”玄袍鴻鈞道。
“我是鴻鈞?!卑滓馒欌x道。
“我是鴻鈞。”青衣鴻鈞道。
“……”青演頭暈了。
“搞什么鬼啊,欺負(fù)我法力低微??!”青演憤怒地吼道。
白衣鴻鈞微微一笑,追問道:“我是鴻鈞,還是天道?”
青演無奈道:“鴻鈞?!?
“我是天道?!卑滓馒欌x搖頭。
青演頓覺無力。
“在你心中,我是天道?!卑滓馒欌x解釋道。
“有這么多閑情跟我辯論,你到底煩不煩啊!天道難道不該是高貴冷艷,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嗎?!”青演抓狂道。
“我也能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卑滓馒欌x為自己的能力正名。
青演瞪著他,看了半晌,吐出一個字:“……滾!”
聞言,三個鴻鈞都笑了,齊齊涌上來把他包圍在中間,低聲笑道:“不滾,我還想看你投懷送抱呢?!?
“呵呵……不好意思,勞資今天沒興致了?!鼻嘌輿鰶龅氐馈?
“乖,別鬧……”
于是青演悲催了,身披女兒身,被三個禽\獸壓在床上這樣又那樣,何其哀哉!用鴻鈞的話來說,這叫情\\趣……
呵呵,情\趣你妹啊,勞資知道勞資天賦異稟,但三個一起上也未免太看得起他了,最關(guān)鍵的是——
“啊啊啊——”青演氣憤尖叫,“你們居然當(dāng)著我的面出\軌!??!我要跟你……”
“唔……嗯哈……”
世界上最兇殘奇葩的床\事——莫過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