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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遍了家里所有角落,查閱了中城高中里所有的資料,每天不停地在這所城市里巡邏,一直找一直找。
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有時候他會看著一些陌生人發呆,對方或許是金發、或許是藍眼,但有一次他居然看著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奶奶發呆——這就有些奇怪了。
還有一次,他和斯塔克一起對上了邪神洛基,居然看著洛基懶洋洋的笑臉愣了神。
可是,他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那個人的模樣。
再也找不到任何和她有關的東西。
再也找不到任何記得她的人。
但是,這個人,明明是很重要的吧。
彼得在深夜里反復念著那句詩:遙遠的、隱秘的、不可侵犯的玫瑰。
那個手上沾滿鮮血的女人怎么配得上玫瑰的稱號?彼得忍不住折斷了她的手腕。
罪惡之城里似乎永遠是凄風慘雨,沒有一絲色彩,彼得在制服外面穿上了一套普通人的服裝,T恤牛仔加外套,本來還以為或許會和罪城氣場不和,沒想到罪城里的人們根本對他人毫無興趣。
彼得懷抱著警惕走過灰暗的街道,發現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有一張病態的臉,他們是浸淫犯罪多年的生物,每一個細胞都與罪城相呼應。
不知為什么,彼得對罪城市民們慘白消瘦的臉感到一絲熟悉,隨后又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轉而尋找自己的目的地了。
他要去的是一家酒吧,不怎么正規營業的那種。
彼得一進門就被狂放的音樂給撲了個正著,好險站穩后就看見舞臺上一個熱辣性感的女郎正抱著鋼管舞著皮鞭,正對著他做出撩人的姿勢。
“不可以……這不蜘蛛俠……不能看……”彼得默念著想要找個位置坐下來,卻發現酒吧里已經擠滿了興致高昂的大漢們,有鼻子上穿環的、有脖子上紋皮皮蝦的……
“嘿~新人~”一個低胸裝的性感女招待湊了上來,熟練地抱住彼得的胳膊,某個富有暗示意味的部位若有若無地蹭著年輕人的胳膊,“你想找誰?”
彼得對這個問題抱有極高的警惕,以他對罪城的了解,這里沒有一個人是純良無害的,于是他沒有躲開女招待的熱情一抱,而是作出了風月場新人害羞又期待的模樣:“我想找個地方坐下來……”
女招待涂著紫紅色唇膏的嘴湊到了彼得耳邊,沙沙地說著:“你啊~可別被他們給吞掉了~”然后拉著年輕人的手把他引到了一個角落坐下,還給他帶來了一杯酒。
彼得結結巴巴地向女招待道了謝,然后指了指舞臺上的熱舞女郎:“她叫什么名字啊?”
女招待對年輕人臉上的迷戀表情非常熟悉,也對如何應答非常熟悉,她彎下腰來,將屬于自己的馬里亞納完全展現在彼得眼前,然后得意地看著他紅了臉,才湊在他耳邊答道:“那是南希……所有人都喜歡她,果然你也不例外,不過……”女招待悄悄指了指某個方向,“看見那個大個子沒?”
彼得點了點頭,就聽女招待甜膩地笑著:“那可是我們南希的護花使者。”
彼得其實對南希和什么護花使者并不感興趣,所以并沒有給女招待太多回應,她見彼得并沒有打聽自己名字的意思,便扭腰忿忿地走了,留下彼得一邊喝著酒,一邊假裝看南希熱舞,一邊觀察著酒吧里有沒有自己的目標。
第55章
罪城的夜像是暈開的黑墨水,這墨水在女人的裙上暈開,與纖瘦白皙的小腿黑白分明,展現著一種不道德的美感,而偶爾閃過的紅唇,更為這吊詭的夜色注入一份妖冶。
黑裙的女人仿佛漂浮在這罪城里的一片黑羽,她有著鴉羽般的黑發和白玉般的肌膚,血染般的紅唇點點落在男子不斷起伏的胸膛上,留下玫瑰花汁的印記。
感受到男子的勃發,女人吊稍的眼角閃過一絲介乎嘲諷和淘氣之間的光芒,她抬起了一條修長而曲線優美的腿,在男子腰間慢慢磨蹭,同時抬起右手,拔下了插在發間的一朵紅色玫瑰花……
一叢蛛絲從上方落了下來,恰恰落在女子的手上。
艷麗女子眼睛一眨,迅速推開已經半昏迷狀態的男人,同時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手槍。
彼得從愛爾蘭玫瑰后方墻上跳了下來,在女人開槍之前踢飛了她的手槍:“哇嗚,看來你的傷已經痊愈了,嗯哼?”
