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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發(fā)不叫韋斯萊:然后呢……
溫暖的石頭:(再見表情)他給我舉了古今十大名人的勵志故事,灌了我一嘴雞湯。
紅發(fā)不叫韋斯萊:要不你換一個人試試吧……
溫暖的石頭:可是我就喜歡這種溫柔宅男怎么辦?
紅發(fā)不叫韋斯萊:……
溫暖的石頭:要不我也生一場病試試?
格溫:彼得,我最近嗓子有點疼,好難受啊。
彼得:啊,我弟弟上次還有沒吃完的藥,反正他也不肯吃了,你要嗎?
格溫:……
第23章
不管彼得和格溫是怎么回事,第三次月考反正是越來越近了,我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地又開始投入到學習狀態(tài),終于明白中城高中的聲譽是怎么來的了。
然而這次考試并沒有彼得來當我的外掛,他忙著跟格溫弄那個參賽項目呢,有一天彼得忽然告訴我:“抱歉艾倫,下周就是競賽了,我要抓緊時間做完這個項目,可能下午都要去實驗室呆上一會兒。”
我愣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彼得是在解釋以后我要一個人回家:“啊,沒事啊,你去吧,是和格溫嗎?”
彼得頗有些不自在地答道:“是她,老師安排她跟我一組做一個項目。”
我點了點頭,拍了拍他肩膀:“加油吧。”
至于是加油比賽,還是加油泡妞,那就不便明說了。
總而言之,考試來臨之際,我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孤家寡人——梅拉和尼克也各自忙著考試,我在人漸漸走光的教室里發(fā)了會兒呆,拎起書包獨自回家。
結(jié)果回到家卻發(fā)現(xiàn)媽媽又在加班,只給我們留下一張簡單的字條,讓我們自己解決晚餐。
靠,真是倒霉的一天。
我翻了翻冰箱,食材倒是不少,但是既沒有廚藝也沒有心思做飯,便拿了一包全麥面包和一袋牛奶上樓了。
簡單地解決了晚飯,我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是無所事事的,似乎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做,只有我被丟開了。我為這個念頭感到脊背發(fā)涼,于是強迫自己坐在了書桌邊,而沒有打開電腦,而是掏出了上次考試后就被我丟在一旁的資料——彼得整理的那套。
我沒有直接開始看,而是又拿出了紙筆,從第一個字開始抄。這是受到了上次彼得的啟發(fā),既然我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閱讀,那就干脆直接手抄吧,這樣我還能稍微了解一下到底學了些什么,即使我能夠一邊抄寫一邊走神,效果也好一點。
滿室寂靜,我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眼前滿是富蘭克林和華盛頓,各種歷史觀在紙上交鋒,我心神又不由自主地開溜了。
我忽然回想起那一夜在廢墟,死侍瘋狂地笑著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
他說他是不死的雇傭兵,他不屬于時間。
他說滅霸切斷了他所有的時間線。
死侍怪異的腔調(diào)讓這些句子似乎都充滿了蠱惑色彩,我忍不住地在腦海里一遍遍地回放這幾句話:死侍不屬于時間……滅霸切斷了他所有的時間線……所以他是不死的……他不屬于時間……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時間是線狀的嗎?
死侍說滅霸切斷了他所有的時間線,這究竟是一個修辭手法還是一句稱述。
時間線……時間是線狀的嗎……
我滿腦子混亂的定義,手中早已停下了筆。
不,時間不應(yīng)當是線狀的,時間應(yīng)該是莫比烏斯環(huán)、是烏洛波羅斯、是耶夢加得、是世界蛇、是永恒的循環(huán)往復。
難道不是嗎?翻開任意一本史書,我們都能看見反復上演的那幾出戲劇:復仇、征服、互利互用、爾虞我詐……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重復從前……時間是莫比烏斯環(huán)狀的……
可是死侍說滅霸切斷了他的時間線!
我愣愣地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宛如正托著一條隱形的線。
我能夠放慢時間,但我對時間一無所知。
另一句冰冷的話從腦海深處浮現(xiàn)出來,那天,奇異博士站在他狹長陰暗的長廊,在我耳邊說道:你以為你知道一切?
我把臉埋在雙手里,啞然失笑:他說對了,我其實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發(fā)了多久的呆——時間對我毫無意義,滿室死寂才被剎車聲打破,大約是媽媽回來了。我趕緊深呼吸了幾次,站起來打算去給媽媽開個門,但還沒有動身,就從窗戶看見了窗外的情景。
車是媽媽的車,可是開車的人是誰?那個發(fā)際線堪憂的中年男人,假使我視力沒問題的話,是不是我敬愛的校長、神盾局的特工——菲爾·科爾森!
科爾森特工開著我媽媽的車把我媽媽送回來了?
我不能再忍了,迅速地沖下了樓,在媽媽掏出鑰匙之前就打開了門,正好看見他們正在有說有笑地告別,科爾森校長還是那么的文質(zhì)彬彬一本正經(jīng),媽媽也還是那樣的活力十足充滿魅力——可是這不應(yīng)該擺在一起給我看!
我強壓著別扭向校長問好:“科爾森校長,晚上好?”
媽媽看了看我的臉色,笑容稍微收斂了一點,但還是很和氣地向科爾森道別:“謝謝您送我回來了,也謝謝您的招待。”
“你們還一起去吃飯了?”我頗有些炸裂,“你不是去加班嗎?”
媽媽過來挽住了我的手,提醒道:“艾倫,注意你的語氣。我今晚確實要加班的,但公司那邊今天提前完成了工作,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恰好在路上碰上了科爾森校長,校長先生剛好要同我談一談彼得的事情,所以……”
媽媽雖然話語中有些生氣,但我聽得出她其實是在向我解釋我所看見的事情。
我還是很別扭:“彼得有什么特殊情況還需要校長先生親自來聯(lián)絡(luò)家長的。”
在一旁裝透明人的科爾森終于開口了,而且還狡猾滴使用了公事公辦的語氣:“彼得確實是個很不錯的學生,擁有非凡的理解力和創(chuàng)造力,所以我想給他推薦一些實習的地方,在此之前自然需要和家長們聊一聊。”
“那真是謝謝你了,校長先生,我也覺得我哥哥非常‘優(yōu)秀’呢!”我看著科爾森一字一句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