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兮破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對方急忙閃身避開了,牽動舊傷,吐了一大口血出來。就這么一招他便知自己絕不能招架對方,急忙道:“我乃華山鮮于先生門下大弟子薛公遠,咱們有話好好說,在胡先生門前吵鬧,豈不壞了先生清靜?”
“……”張無憚扭頭看向他,笑道,“你是劍宗鮮于先生門下?可是鮮于通先生?”
華山派可沒聽說有這么一位人物,他還以為鮮于通整合世界時被抹滅了呢,想不到不能當華山掌門,倒是跑去當了劍宗弟子。
“鮮于通”三個字一說出來,張無憚便聽到屋內一聲極為粗重的喘息,鮮于通當年被胡青牛所救,兩人義結金蘭,卻玩弄了胡青牛的妹妹胡青羊,致使胡青羊自殺,果然事隔多年,胡青牛聽到這個名字,都憤怒得不能自制。
薛公遠還當他聽過自己師父的大名,一時間大喜過望,忙道:“正是,正是!”
張無憚嗤笑了一聲,不再理他,領著殷離走了進去,進了內室,便看到胡青牛坐在床頭緊盯著他。
這位醫仙連并他的妻子,看起來都同張無憚上次相見時憔悴了許多,張無憚再次行了禮,并沒急著將殷離介紹給他們,而是道:“晚輩聽聞二位近來遇到了些麻煩?”
胡青牛冷淡道:“我們若非碰到了麻煩,張堂主又如何會出現呢?”
前腳金花婆婆打發這十五個身負疑難雜癥的病人來找他了,后腳張無憚也出現了,胡青牛自然猜到他來此是為了拉攏他夫妻二人。
“趁火打劫實非君子所為,可晚輩本就不是君子,何必在意這些?”張無憚笑道,“胡先生何必為爭這一時的意氣,倒白白使得兩位不世出的醫毒天才死于非命?”
王難姑道:“死便死了,誰還怕了不成?老牛,咱們死在一塊,有何不可?”
胡青牛看了她一眼,他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可他是個地地道道的老婆奴,他固然不怕死,可連累了妻子一道殞命,那可百死不能相抵了。
張無憚看他默然不語,又道:“胡先生不肯為銀葉先生醫治,想必是知道金花婆婆來歷。昔日在光明頂上,我明教諸人何等誠心相待,她為了一個男子叛教而出便罷了,可竟然絲毫不顧念往日恩情。這些年來,我派中人折在她手下的還少嗎?”
這一番說得胡青牛和王難姑都神色微變,他二人都算是明教高層,自然知道金花婆婆本是明教四大法王之首的紫衫龍王。
胡青牛怒道:“我原本便說,只消她重歸明教,我便為銀葉先生療毒,是她自己不肯,咽不下當年受的那一點委屈,如今韓千葉傷重不治,她倒還有臉面來殺我,怎么不先殺了她自己?”
這句話剛說完,張無憚一把推開殷離,撲上前去,先一步將胡青牛夫婦二人拽離原位,順手往臉上一遮,擋住了對方射過來的暗器,翻手一看,見掌心赫然是三枚燦燦金花。
他冷笑一聲,喝道:“怎么,金花婆婆何時練就了這等藏頭露尾的絕活?”
張無憚嘴上說得輕巧,卻覺手腕生疼、掌心發麻,金花婆婆含怒出手,這幾枚暗鏢上運足了力道,料想此乃她全力擲出。
對方極不好惹,但試探出這水有多深,張無憚反倒暗中松了一口氣。他此時單論武功不如金花婆婆,但他有殷梨亭等人相助,有王難姑的毒藥,又有叵測的居心,真要是到了翻臉之時,陰死金花婆婆并不多難。
——何況他敢不帶手下孤身前來,便是有所依仗的。
“年紀不大,口氣不小。”有人在窗外開口,聲音嘶啞低沉,尤帶痰音,似乎剛剛經過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便是你外祖在此,也不敢如此對我說話。”
殷梨亭避開人同紀曉芙說話,再三追問下,才從紀曉芙口中得知張無憚所說俱是屬實,可卻遲遲問不出楊不悔的父親是誰。
他正在難過憤懣沒開交時,聽到這邊有響動,二話不說便要趕過去。
紀曉芙一急,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六哥,那金花婆婆武功路數詭異,你不是她的對手!”