愛爾蘭玫瑰眼中滿是狠厲,嘴角卻性感地勾著,紅唇在黑白渲染的罪城夜晚里分外刺眼:“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不放過我,是因為我還不夠美嗎?”女人的聲線十分特別,沙沙的,卻異常風情。
“女士,你已經相當漂亮了,只是對我來說實在太老了,也太毒了。”彼得一邊攻擊愛爾蘭玫瑰一邊說著令人惱火的話。
“哦?我以為你已經是個大人了呢~”愛爾蘭玫瑰不緊不慢地躲過彼得的蛛絲,一邊用色情的目光掃過年輕人的某個特殊部位,“而且,帶刺的玫瑰更加誘人,爸爸沒教過你嗎?”
“阿姨,我想我還是更喜歡蘿莉啊。”彼得從高處正面踢向愛爾蘭玫瑰。
愛爾蘭玫瑰不躲不避,揚手從看似簡約的手鐲里發射出了無數鋼刺。
彼得的蜘蛛感應大作,慌忙側身避開,愛爾蘭玫瑰輕笑著向彼得拋了個飛吻,轉身朝暗巷深處逃跑。
“啊……”
彼得伏在墻上,看著被纏在蛛網里的女殺手,在面罩下挑了挑眉:“嘿,大媽,我在這里趴了這么久,可不是來看你跟那個猥瑣男調情的。”
上次彼得就是被愛爾蘭玫瑰手腕中的暗器逼退了,不得不看著她逃跑,這次她可沒那么幸運了。再給蛛網加固了幾分,彼得松了一口氣,站在離已經失去行動力的女殺手幾步遠的地方,笑道:“女士,我覺得像玫瑰這么美好的名字可不太適合你啊~”
哦哦——蜘蛛感應Bing!
彼得側身躲開對準自己后腦勺的一拳,轉身爬上了墻,發現偷襲自己的人居然是幾個小時前在酒吧看見的那個“護花使者”,一個面貌丑陋怪異的大個子。
大個子一言不發地把那一拳落在了墻壁上,直接震碎了好幾塊磚。
“嘿!嘿!”彼得大驚失色,“我認識你嗎?”還是說這個鬼地方的人都這么兇殘?
大個子猙獰地笑了笑,就著被自己砸碎的墻磚蹬了一步想要把彼得拉下來,彼得只好用蛛絲把對方逼退,同時完全摸不著頭腦:“哇嗚,你看起來像是削弱版的浩克……可是,即使你要smash我也得給個理由吧?”
“不準,欺負,女人。”大個子就像一個野獸,對彼得的攻擊雖然說不上高明,卻直接有效,而且目的明確——讓彼得失去一條腿或者一只手。
彼得有苦難言——他并不想傷害這個大個子,但有不能留下愛爾蘭玫瑰在這里,而且大個子的話幾乎要讓他抓狂了:“喂,我不知道你是個女性保護主義者還是什么的,而且像她這樣的女人,明明是她在欺負男人好嘛?”
“小子,我喜歡你的武器。”大個子輕松地用怪力扯開彼得束縛住他雙手的蛛絲,見彼得想要向愛爾蘭玫瑰那邊退,直接從破損的墻壁上抽出了一整塊磚向彼得擲去,趁彼得側身躲避磚塊時欺身向前想要捏碎彼得的蛛網發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