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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俠]無忌他哥》作者:callme受
文案:
張無憚是個野心家,有機緣來到武俠世界,他本想成為“武學宗師張無憚”,但既然正趕上元末農民起義四起,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成為“明朝太祖張無憚”。
背靠明教和武當兩座大山,聚攏五岳劍派,腳踏日月神教,手握萬千兵馬——除了名字太挫,沒啥不好的。
紅巾教眾:無蛋教主,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他家那口子:無蛋,回家吃飯!
主攻文,起點升級流,cp令狐沖
內容標簽:天之驕子 平步青云 勵志人生 武俠
搜索關鍵字:主角:張無憚 ┃ 配角:張無忌 ┃ 其它:
晉江金牌編輯評價:
張無憚是個野心家,有機緣來到武俠世界,還正趕上元末農民起義四起,他立誓要成為“明朝太祖張無憚”。背靠明教和武當兩座大山,聚攏五岳劍派,腳踏日月神教,手握萬千兵馬——除了名字太挫,沒啥不好的。作者語言平實,文筆細膩逗萌,將主角的諸般謀劃層層深入地揭露開來,環環緊扣,爽感十足,生動形象地將一個演技奧斯卡級、工于心計但又不失溫情的野心家展現在讀者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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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離開冰火島
冰火島的活火山不過數月就會噴發一次,赤紅的巖漿數日后才會徹底冷卻。正午時分,張無憚赤著腳從未被巖漿波及的一棵高大異常的翠柏走起,他順著翠柏影子的方向,一邊向著火山中心走,一邊在心中默數。
數到千余步后,他停了下來,左右看了一圈,周遭景象與記憶當中頗為相近,便蹲下身來,掏出打磨尖銳的骨刀戳著巖漿。
張無憚挖了一個極大極深的坑,刨開熔漿后繼續往下挖,總算是從半人深的土中挖出來一個拳頭大小的陶罐。
這陶罐讓土層上方的巖漿烤得歪七扭八的,張無憚揭開蓋子,嗅了嗅里面黑中帶綠的液體,涂抹在隨身攜帶的鹿皮上,鹿皮轉眼間就發黑發污了。
效果還不錯,張無憚掂了掂手中的陶罐,離開火山中心地帶,一路向外走。
距離冰火島海灘不遠處有一個巖洞,本來是大熊居住的地方,后來成了落難于此的張翠山和殷素素一家的居所。
此時巖洞中并沒有人影,張無憚在木頭搭的架子上取了八張還軟和的鹿皮,抗在肩膀上就往海邊走。
隔著老遠就看到他的傻弟弟見了救星似的跑過來,張無憚一見他右邊臉頰腫起來好大一塊,拿手一戳,嘖道:“又被義父打了?”
他們已經搭好了木筏,只待刮起北風就乘木筏離開冰火島,張無忌這幾日被謝遜強逼著背誦武功口訣,稍有差錯就得挨嘴巴,早就苦不堪言,聞言立刻捂住臉:“是啊!”
往日謝遜待他最是寵溺,便是張翠山和殷素素想要打罵,謝遜都要多加維護,不知為何近日突然改了脾性。
與長到八歲就由謝遜教導的張無忌不同,張無憚至今學的仍是傳自張翠山的武當內功,謝遜對他兄弟二人倒是一般疼愛,但曾說張無憚的性子并不適合修煉他的功法,便未一并向他傳授。
張無憚對此也不以為意,對于八歲的小豆丁來說,武當心法就夠用了,何況謝遜說得并沒錯,他更中意殷素素一手制毒功夫。
殷素素聽到響動扭頭看過來,看到他手中的陶罐,先是眼睛一亮,旋即側眸看看正站在筏子上檢查鹿皮制作的風帆的張翠山,這才走過來:“怎么樣?”