“……”殷梨亭神色復雜地看她一眼,將袖子抽出來,拔劍出鞘,清嘯一聲,朝著那個佝僂的身影便是一劍刺去。
卻見那老嫗身形一晃便躲過了,右手伸出,兩根指頭便向他的雙眼挖來。殷梨亭也非弱手,身子還在半空中,強行扭轉,一劍斜向上削出,金花婆婆只得將手指收回以免被直接削斷。
十余名讓金花婆婆以虐待下毒等手段折騰得苦不堪言的江湖人士紛紛站了起來,有人喊道:“胡大夫,你答應醫治我們,我們為你助拳!”
也有人道:“婆婆,只求你給我解藥,我幫你殺了這群癟三!”
呼喝之人正是鮮于通弟子薛公遠,張無憚單手劈開桌子,一根桌腿直直擲過去,一下便將其戳了個對穿。
薛公遠在原著中也不過是個路人甲,但張無憚對他印象頗深,此人得在蝴蝶谷求醫學醫的張無忌所救,卻又在大旱斷糧時,想將他和楊不悔煮了吃掉。此等忘恩負義的小人,張無憚早就想殺了。
他先使一手震懾住了眾人,這才高聲道:“誰若敢踏入此地一射之地,一概殺之!”說罷給胡青牛夫婦使了個眼色,“煩請二位替我照顧好阿離。”
胡青牛夫婦武功比不得金花婆婆,但也足以應付這些受傷來此之人。胡青牛當下道:“張堂主放心便是。”
王難姑也深知能不能活命便看今晚比斗結果了,自不愿讓張無憚分心,緊緊拉起殷離的手,對他點點頭。
第35章 紅巾大俠
金花婆婆武學路數詭異,身法輕盈,下手又極為狠毒,一過了三百招,便將殷梨亭逼得左支右絀了。
恰在此時,張無憚補了進來,殷梨亭第一個念頭是擔心他的安危,再勉強斗得百十招,卻覺壓力大減,兩人合力竟然強壓了金花婆婆一頭,心中甚感驚奇。
金花婆婆是能同謝遜比肩的高手,連張無憚也沒料到合他二人之力有此神效,心下甚喜《九陰真經》威力卓著,手中更是不再留手,將平生所學盡數施展開來。
金花婆婆也越打越是心驚,料想他招數精妙,外功強勁,想必內力不足,只消打傷了他,拿下殷梨亭不過費些時間,瞅個空隙,一掌印在張無憚胸口。
她掌中一股寒氣直沖而出,耳邊卻聽得一聲冷笑,灌出的內力竟而盡數反撲回來,期間還有另外一股刺骨冰涼的內力趁虛而入。
單論內力深厚,兩人自是不可同日而語,張無憚遠不是她的對手。他《九陰真經》還未大成,不能強行化去她的內力,但第二重大成,已能抵御世間最陰毒惡寒的內力,自是不懼金花婆婆此招。
若是金花婆婆身負至剛至陽的內力,怕此時受傷的便是張無憚了。
金花婆婆遭內力反噬,如墜冰窟,手腳幾乎僵直了。張無憚第一次跟人硬拼內力,心頭鼓跳,丹田氣震,連忙默運心法,梳理體內真氣。
殷梨亭將長劍穩穩搭在金花婆婆頸間,回想此番激斗,暗嘆一聲僥幸。張無憚醒過神來,上前點了她的穴道:“此乃我獨門點穴之法,三個時辰內自解。”
金花婆婆面色直如死人般青白,冷笑數聲,道:“這絕不是白眉鷹王的武功路數,你小子從哪兒學來的妖法?”她說話時還不自覺地牙關打顫,身體瑟瑟。
張無憚笑瞇瞇道:“我倒是想問,婆婆這身法武功,倒更像是妖法,不知是從哪兒拜的師學的藝?”
一提到事涉她身份的話頭,金花婆婆心中有懼,一時竟不敢接話,半晌后方嘿然道:“我技不如人,甘愿受戮,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張無憚輕輕一抬手,殷梨亭稍一猶豫,還是將劍挪開了。
張無憚將金花婆婆扶起來,道:“我天鷹教同婆婆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外祖說起您時,也只有稱贊的份兒,怎奈造化弄人,今日只能同婆婆刀兵相向。”
還肯說場面話,便是沒打算殺了她,金花婆婆看著他,沉聲道:“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