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兮破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們對峨眉山并不熟悉,想來是迷路了,何況宋青書武功不弱,殷梨亭初來還能穩得下心神,只是遍尋不到,已經擔憂他碰上意外了。
他向來不是很有主見之人,便是領來的三代弟子都是宋青書調遣的,殷梨亭見到張無憚,著實松了口氣,問道:“無憚,你從前方而來,留心到有人了嗎?”
此時東方不敗已經不緊不慢到了近旁,張無憚拍了拍前額,扭頭對他道:“董姑娘可還記得,咱們在前面半里處確碰到了人?”你現在可是“董姑娘”,留心點別漏了嘴。
東方不敗冷冷道:“你是說那個在花叢中干腌臜事兒的嗎?我說要一掌拍死他,你還不肯。”他們遠遠看到有個弟子鬼祟四下張望,見無人便開始脫褲子放屁。
兩人如何見得了這個,忙不迭避開了,只是內力過深,縱然可以不去看,走出老遠還是能聽到聲音的。東方不敗想來還覺反胃。
“人食五谷雜糧,誰沒個這種時候。”張無憚一笑,對殷梨亭道,“我只當是哪個小弟子宴席貪杯,吃壞了肚子,未曾留意,卻想不到是自家人。”
殷梨亭看看他又看看東方不敗,見這位董姑娘換了身男裝,想兩個人在峨眉山無人處亂轉,也不知在干什么勾當,想來定不是什么利于峨眉的好事,一時間頗為發愁,想著等無人時還當勸勸小侄子。張無憚雖在天鷹教長大,可沒做過一件惡行惡事,殷梨亭對這位小侄子極為喜愛,可不能眼睜睜看他墮入魔道。
張無憚早有猜測,領著殷梨亭順著來路去找那弟子,見他以被人打暈在花叢中,故作驚訝道:“這么說來,宋師哥更可能是被人擄走了!”
這么一想邏輯就對上了,蕭咪咪藏在暗處看上了宋青書,得知他們今日便要走了,挑武當隊伍中某個人下了瀉藥,又打暈了這跑出來大解的弟子。宋青書對己身嚴格要求,比起派個師弟來查探,自己前來的可能性更大,蕭咪咪便順手將這小白臉抓走了。
——至于為什么不簡單點直接給宋青書下藥,估摸是蕭咪咪不想近距離觀看美男大解,以免開吃這位小帥哥時回憶起相關場景影響食欲。
殷梨亭一顆心都沉了下去,正想說什么,聽到身后一聲巨響,卻是東方不敗一掌拍在樹干上,將這棵二人合抱的巨樹攔腰劈斷。
他暗暗心驚此人內力如此雄渾,就見這位明明出身四海幫卻比武當諸人反應還大的董姑娘冷森森道:“瞎了他的狗眼——”他雖不知道這小賊是男是女,可堂堂日月神教教主領著紅巾教教主專門轉了三天森林了,刮破了他最喜愛的那套衣裳,這小賊竟然裝看不見,跑去擄走了一名武當派的小嘍啰,實在是欺人太甚!
張無憚為茫然的殷梨亭注解:“董姑娘平生最是急公好義,遇到不平之事總要出手管上一管。六叔,正巧我們已在峨眉山中采了三日雪芽茶芯,已湊足了為四海幫沙幫主籌辦的壽禮,對此地也頗為熟稔,我們并力將宋師哥找出來如何?”
殷梨亭聽到前半截,心道“這真是個講義氣的好姑娘”,待聽完中間那部分,琢磨著“這真是個孝順師長的好姑娘”,聽他都說完后,心下一寬,作揖道:“多謝董姑娘了。”張無憚是自家人,自然不用客氣,他就不言“謝”字了。
東方不敗哼了一聲,比起找人他此時更想殺人,一見那幾名武功低微還長得丑的武當弟子就心煩,拂袖而走。
張無憚低聲道:“幾位師哥,我們暫且在附近搜尋,還請你們上山知會峨嵋派。我看這歹人對地勢極為熟稔,怕在此地為惡已久,峨嵋派說不定已有所覺察,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峨眉山生吃貌美小哥的傳言早成了江湖怪談,于各說書人口中流傳。幾人此時也都猜到這一大名鼎鼎的傳聞了,看殷梨亭也無二話,便急忙一并去了。
三人順著灌木被踩踏的痕跡追了一陣,繞來繞去竟到了一方懸崖邊上。這懸崖深不見底,比張無憚和張無忌自昆侖山上墜落的那個還要陡峭,且崖壁向內側斜插,一旦人直直墜下,離側面崖壁越來越遠,再也別想扣住崖壁穩住身形了。
張無憚再看在懸崖上四下攀爬的十多只獼猴,他比一個手搭涼棚的怪樣,便見這些獼猴都興高采烈地隨著他比樣。
這些獼猴都是被訓練得已習慣隨著人做動作了,此間種種都正和《絕代雙驕》原著描寫。張無憚心中再無懷疑,嘆道:“看人跡,此處該有人走動,但這懸崖,卻絕不像是人能立足的。”他這番話暗運內力,雖聽起來并不響,但能平平傳出很遠。
追到這里線索便斷了,殷梨亭神色寥落,苦笑道:“上次下山損了十余名弟子,此次若是再丟了青書,我真是再無臉面回武當了。”
東方不敗哼笑道:“正巧,來我們四海幫怎么樣?”
