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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百步楊對著那探子點頭:“嗯可行,遲則生變,既然你說那少尉一個人去的,那我們也可以干脆一起把他綁了,聽說他父親是大軍.閥,那他一定值錢的很,既然干了票大的,不妨一不做二不休,再來一票更大的。”
“不、不必……”梁遠聲出聲阻止,他心機城府并不弱于百步楊,他神情嚴肅,“那個大軍.閥我聽說過,我們這伙人暫時還惹不起他,這次就別多生事了,能殺了傅長山就行,至于那個少尉,不用傷他到時候還惹麻煩,打昏了別礙我們事就行。”
他是狼頭寨當之無愧的大當家,既然他都這樣說了,百步楊也不再反駁,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于是眾土匪便扛著步.槍豪氣沖天地直接打進了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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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涵躲在墻角聽著外面女人的尖叫哭喊聲、槍聲、打斗聲還有慘叫聲一個接一個在夜幕中響起,他旁邊被他捂住嘴的小丫鬟聽到槍聲的時候就已經嚇得臉色發白、哭泣不止了。
開始感覺到事情棘手起來的應涵只能一掌將哭哭啼啼的丫鬟劈昏,利落地翻出院子把丫鬟交給了一早安排在外面等候的下屬,他的軍裝在這燈火下顯得格外扎眼,他剛把人安置好還沒來得及翻回去探探情況,十來個拿著火把的土匪便把在這墻根處把他團團圍住。
圍住他的這十來個人里并沒有寨子里的重要人物,梁遠聲和百步楊在宴席那邊找傅長山,應涵環顧著這些兇神惡煞的土匪,握緊腰間的配.槍和軍刀。
這世道里傅家人不干凈,這些山匪們更不干凈,他要還梁遠聲公道,但并不覺得匪寇行為就是對的,此刻這十來個人拿著不知哪來的步.槍對準他,他立刻便做好了跟這些人搏一搏的準備。
不過山匪們都記著梁遠聲的話,步.槍雖然對準了他但顯然沒有要扣動扳機的樣子,一個個跟他玩車輪戰就想把他打昏。
應涵這具身體身手是非常不錯的了,單挑的話他絕不輸于任何一個,但他用的是正統格斗術,而對方不僅人多還玩陰招偷襲,猝不及防之下他真的被偷襲打中后腦勺暈死過去。
十來個不要臉取勝的土匪們得意洋洋,覺得自己完成了任務,他們搜刮完應涵身上一看就格外高級的配槍和鋒利的軍刀,就趕緊去了宴席那邊加入大部隊的狂歡,只其中有一個土匪悄悄落后幾步折返了回去。
應涵穿得整潔的軍裝被他們剛剛一起上去一番搜刮弄得臟污不堪,帽子也被打落了,但穿在身上軍綠色的筆挺制服依舊十分氣派。
這個土匪叫小五子,他從小就想從軍,可惜不夠格進不去,他對應涵這身氣派威嚴的軍裝艷羨已久,這次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便偷偷摸摸地把昏迷的應涵身上的軍裝給全扒了下來,還好已是深秋,應涵里面還穿著單衣和短褲,不至于被扒了衣服就赤條條,小五子膽戰心驚地看了眼應涵昏迷過去那張臉,好看極了,但剛才打人也厲害狠辣極了。
小五子不敢多耽誤,小心翼翼抱著軍裝就一溜煙跑了。
于是這個墻根處的角落里,就只有裸.露出大片白皙身體的應涵狼狽地躺在那里,昏迷不醒。
這時候一眾賓客們已經都被狼頭寨的土匪們給綁起來了,梁遠聲和百步楊都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他們手上人命不少,但至少過他們手的都是些罪孽不少的,此刻也一樣,一伙人去洗劫著傅家的倉庫,一伙人看著被綁起來的賓客,梁遠聲則和百步楊還有幾個身手不錯的兄弟去找傅家父子還有傅家那伙助紂為虐喪盡天良的家丁們。
聽從于傅長山命令私底下干盡壞事的家丁們一個個被他們給槍.殺了,然而傅長山父子卻遲遲沒有找到,梁遠聲開始有些焦躁,傅長山為人狡猾惜命,這傅家這么大指不定有什么地下密室,這人一定聞風而逃了。
只是他都打進傅家了,若這樣都被傅長山逃了,那他一定無法原諒自己。
“都給我去找,每個角落都不能放過!”梁遠聲沉聲道,“才這么一會兒,他逃不了的。”
好好一場宴會被他們攪得人心惶惶,眾賓客的女眷們一個比一個哭得慘,儀態全失,土匪們稍一恐嚇,一個個又縮成了鵪鶉。
最后狡猾的傅長山還真給他們抓住了,倒并非是因為他們找出了傅長山的藏身之所,而是打蛇打七寸,他們遇見了衣衫不整的醉白,通過醉白的幫助,他們抓住了因為美人而耽誤逃跑時間的傅祁,傅長山的命根子,順利拿傅祁的性命做威脅,順利抓住了傅長山。
他們今晚這番動靜鬧得實在有些大,警署的人很有可能隨時趕過來,梁遠聲還要問傅長山當年他義父的尸身在哪里,于是沒有立刻殺了他,帶著兄弟們拿好財物綁了傅長山父子便立刻回寨子里去。
只是臨要走了,幫了他們一把的醉白跪在地上求梁遠聲放過傅祁,她妝容被哭花了,但一張臉依然是梨花帶雨:“……傅少爺未曾做過什么壞事,他待我極好,我……剛剛帶你們去抓他已是良心不安,遠聲哥……我……不想再害他喪命了……求求你們放過他可以嗎?”
傅祁的確被傅長山保護得極好,只是一個驕縱的大少爺,但梁遠聲他們都明白斬草除根的道理,今日他們是要殺了傅長山的,若留下其獨子傅祁,即使這傅祁手無縛雞之力,也難保不會再節外生枝。
但醉白又的確幫了他們,正躊躇著,他手底下那群看不得美人落淚的兄弟們就有要放人的意思,梁遠聲看得窩火,也不能再耽擱,皺眉應著:“把他打昏了扔下去。”