“成了,就差在活物上試試了。”張無憚遺憾道,“只可惜沒有合適的容器裝盛。”
就手頭這個丑罐子還是他好不容易拿陶土燒制成的,否則以冰火島上奇花異草種類繁多,他的制毒水平早該突飛猛進了才是。
殷素素遲疑道:“無憚,我教你制毒,一來是看你喜歡此道,二來,是想著不過是咱們自家人玩耍……”
殷素素極擅用毒,她倒不覺得如何,但在名門正派眼中,用毒乃是為人不齒的左道,絕非君子所為。若是在冰火島上窩一輩子自然無妨,但若他們真的有幸回歸中土,就有些妨礙了。
張無憚應道:“您放心就是,我心中有數。”他說著解下系在肩膀上的鹿皮,“義父說冰火島的風向半邊北吹,半邊南吹,只是以防萬一,還得另加一層保險。”
這鹿皮也是自張翠山和殷素素開始搭筏子起他就準備的,曝曬后軟硬適中,用張無憚先前在島上發現的植物凝膠貼合,對著孔吹氣,再把孔封上,待凝膠風干后,就制成了簡易救生浮標。
殷素素看他三兩下弄出來的怪模怪樣的東西,笑道:“你倒是花樣甚多。”說著伸手輕輕揪了一下他的耳朵。
當天晚上就刮起了北風,徹夜未眠的謝遜將他們一家喚醒,拖了筏子到水中,卻最終未遂他們一起乘筏子離開。
北風一直在吹,筏子一路順風順水,卻在十余天后,碰到了暴風雨。張無憚看著迎頭壓過來的烏壓壓的云彩,來不及感嘆自己點太背,就被張翠山一把摟在懷里。
殷素素忙和他一起把兩個孩子護在懷中,張無憚也順手摟住張無忌,附耳道:“這幾天我教你的都記住了嗎?若是有人問起,就說謝遜死了!”
風浪太大,他不得不抬高聲音重新說了一遍,才讓旁邊的張無忌聽清楚。看到弟弟重重點頭,張無憚把一個救生浮標解下來往他懷里塞:“抱好了!”
這玩意做出來后,最讓他感到悲痛的是張翠山看了后一臉“我兒子真棒”的蠢爹標配表情,但也明確表達了“丑據”的意思——這幫不懂得“F浮=ρ液gV排”通用浮力公式的古人!大自然這就代表阿基米德糊你們一臉!
既然大家都不樂意戴,張無憚就都掛在了身上,他也沒想到真的能派上用場,現在急忙給爹媽也都分了兩個。
他是不記得原著中有說張無忌一家回中原時碰上了風浪,但既然都遇上了,就只有生受著。張無憚心中懷疑別是自己的緣故才惹上了這么樁是非,他緊了緊腰間系著救生浮標的麻繩,咬著牙低頭忍耐,只盼風暴早點過去。
風暴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或者持續了很長時間但都讓他給昏過去了,張無憚只記得一個大浪打過來,筏子跟落葉似的在水面打轉,殷素素被甩了出去,張翠山去抓她,沒了原本嚴密防護的兩個孩子都腳底打滑往外摔,雙雙落到水中。
張無憚隱約有點印象,似乎他落水時往筏子的方向推了張無忌一把,再一個浪頭打過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傻弟弟有沒有借著他的力順勢爬回筏子。
系在腰間的浮標救了命,張無憚醒過神來,發現自己正在水里漂著,過了沒多久,看到水面上還有木片浮板,看樣子不只一艘漁船被打翻了,里面的船夫不知所蹤。
他暗暗擔心著筏子的情況,就近找了個兩人寬的浮板翻了上去,把腰間已經勒出血的麻繩解開了。
有漁船,也就是近海,離陸地理當很近了,張無憚舔濕手指感受著風向,又對照著太陽算了半天,差不多確定方位后,撥著水抓到了半截被打斷的主桅桿拿來當槳,把鹿皮浮標拆開,鹿皮展開當風帆,有一搭沒一搭向著預估的陸地劃過去。
謝遜年輕時是獵戶,在山間打獵的本事一流,他“金毛獅王”的名號也有一部分是由此而來。張無憚沒學會義父馴獸的能耐,但跟他學來的辨別方向的技術還是過硬的。半個白天又一個晚上過去,筋疲力竭的張無憚掙扎著從浮板上站起來眺望遠方,迎著夕陽的微光,依稀看到地平線另一頭似乎有黑點在浮動。
這身體周歲才九歲,就算張無憚在心中嚎啕著“到了陸地我要吃下一頭牛”,胳膊也仍然一點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