他說完后見張無憚翻著白眼看過來,神色自若地眨眨眼:你以為日月神教如今人才濟濟、匯于一堂的盛景是如何而來的,當然是他們教主不拘一格降人才,及時為每一名無處可歸的英才提供去路啊。
張無憚笑了笑,心下暗生警惕。他感受得到東方不敗已動了殺心,不僅是對蕭咪咪的,還有對宋青書的——他似乎很篤定宋青書此番不會跟著殷梨亭回武當了。
——這可不行,宋青書絕不能被他帶來的人殺死。張無憚不動聲色又在崖邊墨跡了一陣,見另外兩人也都毫無收獲,便道:“看來此處只是個障眼法,咱們走吧。”某人,機會就要溜走了,再不抓住就晚了。
此話落下不久,崖下便隱隱傳來清脆的“叮叮”聲,這聲音初來只有一響,旋即三四響、七八響接連響起,到最后更是響成一片。
聲音不大,但此間都是內力深厚的好手。干系重大,殷梨亭側耳細聽半晌,方篤定道:“是了,這絕非是天生天養的獼猴們能夠折騰出來的響動!”
“是金玉珠寶互相碰撞的聲響……”東方不敗矜持地只說了半句,見他二人都沒有追問的意思,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補充道,“是最頂級的翡翠玉石,就這么硬撞,真是暴殄天物。”
早年間他只愛權力武功,于此等享樂不屑一顧,但自從修習《葵花寶典》后便漸漸移了性情。據他推斷,這些拿來當傳訊信號撞來撞去的寶貝成色頂得上黑木崖每年晉給他的上上等精品了。
張無憚道:“既然崖下有人便好辦了,我去尋條繩子來,咱們派個人潛下去看看。”
殷梨亭忙道:“還我去找峨嵋派師妹們借吧。”他是顧念著張無憚身份尷尬,別借繩子不成再讓滅絕師太扣下了,不如他去更方便些。
張無憚笑道:“六叔,我想順道去看看周姑娘。”沒看到董姑娘眼睛都亮了嗎?你去知會峨眉,萬一峨眉派人跟著來了,得到的金銀珠寶怎么分?九一分都不成,人家是要通吃的。
殷梨亭失笑,便不再說什么了。
張無憚不多時便回來了,后背背著幾大捆繩索。潛入峨嵋派對他來講并不難,只可惜周芷若在滅絕師太身邊習武,他就直接去庫房借了些。
繩索全接起來有數百米長,殷梨亭道:“這懸崖還不知多深,我先下去試試。”
東方不敗嗤笑道:“下面既有人,便有兇險,你下去,是比張教主能打啊,還是比張教主會應變啊?別浪費大家時間。”
張無憚搖了搖頭,有兇險便不讓他下,你自己也懶得下,反倒拱我下去,說好的兄妹情誼呢?
東方不敗斜眼瞅他:小子,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巴不得第一個下去,我這是在給你行便宜呢。
殷梨亭正色道:“我固然諸事比不得無憚,但我乃叔伯,碰上危險之事,總不能讓侄子沖在最前面,這本是合該我頂上的。”他生性溫和,不愛拿主意,但一旦定了心意便斷無更改。
東方不敗聽他言辭堅決,始知張無憚為何不開口應下,原是早知道殷梨亭會這般決斷,遂輕哼一聲,不再言語。
那頭張無憚已經接好了繩索,自己拎著一頭道:“六叔,若是繩子不夠長,彈兩下繩索,我再接新的;若是遇到危險需要拉起來,便彈三下。”
殷梨亭應了,將繩頭先在身上纏了幾圈,緊了緊腰間佩劍,慢慢攀爬下去。張無憚慢慢給他松繩子,待他下落了大概有七八十米,感覺手中繩子抖了三抖,忙使出輕功向后躍起。
他先跳了步大的,估摸著足夠殷梨亭離開危險區域了,便未再驟起驟落,以防他摔在崖壁上,快速將繩索拉起來。
殷梨亭跳上崖來,驚魂未定道:“山崖半腰處有個半人高的矮洞,聲音便是從里面傳來的。我從洞口看去,卻有一只毛茸茸的大猴爪抓過來,我避開后再看,這猴爪的主人渾身毛發,卻長著一張人臉,好生嚇人。”
他雖未受傷,但被這似人又似猿的生物嚇了一跳,急忙上來了。殷梨亭又道:“洞口雖小,里面空間卻大,只是暗沉沉的看不清楚,也不知青書在其中嗎。”
東方不敗此時方問道:“你同那猴孫過招了?”
殷梨亭道:“不錯,也是看他身負高強武功,并非獸類,我才敢斷言他是個人的。”此人出手極為狠辣,也絕非正派人物,他便想著上來說一說再下去探個究竟。
“看來是洞中之人聽到上方有人說話交談,想出敲擊珠寶來引我們下去,倒也聰明。”此時小魚兒還在惡人谷中未出,不知道想出這法子的人是哪一人,張無憚道。
殷梨亭應道:“莫非此人也如青書這般被人擄走了,放置在洞中。那宵小走時拿走了繩索,他們不上不下地縮在洞中,也不知被困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